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溉之得请还济南
送李溉之得请还济南。元代。宋褧。 髫龀客江汉,早闻高士名。君居玉沙县,我在渚宫城。弱小知慕君,不得觌君面。道路播词章,庸俗矜俊彦。骐骥厌庭户,鸾凤悲草莱。英标出世表,去去黄金台。风尘绮陌深,烟雾玉堂窅。浩歌香炉峰,巢云寄木杪。朝辞九华顶,暮宿黄鹤楼。纶巾紫凤褐,欲去仍或留。朅来重翱翔,五十霜鬓秋。瀛洲列群仙,蓬山撷兰芷。一登銮坡峻,再陟阿阁崇。牙符杂珂佩,通籍金闺中。谒帝兴圣宫,回车历城道。矫首凌天风,振衣下瑶岛。东望华不注,烟霞齐鲁郊。言归理松楸,啸傲依堂坳。缅想共君游,不得恒聚首。叩首屡投刺,尘鞅阻文酒。雨濯野山色,晴飞溪柳花。明发遂长往,怜君离思赊。云汉耀奎文,长庚丽其下。天书行召还,岂是栖栖者。
髫龀客江汉,早闻高士名。君居玉沙县,我在渚宫城。
弱小知慕君,不得觌君面。道路播词章,庸俗矜俊彦。
骐骥厌庭户,鸾凤悲草莱。英标出世表,去去黄金台。
风尘绮陌深,烟雾玉堂窅。浩歌香炉峰,巢云寄木杪。
朝辞九华顶,暮宿黄鹤楼。纶巾紫凤褐,欲去仍或留。
朅来重翱翔,五十霜鬓秋。瀛洲列群仙,蓬山撷兰芷。
一登銮坡峻,再陟阿阁崇。牙符杂珂佩,通籍金闺中。
谒帝兴圣宫,回车历城道。矫首凌天风,振衣下瑶岛。
东望华不注,烟霞齐鲁郊。言归理松楸,啸傲依堂坳。
缅想共君游,不得恒聚首。叩首屡投刺,尘鞅阻文酒。
雨濯野山色,晴飞溪柳花。明发遂长往,怜君离思赊。
云汉耀奎文,长庚丽其下。天书行召还,岂是栖栖者。
宋褧简介
[ 元代 ] ·宋褧的简介
宋褧(1294-1346), 字显夫,大都宛平(今属北京市)人。泰定元年(1324)进士,授秘书监校书即,改翰林编修。后至元三年(1337)累官监察御史,出佥山南宪,改西台都事,入为翰林待制,迁国子司业,擢翰林直学士,兼经筵讲官。卒赠范阳郡侯,谥文清。著有《燕石集》。延佑中,挟其所作诗歌,从其兄本(字诚夫)入京师,受到元明善、张养浩、蔡文渊、王士熙方等学者的慰荐。至治元年(1321),兄诚夫登进士第一,后三年(1324)显夫亦擢第,出于曹元用、虞集、孛术鲁翀之门,时士论荣之。
...〔 ► 宋褧的诗(485篇) 〕猜你喜欢
杂剧·临江驿潇湘秋夜雨
楔子
(末扮张天觉同正旦翠鸾领兴儿上,诗云)一片心悬家国恨,两条眉锁庙廊谋。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老夫姓张,名商英,字天觉。叨中甲第以来,累蒙擢用。谢圣恩可怜,官拜谏议大夫之职。为因高俅、杨戬、童贯、蔡京苦害黎庶,老夫秉姓忠直,累谏不从,圣人着老夫江州歇马。我夫人不幸早年亡过,止留下一个女孩儿,小字翠鸾,长年一十八岁,未曾许聘他人。老夫自离了朝门,一路辛苦,到此淮河渡也。限次紧急。兴儿,与我唤将排岸司来者。(兴儿云)理会的。(净扮排岸司上,诗云)腿上无毛嘴有髭,星驰电走不违时。沿河两岸长巡哨,以此加为排岸司。小官排岸司的便是。驿亭中大人呼唤,不知有甚事?须索走一遭去。老叔报复去,道有排岸司来了也。(兴儿报科)(张天觉云)着他过来。(兴儿云)着过去。(做见科)(净云)大人唤排岸司有何分付?(张天觉云)排岸司,老夫奉圣人的命,将着家小前往江州歇马。限次紧急,你不预备下船只,可不误了我的期限?好打!则今日我就要开船也。(净云)大人,这淮河神灵,比别处神灵不同。祭礼要三牲,金银钱纸烧了神符,若欢喜方可开船;若不欢喜,狂风乱起,浪滚波翻,那一个敢开。请问大人,不知可曾祭过神道不曾?(正旦云)这等,爹爹,与他些钱钞,早些安排祭礼去。(张天觉云)孩儿,你不知,老夫是国家正臣,他是国家正神,何必要甚么祭礼?岂不闻“非其鬼而祭之,谄也?“(诗云)宋国非强楚,清淮异汨罗。全凭忠信在,一任起风波。排岸司,快与我开了船者。(净云)船便开,倘若有些不测,只不要抱怨我。(做开船科)(兴儿云)呀!风浪起了,怎么好?怎么好?水淹了船也。救人!救人!(张天觉下)(净救正旦科,云)我救了这小姐也,再救那大人去。(下)(正旦云)翠鸾好险也,爹爹好苦也。这淮河里翻了船,多亏排岸司救了我的性命。尚不知我的爹爹生死若何?排岸司打捞去了,单留妾身在此,可怎了也?(外扮孛老上,见正旦科,云)兀那女子,你是何方人氏?姓甚名谁?你说与我听咱。(正旦云)妾身乃张天觉的女孩儿,小字翠鸾,长年一十八岁。因爹爹往江州歇马,来到这淮河渡。不听排岸司言语,不曾祭祀,开到中流,果然风浪陡作,翻了船。若不是排岸司救了我呵,那得这性命来。(孛老云)看这女子,也不是受贫的人。他乃官宦之家,我陪你在此等一等。若是你那做官的尚在,我送你去还他便了。(正旦云)怎么等了许久,那排岸司还不见来?我身上一来禁不过这湿衣服,二来天色渐晚,爹爹又不知下落。天阿!兀的不害杀我也。(老云)姐姐,我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