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和。宋代。廖刚。 腊雪缘何喜,春工属此兴。宿苗沾润足,盭气涤除仍。乱舞随空远,轻黏彻体凝。漫天纷糁玉,极目皎铺缯。带雨声初急,抟风势转增。危檐飘邃幕,疏屋洒寒灯。瑟缩鸦栖怯,跳梁犬力胜。须臾平坎窞,顷刻没畦塍。梅李看山木,琼瑶数塔层。寝眠宁有道,赋咏愧非能。郭履愁离席,孙窗但枕肱。冻从金井水,清挹玉壶冰。银阙何劳问,云台取次登。渔蓑真好画,柳絮足多称。栗冽惊残岁,凄其忆旧明。戴君聊欲访,郢唱忽难应。绮席交银烛,清河映玉绳。诗成凌鲍谢,酒饮竭淄渑。天朗醒孤鹤,风高激怒鹏。齐宫初入梦,晓鼓数声鼟。
[宋代]:
廖刚
腊雪缘何喜,春工属此兴。宿苗沾润足,盭气涤除仍。
乱舞随空远,轻黏彻体凝。漫天纷糁玉,极目皎铺缯。
带雨声初急,抟风势转增。危檐飘邃幕,疏屋洒寒灯。
瑟缩鸦栖怯,跳梁犬力胜。须臾平坎窞,顷刻没畦塍。
梅李看山木,琼瑶数塔层。寝眠宁有道,赋咏愧非能。
郭履愁离席,孙窗但枕肱。冻从金井水,清挹玉壶冰。
银阙何劳问,云台取次登。渔蓑真好画,柳絮足多称。
栗冽惊残岁,凄其忆旧明。戴君聊欲访,郢唱忽难应。
绮席交银烛,清河映玉绳。诗成凌鲍谢,酒饮竭淄渑。
天朗醒孤鹤,风高激怒鹏。齐宫初入梦,晓鼓数声鼟。
臘雪緣何喜,春工屬此興。宿苗沾潤足,盭氣滌除仍。
亂舞随空遠,輕黏徹體凝。漫天紛糁玉,極目皎鋪缯。
帶雨聲初急,抟風勢轉增。危檐飄邃幕,疏屋灑寒燈。
瑟縮鴉栖怯,跳梁犬力勝。須臾平坎窞,頃刻沒畦塍。
梅李看山木,瓊瑤數塔層。寝眠甯有道,賦詠愧非能。
郭履愁離席,孫窗但枕肱。凍從金井水,清挹玉壺冰。
銀阙何勞問,雲台取次登。漁蓑真好畫,柳絮足多稱。
栗冽驚殘歲,凄其憶舊明。戴君聊欲訪,郢唱忽難應。
绮席交銀燭,清河映玉繩。詩成淩鮑謝,酒飲竭淄渑。
天朗醒孤鶴,風高激怒鵬。齊宮初入夢,曉鼓數聲鼟。
[ 宋代 ]
·廖刚的简介
廖刚(1070-1143),字用中,号高峰居士,北宋顺昌谟武人。少时从学理学家杨时,成就了廖刚“道南高弟,绍兴名臣”的美名。廖刚一生亲历两朝荣辱兴衰,历任刑部侍郎、御史中丞、工部尚书。他持身立朝,忧国爱民,对外力主抗敌御侮、对内全力慰抚百姓;他刚正不阿,忠直抗言,令蔡京、秦桧等奸邪沮气。廖刚的精神和品格名重于天下,名扬于千古,为世代所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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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刚的诗(159篇) 〕
作者:
宋代
王同祖
行阙千重锁暮烟,山如洛邑水如瀍。
黄尘障断中原路,忍立桥头听杜鹃。
行阙千重鎖暮煙,山如洛邑水如瀍。
黃塵障斷中原路,忍立橋頭聽杜鵑。
作者:
宋代
彭汝砺
平时沉伏草莱间,见说昌江治政贤。爱浃羽毛人自畏,诗成金玉俗争传。
一麾出守今行矣,万室倾思正惨然。祇恐又膺明诏去,蒙山无计重留连。
平時沉伏草萊間,見說昌江治政賢。愛浃羽毛人自畏,詩成金玉俗争傳。
一麾出守今行矣,萬室傾思正慘然。祇恐又膺明诏去,蒙山無計重留連。
作者:
唐代
戎昱
三月江城柳絮飞,五年游客送人归。
故将别泪和乡泪,今日阑干湿汝衣。
三月江城柳絮飛,五年遊客送人歸。
故将别淚和鄉淚,今日闌幹濕汝衣。
作者:
清代
章秉铨
上游当日控荆襄,战鼓黄云压建康。一败遂成隆准帝,百年空笑夥颐王。
秋风草色余残垒,孤艇波声满夕阳。惟有忠魂难泯灭,灵旗风雨在康郎。
上遊當日控荊襄,戰鼓黃雲壓建康。一敗遂成隆準帝,百年空笑夥頤王。
秋風草色餘殘壘,孤艇波聲滿夕陽。惟有忠魂難泯滅,靈旗風雨在康郎。
作者:
明代
杨荣
圣主纯诚格上穹,甘霖一洒万方同。山川流润昭祥应,草木回苏显化工。
已喜三农歌帝力,顿令四海庆年丰。太平气象今尤盛,赞理深期竭寸衷。
聖主純誠格上穹,甘霖一灑萬方同。山川流潤昭祥應,草木回蘇顯化工。
已喜三農歌帝力,頓令四海慶年豐。太平氣象今尤盛,贊理深期竭寸衷。
作者:
清代
刘大櫆
古之贤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独全,故生而向学,不待壮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后从事,则虽其极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劳而鲜获。姚君姬传,甫弱冠而学已无所不窥,余甚畏之。姬传,余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则南青也。亿少时与南青游,南青年才二十,姬传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礼,余至其家,则太夫人必命酒,饮至夜分乃罢。其后余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归与姬传相见,则姬传之齿已过其尊府与余游之岁矣。明年,余以经学应举,复至京师。无何,则闻姬传已举于乡而来,犹未娶也。读其所为诗赋古文,殆欲压余辈而上之,姬传之显名当世,固可前知。独余之穷如曩时,而学殖将落,对姬传不能不慨然而叹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时,其父携至京师,诸贵人见之,谓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问何为第一流,诸贵人皆曰:“射策甲科,为显官。”文成莞尔而笑,“恐第一流当为圣贤。”诸贵人乃皆大惭。今天既赋姬传以不世之才,而姬传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为显官,不足为姬传道;即其区区以文章名于后世,亦非余之所望于姬传。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以尧舜为不足为,谓之悖天,有能为尧舜之资而自谓不能,谓之漫天。若夫拥旄仗钺,立功青海万里之外,此英雄豪杰之所为,而余以为抑其次也。
古之賢人,其所以得之于天者獨全,故生而向學,不待壯而其道已成。既老而後從事,則雖其極日夜之勤劬,亦将徒勞而鮮獲。姚君姬傳,甫弱冠而學已無所不窺,餘甚畏之。姬傳,餘友季和之子,其世父則南青也。億少時與南青遊,南青年才二十,姬傳之尊府方垂髫未娶。太夫人仁恭有禮,餘至其家,則太夫人必命酒,飲至夜分乃罷。其後餘漂流在外,倏忽三十年,歸與姬傳相見,則姬傳之齒已過其尊府與餘遊之歲矣。明年,餘以經學應舉,複至京師。無何,則聞姬傳已舉于鄉而來,猶未娶也。讀其所為詩賦古文,殆欲壓餘輩而上之,姬傳之顯名當世,固可前知。獨餘之窮如曩時,而學殖将落,對姬傳不能不慨然而歎也。
昔王文成公童子時,其父攜至京師,諸貴人見之,謂宜以第一流自待。文成問何為第一流,諸貴人皆曰:“射策甲科,為顯官。”文成莞爾而笑,“恐第一流當為聖賢。”諸貴人乃皆大慚。今天既賦姬傳以不世之才,而姬傳又深有志于古人之不朽,其射策甲科為顯官,不足為姬傳道;即其區區以文章名于後世,亦非餘之所望于姬傳。孟子曰:“人皆可以為堯舜”,以堯舜為不足為,謂之悖天,有能為堯舜之資而自謂不能,謂之漫天。若夫擁旄仗钺,立功青海萬裡之外,此英雄豪傑之所為,而餘以為抑其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