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云为倪举人赋
巢云为倪举人赋。明代。顾清。 越山山人迹大奇,卜居直与浮云齐。诛茅不畏虎争穴,拓地远教龙择栖。初来尚嫌巾履湿,住久更觉青天低。飞旌卷旆互明灭,松窗石榻同凄迷。时时蒸翠落书幌,往往空青沾杖藜。山人前年不出山,丹崖绿壑时攀跻。半筇横绝陇头路,一犁耕破芝田泥。今日山人振衣起,飞云万里随东西。翻腾百川雨九土,变化岂复知端倪。云兮能舒复能卷,世间万事如蓬转。岩崖霄汉各有时,男儿那得长偃蹇。作歌赠君殊短短,功成旧巢莫相远。
[明代]:
顾清
越山山人迹大奇,卜居直与浮云齐。诛茅不畏虎争穴,拓地远教龙择栖。
初来尚嫌巾履湿,住久更觉青天低。飞旌卷旆互明灭,松窗石榻同凄迷。
时时蒸翠落书幌,往往空青沾杖藜。山人前年不出山,丹崖绿壑时攀跻。
半筇横绝陇头路,一犁耕破芝田泥。今日山人振衣起,飞云万里随东西。
翻腾百川雨九土,变化岂复知端倪。云兮能舒复能卷,世间万事如蓬转。
岩崖霄汉各有时,男儿那得长偃蹇。作歌赠君殊短短,功成旧巢莫相远。
越山山人迹大奇,蔔居直與浮雲齊。誅茅不畏虎争穴,拓地遠教龍擇栖。
初來尚嫌巾履濕,住久更覺青天低。飛旌卷旆互明滅,松窗石榻同凄迷。
時時蒸翠落書幌,往往空青沾杖藜。山人前年不出山,丹崖綠壑時攀跻。
半筇橫絕隴頭路,一犁耕破芝田泥。今日山人振衣起,飛雲萬裡随東西。
翻騰百川雨九土,變化豈複知端倪。雲兮能舒複能卷,世間萬事如蓬轉。
岩崖霄漢各有時,男兒那得長偃蹇。作歌贈君殊短短,功成舊巢莫相遠。
[ 明代 ]
·顾清的简介
顾清(1460-1528)字士廉,江南华亭人,弘治六年(1493)进士,官至南京礼部尚书。诗清新婉丽,天趣盎然。著有《东江家藏集》《松江府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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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的诗(1001篇) 〕
作者:
宋代
方逢振
茅屋三间一坞云,此窝真是足养吾神。
不知逐鹿断蛇手,但见落花啼鸟春。
茅屋三間一塢雲,此窩真是足養吾神。
不知逐鹿斷蛇手,但見落花啼鳥春。
作者:
南北朝
陈叔宝
池侧鸳鸯春日莺,绿珠绛树相逢迎。谁家佳丽过淇上,翠钗绮袖波中漾。
雕轩绣户花恒发,珠帘玉砌移明月。年时二七犹未笄,转顾流盻鬟鬓低。
池側鴛鴦春日莺,綠珠绛樹相逢迎。誰家佳麗過淇上,翠钗绮袖波中漾。
雕軒繡戶花恒發,珠簾玉砌移明月。年時二七猶未笄,轉顧流盻鬟鬓低。
作者:
明代
杨士奇
已足当休即便休,百年何用万年谋。人人自带生来福,枉为儿孙作马牛。
已足當休即便休,百年何用萬年謀。人人自帶生來福,枉為兒孫作馬牛。
作者:
元代
何中
后代忠臣擢丙辰,穆陵魂断北征人。长江浩浩倾吴越,九野荒荒啸鬼神。
鹃血纵乾难返蜀,乌头未改竟留秦。琵琶绝域千年恨,青冢黄云不识春。
後代忠臣擢丙辰,穆陵魂斷北征人。長江浩浩傾吳越,九野荒荒嘯鬼神。
鵑血縱乾難返蜀,烏頭未改竟留秦。琵琶絕域千年恨,青冢黃雲不識春。
作者:
明代
唐寅
乞巧楼前乞巧时,金针玉指弄春丝;
牛郎织女年年会,可惜容颜永别离。
乞巧樓前乞巧時,金針玉指弄春絲;
牛郎織女年年會,可惜容顔永别離。
作者:
唐代
韩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問谏議大夫陽城于愈,可以為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晉之鄙。晉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幾千人。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為谏議大夫。人皆以為華,陽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視其德,如在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
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恒其德貞,而夫子兇者也。惡得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雲:“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緻匪躬之節;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志不可則,而尤不終無也。今陽子在位,不為不久矣;聞天下之得失,不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為不加矣。而未嘗一言及于政。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問其官,則曰谏議也;問其祿,則曰下大夫之秩秩也;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今陽子以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陽子将為祿仕乎?古之人有雲:“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貧。”謂祿仕者也。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擊柝者可也。蓋孔子嘗為委吏矣,嘗為乘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會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陽子之秩祿,不為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