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杜居士(一作赠题杜隐居)
题杜居士(一作赠题杜隐居)。唐代。许浑。 松偃石床平,何人识姓名。溪冰寒棹响,岩雪夜窗明。机尽心猿伏,神闲意马行。应知此来客,身世两无情。
[唐代]:
许浑
松偃石床平,何人识姓名。溪冰寒棹响,岩雪夜窗明。
机尽心猿伏,神闲意马行。应知此来客,身世两无情。
松偃石床平,何人識姓名。溪冰寒棹響,岩雪夜窗明。
機盡心猿伏,神閑意馬行。應知此來客,身世兩無情。
[ 唐代 ]
·许浑的简介
许浑(约791~约858),字用晦(一作仲晦),唐代诗人,润州丹阳(今江苏丹阳)人。晚唐最具影响力的诗人之一,其一生不作古诗,专攻律体;题材以怀古、田园诗为佳,艺术则以偶对整密、诗律纯熟为特色。唯诗中多描写水、雨之景,后人拟之与诗圣杜甫齐名,并以“许浑千首诗,杜甫一生愁”评价之。成年后移家京口(今江苏镇江)丁卯涧,以丁卯名其诗集,后人因称“许丁卯”。许诗误入杜牧集者甚多。代表作有《咸阳城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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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浑的诗(411篇)► 许浑的名句(12条) 〕
作者:
钟辰翁
某伏以天佑皇朝,龙虎叶千龄之运;时生人杰,麒麟开六月之祥。垂弧在辰,属部胥庆。共惟某官德钟清粹,气备中和。暂借鸿名,特欲重无戎之寄;伫来凤诏,促归充左辖之虚。属初度之载临,开华年而有永。某误蒙眷予,倍切欢愉。持南丰一瓣之香,归依已切;效东鲁三寿之祝,祈颂难穷。仰冀台慈,俯赐电览。某下情无任善颂之至。
皓皓一何洁,更暴以秋阳。秋毫尘滓、如何涴得这肝肠。况对金风初度,酌彼银河净浴,六月凛冰霜。精白生来别,日月许争光。
清明朝,清要路,偏流芳。澄清闽峤,姑命申伯式南邦。洗得甲兵静了,去作诗书元帅,却人相吾皇。清问同天老,俾尔寿而昌。
某伏以天佑皇朝,龍虎葉千齡之運;時生人傑,麒麟開六月之祥。垂弧在辰,屬部胥慶。共惟某官德鐘清粹,氣備中和。暫借鴻名,特欲重無戎之寄;伫來鳳诏,促歸充左轄之虛。屬初度之載臨,開華年而有永。某誤蒙眷予,倍切歡愉。持南豐一瓣之香,歸依已切;效東魯三壽之祝,祈頌難窮。仰冀台慈,俯賜電覽。某下情無任善頌之至。
皓皓一何潔,更暴以秋陽。秋毫塵滓、如何涴得這肝腸。況對金風初度,酌彼銀河淨浴,六月凜冰霜。精白生來别,日月許争光。
清明朝,清要路,偏流芳。澄清閩峤,姑命申伯式南邦。洗得甲兵靜了,去作詩書元帥,卻人相吾皇。清問同天老,俾爾壽而昌。
作者:
唐代
胡直钧
异音来骠国,初被奉常人。才可宫商辨,殊惊节奏新。
转规回绣面,曲折度文身。舒散随鸾吹,喧呼杂鸟春。
襟衽怀旧识,丝竹变恒陈。何事留中夏,长令表化淳。
異音來骠國,初被奉常人。才可宮商辨,殊驚節奏新。
轉規回繡面,曲折度文身。舒散随鸾吹,喧呼雜鳥春。
襟衽懷舊識,絲竹變恒陳。何事留中夏,長令表化淳。
作者:
宋代
晁说之
风流自古称张绪,诗句孰如孟景阳。今日读书轻富贵,当家好处得兼将。
風流自古稱張緒,詩句孰如孟景陽。今日讀書輕富貴,當家好處得兼将。
作者:
宋代
苏轼
临池妙墨出元常,弄玉娇姿笑柳娘。
吟看屡曾惊太傅,断弦何必试中郎。
臨池妙墨出元常,弄玉嬌姿笑柳娘。
吟看屢曾驚太傅,斷弦何必試中郎。
作者:
宋代
曹勋
逢时顿足念松楸,节物频迁只佐愁。
衰草苍烟非故里,短篷轻桨漫归舟。
逢時頓足念松楸,節物頻遷隻佐愁。
衰草蒼煙非故裡,短篷輕槳漫歸舟。
作者:
两汉
杨恽
恽材朽行秽,文质无所底,幸赖先人余业,得备宿卫。遭遇时变,以获爵位。终非其任,卒与祸会。足下哀其愚,蒙赐书教督以所不及,殷勤甚厚。然窃恨足下不深推其终始,而猥随俗之毁誉也。言鄙陋之愚心,若逆指而文过;默而息乎,恐违孔氏各言尔志之义。故敢略陈其愚,惟君子察焉。
恽家方隆盛时,乘朱轮者十人,位在列卿,爵为通侯,总领从官,与闻政事。曾不能以此时有所建明,以宣德化,又不能与群僚同心并力,陪辅朝庭之遗忘,已负窃位素餐之责久矣。怀禄贪势,不能自退,遂遭变故,横被口语,身幽北阙,妻子满狱。当此之时,自以夷灭不足以塞责,岂意得全首领,复奉先人之丘墓乎?伏惟圣主之恩不可胜量。君子游道,乐以忘忧;小人全躯,说以忘罪。窃自念过已大矣,行已亏矣,长为农夫以末世矣。是故身率妻子,戮力耕桑,灌园治产,以给公上,不意当复用此为讥议也。
恽材朽行穢,文質無所底,幸賴先人餘業,得備宿衛。遭遇時變,以獲爵位。終非其任,卒與禍會。足下哀其愚,蒙賜書教督以所不及,殷勤甚厚。然竊恨足下不深推其終始,而猥随俗之毀譽也。言鄙陋之愚心,若逆指而文過;默而息乎,恐違孔氏各言爾志之義。故敢略陳其愚,惟君子察焉。
恽家方隆盛時,乘朱輪者十人,位在列卿,爵為通侯,總領從官,與聞政事。曾不能以此時有所建明,以宣德化,又不能與群僚同心并力,陪輔朝庭之遺忘,已負竊位素餐之責久矣。懷祿貪勢,不能自退,遂遭變故,橫被口語,身幽北阙,妻子滿獄。當此之時,自以夷滅不足以塞責,豈意得全首領,複奉先人之丘墓乎?伏惟聖主之恩不可勝量。君子遊道,樂以忘憂;小人全軀,說以忘罪。竊自念過已大矣,行已虧矣,長為農夫以末世矣。是故身率妻子,戮力耕桑,灌園治産,以給公上,不意當複用此為譏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