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缠道·燕子呢喃译文及注释
译文
燕子呢喃,春光迷人。白昼忽然交长。看园林景色。繁花盛开如一片绚丽多彩的锦绣。海棠经过一番春雨.如胭脂一般红艳的花瓣被雨浸透。柳叶展开宫眉。翠叶拂弄行人的头。
到郊外去踏青,恣意歌唱牵手。我已经醉意醺醺。还想寻找美酒。问牧童,他遥遥指着远处的孤村说:“杏花深处的人家有。”
注释
锦缠道:词牌名,又名《锦缠头》、《锦缠绊》。双调六十六字,上片六句四仄韵,下片六句三仄韵。
呢喃:形容小声说话,轻声细语。
宫眉:古代皇宫中妇女的画眉。这里指柳叶如眉。
翠:指柳叶之色。
踏青:即游春。
参考资料:
1、(清)朱孝臧编选;王思熠主编.宋词三百首全解:中国华侨出版社,2013.09:第106页
锦缠道·燕子呢喃创作背景
《古今诗话》一书,今不见传本,《苕溪渔隐丛话》、《诗话总龟》屡引之,为李颀著,颀曾以诗上东坡,东坡次其韵,则颀为熙宁、元丰间人。此词必作于神宗以前。
参考资料:
1、吴熊和主编.唐宋词汇评 两宋卷 第5册:浙江教育出版社,2004.12:第4326页
锦缠道·燕子呢喃鉴赏
上片着意描写春景。“燕子呢喃,景色乍长春昼”,点明时节是早春,时间是白昼。
“睹园林”以下描写春色蓬勃的园林。“万花如绣”运用比喻总括春色,表现出大自然旺盛的生机。“海棠经雨胭脂透。柳展宫眉,翠拂行人首”,这是在总括之后具体描写海棠花以及柳条。词人用拟人的手法,将海棠拟为胭脂、柳叶比作宫眉。“胭脂透”写出了经雨后海棠的鲜艳色泽;而一个“翠”字则将柳叶碧嫩的颜色写了出来。红花碧柳,两相映衬,十分耀目,显现出一派生机盎然的春色。
下片着重抒发游兴。“向郊原踏青,恣歌携手”,说明踏青者并非一人,而是一群人手拉着手集体出游。这两句既点明了郊游之乐,又将载歌载舞的郊游场面描写得十分热闹。“醉醺醺、尚寻芳酒”,本就已经醉意醺醺了,可郊游之人还要寻醉,足见其不拘形迹、恣纵狂放的情态。“问牧童”三句,化用杜牧《清明》一诗中“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句意,将踏青的欢畅意绪推至最高点。
全词围绕着“春游”这个题目层层深入,写尽春色,写尽游人的雅兴。不论是写景,还是抒情.都写得有声有色,情景交融,淋漓尽致,真实地再现了作者生活时代人们的情趣,流露出作者对这种生活的向往和追求。从审美的角度看,这首词所表现的思想情趣和艺术功力,都属上乘之作,值得借鉴。
宋祁简介
[ 宋代 ] ·宋祁的简介
宋祁(998~1061)北宋文学家。字子京,安州安陆(今湖北安陆)人,后徙居开封雍丘(今河南杞县)。天圣二年进士,官翰林学士、史馆修撰。与欧阳修等合修《新唐书》,书成,进工部尚书,拜翰林学士承旨。卒谥景文,与兄宋庠并有文名,时称“二宋”。诗词语言工丽,因《玉楼春》词中有“红杏枝头春意闹”句,世称“红杏尚书”。
...〔 ► 宋祁的诗(929篇)► 宋祁的名句(7条) 〕猜你喜欢
满江红·水满方塘
水满方塘,三日雨、晓来方足。阑干外、锦?初脱,新篁森玉。沃叶未乾鸠妇去,馀花时坠蜂儿逐。认去年、乳燕又双双,飞华屋。红豆恨,归谁促。青鸾梦,惊难续。想多情犹记,碧笺新曲。白发欺人虽已老,短襟搵黛存馀馥。且如今、一笑总休论,杯行速。
狱中杂记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