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石林叶少蕴观文二首 其二
访石林叶少蕴观文二首 其二。宋代。刘一止。 夔龙在丘壑,神物发幽秘。森然万琼瑰,参错分位置。踞地猛兽伏,拿空孤鸟厉。先后相长雄,突怒疑攫噬。各以奇自列,宁谓我独嗜。羊酪非不珍,莼羹有至味。郑公信骨鲠,我但见妩媚。种竹被崖峦,恶木不得地。荃兰偏九畹,秽草惨无类。造化初何心,被物自殊志。那知此岩傍,阅世等如寄。愿言赋丹青,远近同一视。
[宋代]:
刘一止
夔龙在丘壑,神物发幽秘。森然万琼瑰,参错分位置。
踞地猛兽伏,拿空孤鸟厉。先后相长雄,突怒疑攫噬。
各以奇自列,宁谓我独嗜。羊酪非不珍,莼羹有至味。
郑公信骨鲠,我但见妩媚。种竹被崖峦,恶木不得地。
荃兰偏九畹,秽草惨无类。造化初何心,被物自殊志。
那知此岩傍,阅世等如寄。愿言赋丹青,远近同一视。
夔龍在丘壑,神物發幽秘。森然萬瓊瑰,參錯分位置。
踞地猛獸伏,拿空孤鳥厲。先後相長雄,突怒疑攫噬。
各以奇自列,甯謂我獨嗜。羊酪非不珍,莼羹有至味。
鄭公信骨鲠,我但見妩媚。種竹被崖巒,惡木不得地。
荃蘭偏九畹,穢草慘無類。造化初何心,被物自殊志。
那知此岩傍,閱世等如寄。願言賦丹青,遠近同一視。
[ 宋代 ]
·刘一止的简介
刘一止(1078~1160)字行简,号太简居士,湖州归安(今浙江湖州)人。宣和三年进士,累官中书舍人、给事中,以敷文阁直学士致仕。为文敏捷,博学多才,其诗为吕本中、陈与义所叹赏。有《苕溪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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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一止的诗(253篇) 〕
作者:
唐代
全祖望
戊子三前辈,先生晚得从。清谈真似鹤,重听有如龙。
百粤怀文教,千秋重礼宗。怜予去国日,握手泪淙淙。
戊子三前輩,先生晚得從。清談真似鶴,重聽有如龍。
百粵懷文教,千秋重禮宗。憐予去國日,握手淚淙淙。
作者:
唐代
宋之问
河有冰兮山有雪,北户墐兮行人绝。独坐山中兮对松月,
怀美人兮屡盈缺。明月的的寒潭中,青松幽幽吟劲风。
河有冰兮山有雪,北戶墐兮行人絕。獨坐山中兮對松月,
懷美人兮屢盈缺。明月的的寒潭中,青松幽幽吟勁風。
作者:
明代
胡应麟
刘生何慷慨,任侠冠东平。五侯前箸借,千乘下阶迎。
季布匿来久,陶朱名已成。谁言一剧孟,能重亚夫营。
劉生何慷慨,任俠冠東平。五侯前箸借,千乘下階迎。
季布匿來久,陶朱名已成。誰言一劇孟,能重亞夫營。
作者:
唐代
王翰
负汝逃生出四围,饥寒奔走入山隈。父从旧友干衣去,母向邻家借米回。
早是幼时长处困,谁知嫁后又逢灾。佳人命薄诚如此,毁璧长歌心更哀。
負汝逃生出四圍,饑寒奔走入山隈。父從舊友幹衣去,母向鄰家借米回。
早是幼時長處困,誰知嫁後又逢災。佳人命薄誠如此,毀璧長歌心更哀。
作者:
宋代
徐集孙
翠下黄金剪缀成,幽香不断袭人精。
独披月色连宵看,更结秋风来岁盟。
翠下黃金剪綴成,幽香不斷襲人精。
獨披月色連宵看,更結秋風來歲盟。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著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辯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辯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陰陽消息者也;《書》也者,志吾心之紀綱政事者也;《詩》也者,志吾心之歌詠性情者也;《禮》也者,志吾心之條理節文者也;《樂》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誠僞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經也,求之吾心之陰陽消息而時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紀綱政事而時施焉,所以尊《書》也;求之吾心之歌詠性情而時發焉,所以尊《詩》也;求之吾心之條理節文而時著焉。所以尊《禮》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時生焉,所以尊《樂》也;求之吾心之誠僞邪正而時辯焉,所以尊《春秋》也。
蓋昔者聖人之扶人極、憂後世而述六經也,猶之富家者之父祖,慮其産業庫藏之積,其子孫者或至于遺忘散失,卒困窮而無以自全也,而記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産業庫藏之積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窮之患。故六經者,吾心之記籍也;而六經之實,則具于吾心,猶之産業庫藏之實積,種種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記籍者,特名狀數目而已。而世之學者,不知求六經之實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響之間,牽制于文義之末,硁硁然以為是六經矣;是猶富家之子孫,不務守視享用其産業庫藏之實積,日遺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猶嚣嚣然指其記籍。曰:“斯吾産業庫藏之積也!”何以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