节至思亲不觉泪下因记杜子美诗云无家对寒食
节至思亲不觉泪下因记杜子美诗云无家对寒食。宋代。洪皓。 寒食无家泪满巾,清明无酒更愁人。不闻东道开东阁,空欢白头歌白苹。日永萧条徒隐几,雪埋苍莽阻寻春。王郎归去我留滞,始信儒冠解误身。
[宋代]:
洪皓
寒食无家泪满巾,清明无酒更愁人。
不闻东道开东阁,空欢白头歌白苹。
日永萧条徒隐几,雪埋苍莽阻寻春。
王郎归去我留滞,始信儒冠解误身。
寒食無家淚滿巾,清明無酒更愁人。
不聞東道開東閣,空歡白頭歌白蘋。
日永蕭條徒隐幾,雪埋蒼莽阻尋春。
王郎歸去我留滞,始信儒冠解誤身。
[ 宋代 ]
·洪皓的简介
洪皓(1088~1155),字光弼,徽宗政和五年(1115)进士。历台州宁海主簿,秀州录事参军。宋代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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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皓的诗(182篇) 〕
作者:
宋代
陆游
霜信催寒力尚微,邮亭系马旋添衣。
平郊极目冬耕遍,小妇篸花晚饷归。
霜信催寒力尚微,郵亭系馬旋添衣。
平郊極目冬耕遍,小婦篸花晚饷歸。
作者:
明代
李贽
不是环阳客,何来席上棋。推窗云亦去,俯槛月犹迟。
水底鱼龙醒,花间鸟鹊饥。眼看春又半,虽老亦忘疲。
不是環陽客,何來席上棋。推窗雲亦去,俯檻月猶遲。
水底魚龍醒,花間鳥鵲饑。眼看春又半,雖老亦忘疲。
作者:
唐代
贯休
湘江滨,湘江滨,兰红芷白波如银,终须一去呼湘君。
问湘神,云中君,不知何以交灵均。我恐湘江之鱼兮,
湘江濱,湘江濱,蘭紅芷白波如銀,終須一去呼湘君。
問湘神,雲中君,不知何以交靈均。我恐湘江之魚兮,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韓子曰:“儒以文亂法,而俠以武犯禁。”二者皆譏,而學士多稱于世雲。至如以術取宰相、卿、大夫,輔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無可言者。及若季次、原憲,闾巷人也,讀書懷獨行君子之德,義不苟合當世,當世亦笑之。故季次、原憲,終身空室蓬戶,褐衣疏食不厭。死而已四百餘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遊俠,其行雖不軌于正義,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蓋亦有足多者焉。
且緩急,人之所時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負于鼎俎,傅說匿于傅險,呂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裡飯牛,仲尼畏匡,菜色陳、蔡。此皆學士所謂有道仁人也,猶然遭此災,況以中材而涉亂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勝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義,已享其利者為有德。”故伯夷醜周,餓死首陽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貶王;跖跻暴戾,其徒誦義無窮。由此觀之,“竊鈎者誅,竊國者侯;侯之門,仁義存。”非虛言也。今拘學或抱咫尺之義,久孤于世,豈若卑論侪俗,與世浮沉而取榮名哉!而布衣之徒,設取予然諾,千裡誦義,為死不顧世。此亦有所長,非苟而已也。故士窮窘而得委命,此豈非人之所謂賢豪間者邪?誠使鄉曲之俠,予季次、原憲比權量力,效功于當世,不同日而論矣。要以功見言信,俠客之義,又曷可少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