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读《山海经》
和陶读《山海经》。宋代。苏轼。 乱离弃弱女,破冢割恩怜。宁知效龟息,三岁号穷山。长生定可学,当信仲弓言。支床竟不死,抱一无穷年。
[宋代]:
苏轼
乱离弃弱女,破冢割恩怜。
宁知效龟息,三岁号穷山。
长生定可学,当信仲弓言。
支床竟不死,抱一无穷年。
亂離棄弱女,破冢割恩憐。
甯知效龜息,三歲号窮山。
長生定可學,當信仲弓言。
支床竟不死,抱一無窮年。
[ 宋代 ]
·苏轼的简介
苏轼(1037-1101),北宋文学家、书画家、美食家。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汉族,四川人,葬于颍昌(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一生仕途坎坷,学识渊博,天资极高,诗文书画皆精。其文汪洋恣肆,明白畅达,与欧阳修并称欧苏,为“唐宋八大家”之一;诗清新豪健,善用夸张、比喻,艺术表现独具风格,与黄庭坚并称苏黄;词开豪放一派,对后世有巨大影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书法擅长行书、楷书,能自创新意,用笔丰腴跌宕,有天真烂漫之趣,与黄庭坚、米芾、蔡襄并称宋四家;画学文同,论画主张神似,提倡“士人画”。著有《苏东坡全集》和《东坡乐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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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轼的诗(2851篇)► 苏轼的名句(150条) 〕
作者:
宋代
刘克庄
溪上收残雨。倚画栏、薄绵乍脱,日阴亭午。闹市不知春色处,散在荒园废墅。渐小白、长红无数。客子虽非河阳令,也随缘、暂作莺花主。那可负,瓮中醑。
碧云四合千岩暮。恨匆匆、余方有事,子姑归去。趁取群芳未摇落,暇日提鱼就煮。叹激电、光阴如许。回首明年何处在,问桃花、尚记刘郎否。公莫笑,醉中语。
溪上收殘雨。倚畫欄、薄綿乍脫,日陰亭午。鬧市不知春色處,散在荒園廢墅。漸小白、長紅無數。客子雖非河陽令,也随緣、暫作莺花主。那可負,甕中醑。
碧雲四合千岩暮。恨匆匆、餘方有事,子姑歸去。趁取群芳未搖落,暇日提魚就煮。歎激電、光陰如許。回首明年何處在,問桃花、尚記劉郎否。公莫笑,醉中語。
作者:
唐代
高适
沙岸拍不定,石桥水横流。问津见鲁俗,怀古伤家丘。
寥落千载后,空传褒圣侯。
沙岸拍不定,石橋水橫流。問津見魯俗,懷古傷家丘。
寥落千載後,空傳褒聖侯。
作者:
宋代
郑獬
雨后飞云冉冉回,碧天都似镜初开。
只应峡口多山处,不见秋光万里来。
雨後飛雲冉冉回,碧天都似鏡初開。
隻應峽口多山處,不見秋光萬裡來。
作者:
明代
郭棐
何处来兰若,兹山自梵宫。潭虚金锁冷,洞古玉环空。
峡路松杉合,川流舴艋通。扬帆从北去,何必问东风。
何處來蘭若,茲山自梵宮。潭虛金鎖冷,洞古玉環空。
峽路松杉合,川流舴艋通。揚帆從北去,何必問東風。
作者:
清代
方苞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余在刑部狱,见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时顺正,死者尚稀,往岁多至日数十人。”余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传染,遘者虽戚属不敢同卧起。而狱中为老监者四,监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极有窗以达气。旁四室则无之,而系囚常二百余。每薄暮下管键,矢溺皆闭其中,与饮食之气相薄,又隆冬,贫者席地而卧,春气动,鲜不疫矣。狱中成法,质明启钥,方夜中,生人与死者并踵顶而卧,无可旋避,此所以染者众也。又可怪者,大盗积贼,杀人重囚,气杰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轻系及牵连佐证法所不及者。”余曰:“京师有京兆狱,有五城御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狱讼,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专决;又九门提督所访缉纠诘,皆归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书吏、狱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连,必多方钩致。苟入狱,不问罪之有无,必械手足,置老监,俾困苦不可忍,然后导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为剂,而官与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资取保;其次‘求脱械居监外板屋,费亦数十金;惟极贫无依,则械系不稍宽,为标准以警其余。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轻者、无罪者罹其毒。积忧愤,寝食违节,及病,又无医药,故往往至死。”余伏见圣上好生之德,同于往圣。每质狱词,必于死中求其生,而无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为上昌言:除死刑及发塞外重犯,其轻系及牵连未结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数计哉?或曰:“狱旧有室五,名曰现监,讼而未结正者居之。傥举旧典,可小补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职官居板屋。今贫者转系老监,而大盗有居板屋者。此中可细诘哉!不若别置一所,为拔本塞源之道也。”余同系朱翁、余生及在狱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应重罚。又某氏以不孝讼其子,左右邻械系入老监,号呼达旦。余感焉,以杜君言泛讯之,众言同,于是乎书。
凡死刑狱上,行刑者先俟于门外,使其党入索财物,名曰“斯罗”。富者就其戚属,贫则面语之。其极刑,曰:“顺我,即先刺心;否则,四肢解尽,心犹不死。”其绞缢,曰:“顺我,始缢即气绝;否则,三缢加别械,然后得死。”唯大辟无可要,然犹质其首。用此,富者赂数十百金,贫亦罄衣装;绝无有者,则治之如所言。主缚者亦然,不如所欲,缚时即先折筋骨。每岁大决,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缚至西市待命。其伤于缚者,即幸留,病数月乃瘳,或竟成痼疾。余尝就老胥而问焉:“彼于刑者、缚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无有,终亦稍宽之,非仁术乎?”曰:“是立法以警其余,且惩后也;不如此,则人有幸心。”主梏扑者亦然。余同逮以木讯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伤,病间月;一人倍之,伤肤,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无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为差?”曰:“无差,谁为多与者?”孟子曰:“术不可不慎。”信夫!
康熙五十一年三月,餘在刑部獄,見死而由窦出者,日四三人。有洪洞令杜君者,作而言曰:“此疫作也。今天時順正,死者尚稀,往歲多至日數十人。”餘叩所以。杜君曰:“是疾易傳染,遘者雖戚屬不敢同卧起。而獄中為老監者四,監五室,禁卒居中央,牖其前以通明,屋極有窗以達氣。旁四室則無之,而系囚常二百餘。每薄暮下管鍵,矢溺皆閉其中,與飲食之氣相薄,又隆冬,貧者席地而卧,春氣動,鮮不疫矣。獄中成法,質明啟鑰,方夜中,生人與死者并踵頂而卧,無可旋避,此所以染者衆也。又可怪者,大盜積賊,殺人重囚,氣傑旺,染此者十不一二,或随有瘳,其骈死,皆輕系及牽連佐證法所不及者。”餘曰:“京師有京兆獄,有五城禦史司坊,何故刑部系囚之多至此?”杜君曰:“迩年獄訟,情稍重,京兆、五城即不敢專決;又九門提督所訪緝糾诘,皆歸刑部;而十四司正副郎好事者及書吏、獄官、禁卒,皆利系者之多,少有連,必多方鈎緻。苟入獄,不問罪之有無,必械手足,置老監,俾困苦不可忍,然後導以取保,出居于外,量其家之所有以為劑,而官與吏剖分焉。中家以上,皆竭資取保;其次‘求脫械居監外闆屋,費亦數十金;惟極貧無依,則械系不稍寬,為标準以警其餘。或同系,情罪重者,反出在外,而輕者、無罪者罹其毒。積憂憤,寝食違節,及病,又無醫藥,故往往至死。”餘伏見聖上好生之德,同于往聖。每質獄詞,必于死中求其生,而無辜者乃至此。傥仁人君子為上昌言:除死刑及發塞外重犯,其輕系及牽連未結正者,别置一所以羁之,手足毋械。所全活可數計哉?或曰:“獄舊有室五,名曰現監,訟而未結正者居之。傥舉舊典,可小補也。杜君曰:“上推恩,凡職官居闆屋。今貧者轉系老監,而大盜有居闆屋者。此中可細诘哉!不若别置一所,為拔本塞源之道也。”餘同系朱翁、餘生及在獄同官僧某,遘疫死,皆不應重罰。又某氏以不孝訟其子,左右鄰械系入老監,号呼達旦。餘感焉,以杜君言泛訊之,衆言同,于是乎書。
凡死刑獄上,行刑者先俟于門外,使其黨入索财物,名曰“斯羅”。富者就其戚屬,貧則面語之。其極刑,曰:“順我,即先刺心;否則,四肢解盡,心猶不死。”其絞缢,曰:“順我,始缢即氣絕;否則,三缢加别械,然後得死。”唯大辟無可要,然猶質其首。用此,富者賂數十百金,貧亦罄衣裝;絕無有者,則治之如所言。主縛者亦然,不如所欲,縛時即先折筋骨。每歲大決,勾者十四三,留者十六七,皆縛至西市待命。其傷于縛者,即幸留,病數月乃瘳,或竟成痼疾。餘嘗就老胥而問焉:“彼于刑者、縛者,非相仇也,期有得耳;果無有,終亦稍寬之,非仁術乎?”曰:“是立法以警其餘,且懲後也;不如此,則人有幸心。”主梏撲者亦然。餘同逮以木訊者三人:一人予三十金,骨微傷,病間月;一人倍之,傷膚,兼旬愈;一人六倍,即夕行步如平常。或叩之曰:“罪人有無不均,既各有得,何必更以多寡為差?”曰:“無差,誰為多與者?”孟子曰:“術不可不慎。”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