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州歌
闽州歌。元代。范梈。 闽州土俗户不分,生子数岁学绣文。围绷坐肆杂男女,谁问小年曾识君。古来夜行斯秉烛,今者衢路走纷纷。那更诛求使者急,鞭箠一似鸡羊群。古来闺阁佩箴管,今者女工徵六军。虽复太平少征战,设有备豫将何云。去年居作匠五千,耗费府藏犹烟云。官胥掊克常十八,况以鸠敛夺耕耘。祗今弃置半不用,民劳竟是谁欢忻?岁岁条章省烦费,幸且不省无方殷。唐虞在上俭且勤,后王犹复锦绣焚。岂有夔龙让姚宋,不言忍使忧心熏。观风自是使者职,作歌虽远天应闻。
[元代]:
范梈
闽州土俗户不分,生子数岁学绣文。围绷坐肆杂男女,谁问小年曾识君。
古来夜行斯秉烛,今者衢路走纷纷。那更诛求使者急,鞭箠一似鸡羊群。
古来闺阁佩箴管,今者女工徵六军。虽复太平少征战,设有备豫将何云。
去年居作匠五千,耗费府藏犹烟云。官胥掊克常十八,况以鸠敛夺耕耘。
祗今弃置半不用,民劳竟是谁欢忻?岁岁条章省烦费,幸且不省无方殷。
唐虞在上俭且勤,后王犹复锦绣焚。岂有夔龙让姚宋,不言忍使忧心熏。
观风自是使者职,作歌虽远天应闻。
閩州土俗戶不分,生子數歲學繡文。圍繃坐肆雜男女,誰問小年曾識君。
古來夜行斯秉燭,今者衢路走紛紛。那更誅求使者急,鞭箠一似雞羊群。
古來閨閣佩箴管,今者女工徵六軍。雖複太平少征戰,設有備豫将何雲。
去年居作匠五千,耗費府藏猶煙雲。官胥掊克常十八,況以鸠斂奪耕耘。
祗今棄置半不用,民勞竟是誰歡忻?歲歲條章省煩費,幸且不省無方殷。
唐虞在上儉且勤,後王猶複錦繡焚。豈有夔龍讓姚宋,不言忍使憂心熏。
觀風自是使者職,作歌雖遠天應聞。
[ 元代 ]
·范梈的简介
范梈(pēng)(1272—1330)元代官员、诗人,与虞集、杨载、揭傒斯齐被誉为“元诗四大家”。字亨父,一字德机,人称文白先生,清江(今江西樟树)人。历官翰清江林院编修、海南海北道廉访司照磨、福建闽海道知事等职,有政绩,后以疾归。其诗好为古体,风格清健淳朴,用力精深,有《范德机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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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梈的诗(418篇) 〕
作者:
明代
叶梦熊
夜宿山营秋露寒,微微边月角声残。五更报道擒生去,起拂霜刀据紫鞍。
夜宿山營秋露寒,微微邊月角聲殘。五更報道擒生去,起拂霜刀據紫鞍。
作者:
宋代
胡松年
海山荡佳气,千载传古居。平生读书地,竹柏静以疏。
忠义贯白日,名不埋幽墟。苗裔今几何,谁能补其馀。
海山蕩佳氣,千載傳古居。平生讀書地,竹柏靜以疏。
忠義貫白日,名不埋幽墟。苗裔今幾何,誰能補其馀。
作者:
元代
黄溍
春风朱邸雪初消,野宿貔貅静不骄。绿水芙蓉分上幕,青云騕袅度轻轺。
龙庭会祭包茅贡,豹尾宸居佩玉朝。下土微臣今老矣,淹留敢望小山招。
春風朱邸雪初消,野宿貔貅靜不驕。綠水芙蓉分上幕,青雲騕袅度輕轺。
龍庭會祭包茅貢,豹尾宸居佩玉朝。下土微臣今老矣,淹留敢望小山招。
作者:
明代
曹义
令子清时拜好官,先生林下独盘桓。隔帘山色吟边见,绕径黄花醉后看。
沧海鹤归云渺渺,南柯梦断夜漫漫。可怜孤冢平郊外,衰草含烟霭莫寒。
令子清時拜好官,先生林下獨盤桓。隔簾山色吟邊見,繞徑黃花醉後看。
滄海鶴歸雲渺渺,南柯夢斷夜漫漫。可憐孤冢平郊外,衰草含煙霭莫寒。
作者:
宋代
范成大
功成轻举信良谋,心与鸱夷共一舟。
吕媪区区无鸟喙,先生轻负赤松游。
功成輕舉信良謀,心與鸱夷共一舟。
呂媪區區無鳥喙,先生輕負赤松遊。
作者:
两汉
东方朔
客难东方朔曰:“苏秦、张仪一当万乘之主,而身都卿相之位,泽及后世。今子大夫修先王之术,慕圣人之义,讽诵诗书百家之言,不可胜记,著于竹帛;唇腐齿落,服膺而不可释,好学乐道之效,明白甚矣;自以为智能海内无双,则可谓博闻辩智矣。然悉力尽忠,以事圣帝,旷日持久,积数十年,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戟。意者尚有遗行邪?同胞之徒,无所容居,其故何也?”
东方先生喟然长息,仰而应之曰:“是故非子之所能备。彼一时也,此一时也,岂可同哉?夫苏秦、张仪之时,周室大坏,诸侯不朝,力政争权,相擒以兵,并为十二国,未有雌雄。得士者强,失士者亡,故说得行焉。身处尊位,珍宝充内,外有仓麋,泽及后世,子孙长享。今则不然:圣帝德流,天下震慑,诸侯宾服,连四海之外以为带,安于覆盂;天下平均,合为一家,动发举事,犹运之掌,贤与不肖何以异哉?遵天之道,顺地之理,物无不得其所;故绥之则安,动之则苦;尊之则为将,卑之则为虏;抗之则在青云之上,抑之则在深渊之下;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虽欲尽节效情,安知前后?夫天地之大,士民之众,竭精驰说,并进辐凑者,不可胜数;悉力慕之,困于衣食,或失门户。使苏秦、张仪与仆并生于今之世,曾不得掌故,安敢望侍郎乎!传曰:‘天下无害,虽有圣人,无所施才;上下和同,虽有贤者,无所立功。’故曰:时异事异。
客難東方朔曰:“蘇秦、張儀一當萬乘之主,而身都卿相之位,澤及後世。今子大夫修先王之術,慕聖人之義,諷誦詩書百家之言,不可勝記,著于竹帛;唇腐齒落,服膺而不可釋,好學樂道之效,明白甚矣;自以為智能海内無雙,則可謂博聞辯智矣。然悉力盡忠,以事聖帝,曠日持久,積數十年,官不過侍郎,位不過執戟。意者尚有遺行邪?同胞之徒,無所容居,其故何也?”
東方先生喟然長息,仰而應之曰:“是故非子之所能備。彼一時也,此一時也,豈可同哉?夫蘇秦、張儀之時,周室大壞,諸侯不朝,力政争權,相擒以兵,并為十二國,未有雌雄。得士者強,失士者亡,故說得行焉。身處尊位,珍寶充内,外有倉麋,澤及後世,子孫長享。今則不然:聖帝德流,天下震懾,諸侯賓服,連四海之外以為帶,安于覆盂;天下平均,合為一家,動發舉事,猶運之掌,賢與不肖何以異哉?遵天之道,順地之理,物無不得其所;故綏之則安,動之則苦;尊之則為将,卑之則為虜;抗之則在青雲之上,抑之則在深淵之下;用之則為虎,不用則為鼠;雖欲盡節效情,安知前後?夫天地之大,士民之衆,竭精馳說,并進輻湊者,不可勝數;悉力慕之,困于衣食,或失門戶。使蘇秦、張儀與仆并生于今之世,曾不得掌故,安敢望侍郎乎!傳曰:‘天下無害,雖有聖人,無所施才;上下和同,雖有賢者,無所立功。’故曰:時異事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