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孙渠田学使同年入朝请假归觐浙中
送孙渠田学使同年入朝请假归觐浙中。清代。龙启瑞。 江海万蕊舒寒芒,苍梧直下烟水长。冬月阳生雁北向,君独何者翻南行。三年提学困周走,欲尽岭峤穷炎荒。是时剽掠遍州邑,探丸赤白纷披猖。儒官清寒盗所弃,只有图籍辉琳琅。道傍斜睨去不顾,固知此辈犹寻常,昨者省门鸣巨炮,众鬼白日争跳梁。城头置军万戟立,密致足断飞鸟翔。得胜之盔衣短后,贱子已易戎臣装。儒冠峨峨众惊诧,独以局外趋徬徨。虎臣竟欲师樊哙,虱官得不讥商鞅。贼退城完幸不死,天意敢以人力当。蜀将楚儿好身手,辇致金帛牵牛羊。试思首祸者谁子,忌医讳疾何由臧。书生谋事真畏葸,遂使猛士神扬扬。不然范韩可再得,坐镇已足维苞桑。早知事急念颇牧,未若安坐谈龚黄。君之持论与我合,往往坐对增惋伤。嘉谟入告傥有意,好听翙凤鸣朝阳。我今征鞭尚迟滞,北望觚棱思玉堂。感君纡道得觐省,王事有程须速将。欃枪待扫未安宅,要使民隐通天阊。
[清代]:
龙启瑞
江海万蕊舒寒芒,苍梧直下烟水长。冬月阳生雁北向,君独何者翻南行。
三年提学困周走,欲尽岭峤穷炎荒。是时剽掠遍州邑,探丸赤白纷披猖。
儒官清寒盗所弃,只有图籍辉琳琅。道傍斜睨去不顾,固知此辈犹寻常,昨者省门鸣巨炮,众鬼白日争跳梁。
城头置军万戟立,密致足断飞鸟翔。得胜之盔衣短后,贱子已易戎臣装。
儒冠峨峨众惊诧,独以局外趋徬徨。虎臣竟欲师樊哙,虱官得不讥商鞅。
贼退城完幸不死,天意敢以人力当。蜀将楚儿好身手,辇致金帛牵牛羊。
试思首祸者谁子,忌医讳疾何由臧。书生谋事真畏葸,遂使猛士神扬扬。
不然范韩可再得,坐镇已足维苞桑。早知事急念颇牧,未若安坐谈龚黄。
君之持论与我合,往往坐对增惋伤。嘉谟入告傥有意,好听翙凤鸣朝阳。
我今征鞭尚迟滞,北望觚棱思玉堂。感君纡道得觐省,王事有程须速将。
欃枪待扫未安宅,要使民隐通天阊。
江海萬蕊舒寒芒,蒼梧直下煙水長。冬月陽生雁北向,君獨何者翻南行。
三年提學困周走,欲盡嶺峤窮炎荒。是時剽掠遍州邑,探丸赤白紛披猖。
儒官清寒盜所棄,隻有圖籍輝琳琅。道傍斜睨去不顧,固知此輩猶尋常,昨者省門鳴巨炮,衆鬼白日争跳梁。
城頭置軍萬戟立,密緻足斷飛鳥翔。得勝之盔衣短後,賤子已易戎臣裝。
儒冠峨峨衆驚詫,獨以局外趨徬徨。虎臣竟欲師樊哙,虱官得不譏商鞅。
賊退城完幸不死,天意敢以人力當。蜀将楚兒好身手,辇緻金帛牽牛羊。
試思首禍者誰子,忌醫諱疾何由臧。書生謀事真畏葸,遂使猛士神揚揚。
不然範韓可再得,坐鎮已足維苞桑。早知事急念頗牧,未若安坐談龔黃。
君之持論與我合,往往坐對增惋傷。嘉谟入告傥有意,好聽翙鳳鳴朝陽。
我今征鞭尚遲滞,北望觚棱思玉堂。感君纡道得觐省,王事有程須速将。
欃槍待掃未安宅,要使民隐通天阊。
[ 清代 ]
·龙启瑞的简介
(1814—1858)清广西临桂人,字辑五,号翰臣。道光二十一年一甲一名进士,官至江西布政使。有《尔雅经注集證》、《经德堂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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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启瑞的诗(14篇) 〕
作者:
徐谊
发挥有待天须靳,隐显人间未得知。
翰林主人工墨客,它年稚子亦能诗。
發揮有待天須靳,隐顯人間未得知。
翰林主人工墨客,它年稚子亦能詩。
作者:
清代
徐田
雨过沧浪秋水生,季孙城外故人情。柴门碧草蟏蛸网,古巷黄蒿蟋蟀声。
何处狂奴贪说剑,恒来娇女亦知名。篱边劳尔乌尨吠,隔市斜阳乱杵鸣。
雨過滄浪秋水生,季孫城外故人情。柴門碧草蟏蛸網,古巷黃蒿蟋蟀聲。
何處狂奴貪說劍,恒來嬌女亦知名。籬邊勞爾烏尨吠,隔市斜陽亂杵鳴。
作者:
清代
计元坊
鸩毒惟晏安,古人戒自适。所以陶士行,运甓日累百。
破贼石头下,精勤由素积。奈何卑栖士,嗜懒如有癖。
鸩毒惟晏安,古人戒自适。所以陶士行,運甓日累百。
破賊石頭下,精勤由素積。奈何卑栖士,嗜懶如有癖。
作者:
金朝
郦权
清晨发鹤山,瘦马陵峻岭。春风吹雪谷,朝雾湿云影。
羊肠抱倾崖,绝壑如下井。硖关山却立,老眼入绝境。
清晨發鶴山,瘦馬陵峻嶺。春風吹雪谷,朝霧濕雲影。
羊腸抱傾崖,絕壑如下井。硖關山卻立,老眼入絕境。
作者:
明代
杨慎
仙翁剑客元同流,昆吾欧冶谁能俦。铸成宝刀戛琳璆,蛟龙宛转盘斗牛。
上有款识灿银钩,隐隐起如云色浮。天吴俛首黔嬴愁,白日犀尘不敢留。
仙翁劍客元同流,昆吾歐冶誰能俦。鑄成寶刀戛琳璆,蛟龍宛轉盤鬥牛。
上有款識燦銀鈎,隐隐起如雲色浮。天吳俛首黔嬴愁,白日犀塵不敢留。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纳于大庙,非礼也。
夫德,俭而有度,登降有数。文物以纪之,声明以发之,以临照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惧,而不敢易纪律。今灭德立违,而置其赂器于大庙,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诛焉?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宠赂章也。郜鼎在庙,章孰甚焉?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义士犹或非之,而况将昭违乱之赂器于大庙。其若之何?”公不听。
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納于大廟,非禮也。
夫德,儉而有度,登降有數。文物以紀之,聲明以發之,以臨照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懼,而不敢易紀律。今滅德立違,而置其賂器于大廟,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誅焉?國家之敗,由官邪也;官之失德,寵賂章也。郜鼎在廟,章孰甚焉?武王克商,遷九鼎于雒邑,義士猶或非之,而況将昭違亂之賂器于大廟。其若之何?”公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