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谒孔庙
曲阜谒孔庙。明代。张吉。 三才本参列,人道镇无亏。克肖二仪者,茫茫知为谁。帝业至勋华,中天扬皎曦。寂寞千载后,空有高名垂。孤坚更无极,卓彼象尼师。俯仰均覆载,试占诸乳儿。乳犹在儿口,浑浑亦何知。所喻夫子圣,天与地高卑。古今同一辙,不假教诏为。逮自立门户,或操炉与锤。孰云不师孔,克自树良规。我年涉衰迈,稍复念儿时。徒兴望洋叹,奈此鬓成丝。静念热衷肠,拮据殆忘疲。宦辙指东鲁,周游洙泗涯。升堂肃瞻拜,懔懔无邪思。愿言保终始,努力复奚疑。圣轨固云远,跻攀方自兹。
[明代]:
张吉
三才本参列,人道镇无亏。克肖二仪者,茫茫知为谁。
帝业至勋华,中天扬皎曦。寂寞千载后,空有高名垂。
孤坚更无极,卓彼象尼师。俯仰均覆载,试占诸乳儿。
乳犹在儿口,浑浑亦何知。所喻夫子圣,天与地高卑。
古今同一辙,不假教诏为。逮自立门户,或操炉与锤。
孰云不师孔,克自树良规。我年涉衰迈,稍复念儿时。
徒兴望洋叹,奈此鬓成丝。静念热衷肠,拮据殆忘疲。
宦辙指东鲁,周游洙泗涯。升堂肃瞻拜,懔懔无邪思。
愿言保终始,努力复奚疑。圣轨固云远,跻攀方自兹。
三才本參列,人道鎮無虧。克肖二儀者,茫茫知為誰。
帝業至勳華,中天揚皎曦。寂寞千載後,空有高名垂。
孤堅更無極,卓彼象尼師。俯仰均覆載,試占諸乳兒。
乳猶在兒口,渾渾亦何知。所喻夫子聖,天與地高卑。
古今同一轍,不假教诏為。逮自立門戶,或操爐與錘。
孰雲不師孔,克自樹良規。我年涉衰邁,稍複念兒時。
徒興望洋歎,奈此鬓成絲。靜念熱衷腸,拮據殆忘疲。
宦轍指東魯,周遊洙泗涯。升堂肅瞻拜,懔懔無邪思。
願言保終始,努力複奚疑。聖軌固雲遠,跻攀方自茲。
[ 明代 ]
·张吉的简介
(1451—1518)江西馀干人,字克修,号翼斋,别号古城。成化十七年进士。授工部主事,官至贵州布政使。精研诸经及宋儒著作。尝曰“不读五经,遇事便觉窒碍”。有《陆学订疑》、《古城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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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吉的诗(283篇) 〕
作者:
明代
郑岳
何处难忘酒,春风欲暮时。虫鱼荒素业,钟鼎负前期。
白社风烟古,沧洲药草滋。此时无一盏,奚以慰支离。
何處難忘酒,春風欲暮時。蟲魚荒素業,鐘鼎負前期。
白社風煙古,滄洲藥草滋。此時無一盞,奚以慰支離。
作者:
明代
胡应麟
大纛高牙控斗躔,豸袍骢马出甘泉。云霞骤划双溪上,雨露偏浓八邑前。
秋浦棠阴悬节钺,河阳花色映楼船。无劳汲孺誇长揖,竟日茅亭话太玄。
大纛高牙控鬥躔,豸袍骢馬出甘泉。雲霞驟劃雙溪上,雨露偏濃八邑前。
秋浦棠陰懸節钺,河陽花色映樓船。無勞汲孺誇長揖,竟日茅亭話太玄。
作者:
宋代
晏殊
一一雕盘分楚粽,重重团扇画秦娥。
宫闱百福逢嘉序,万户千门喜气多。
一一雕盤分楚粽,重重團扇畫秦娥。
宮闱百福逢嘉序,萬戶千門喜氣多。
作者:
宋代
范成大
雪山南风融雪汁,化作岷江江水来。
不知新涨高几画,但觉楼前奔万雷。
雪山南風融雪汁,化作岷江江水來。
不知新漲高幾畫,但覺樓前奔萬雷。
作者:
两汉
枚乘
楚太子有疾,而吴客往问之,曰:“伏闻太子玉体不安,亦少间乎?”太子曰:“惫!谨谢客。”客因称曰:“今时天下安宁,四宇和平,太子方富于年。意者久耽安乐,日夜无极,邪气袭逆,中若结轖。纷屯澹淡,嘘唏烦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虚中重听,恶闻人声,精神越渫,百病咸生。聪明眩曜,悦怒不平。久执不废,大命乃倾。太子岂有是乎?”太子曰:“谨谢客。赖君之力,时时有之,然未至于是也”。”客曰:“今夫贵人之子,必宫居而闺处,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无所。饮食则温淳甘膬,脭醲肥厚;衣裳则杂遝曼暖,燂烁热暑。虽有金石之坚,犹将销铄而挺解也,况其在筋骨之间乎哉?故曰:纵耳目之欲,恣支体之安者,伤血脉之和。且夫出舆入辇,命曰蹶痿之机;洞房清官,命曰寒热之媒;皓齿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脓,命曰腐肠之药。今太子肤色靡曼,四支委随,筋骨挺解,血脉淫濯,手足堕窳;越女侍前,齐姬奉后;往来游醼,纵恣于曲房隐间之中。此甘餐毒药,戏猛兽之爪牙也。所从来者至深远,淹滞永久而不废,虽令扁鹊治内,巫咸治外,尚何及哉!今如太子之病者,独宜世之君子,博见强识,承间语事,变度易意,常无离侧,以为羽翼。淹沈之乐,浩唐之心,遁佚之志,其奚由至哉!’’太子曰:“诺。病已,请事此言。”
客曰:“今太子之病,可无药石针刺灸疗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说而去也。不欲闻之乎?”太子曰:“仆愿闻之。”
楚太子有疾,而吳客往問之,曰:“伏聞太子玉體不安,亦少間乎?”太子曰:“憊!謹謝客。”客因稱曰:“今時天下安甯,四宇和平,太子方富于年。意者久耽安樂,日夜無極,邪氣襲逆,中若結轖。紛屯澹淡,噓唏煩酲,惕惕怵怵,卧不得瞑。虛中重聽,惡聞人聲,精神越渫,百病鹹生。聰明眩曜,悅怒不平。久執不廢,大命乃傾。太子豈有是乎?”太子曰:“謹謝客。賴君之力,時時有之,然未至于是也”。”客曰:“今夫貴人之子,必宮居而閨處,内有保母,外有傅父,欲交無所。飲食則溫淳甘膬,脭醲肥厚;衣裳則雜遝曼暖,燂爍熱暑。雖有金石之堅,猶将銷铄而挺解也,況其在筋骨之間乎哉?故曰:縱耳目之欲,恣支體之安者,傷血脈之和。且夫出輿入辇,命曰蹶痿之機;洞房清官,命曰寒熱之媒;皓齒蛾眉,命曰伐性之斧;甘脆肥膿,命曰腐腸之藥。今太子膚色靡曼,四支委随,筋骨挺解,血脈淫濯,手足堕窳;越女侍前,齊姬奉後;往來遊醼,縱恣于曲房隐間之中。此甘餐毒藥,戲猛獸之爪牙也。所從來者至深遠,淹滞永久而不廢,雖令扁鵲治内,巫鹹治外,尚何及哉!今如太子之病者,獨宜世之君子,博見強識,承間語事,變度易意,常無離側,以為羽翼。淹沈之樂,浩唐之心,遁佚之志,其奚由至哉!’’太子曰:“諾。病已,請事此言。”
客曰:“今太子之病,可無藥石針刺灸療而已,可以要言妙道說而去也。不欲聞之乎?”太子曰:“仆願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