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正仲都官知睦州
送正仲都官知睦州。宋代。梅尧臣。 每嗟相逢少,常苦离别多。行行复壮壮,往往起悲歌。古来易水上,义士有荆轲。捐躯思报恩,饮恨歌奈何。况彼儿女怀,牵缠如蔓萝。是以世间人,鬓发易番番。喜君得郡章,东归随春波。滩上严子祠,系船聊经过。其人当汉兴,富贵不可罗。足加天子腹,傲去钧於河。冬披破羊裘,夏披破草蓑。心中子宇宙,尤哂献玉和。我惭贱丈夫,岂异戴面傩,未免为鬼笑,谁知惧挥诃。安得如君行,收迹已蹉砣。空将闲岁月,尘埃浪销磨。正同三峡贾,尽力向盘涡。
[宋代]:
梅尧臣
每嗟相逢少,常苦离别多。
行行复壮壮,往往起悲歌。
古来易水上,义士有荆轲。
捐躯思报恩,饮恨歌奈何。
况彼儿女怀,牵缠如蔓萝。
是以世间人,鬓发易番番。
喜君得郡章,东归随春波。
滩上严子祠,系船聊经过。
其人当汉兴,富贵不可罗。
足加天子腹,傲去钧於河。
冬披破羊裘,夏披破草蓑。
心中子宇宙,尤哂献玉和。
我惭贱丈夫,岂异戴面傩,
未免为鬼笑,谁知惧挥诃。
安得如君行,收迹已蹉砣。
空将闲岁月,尘埃浪销磨。
正同三峡贾,尽力向盘涡。
每嗟相逢少,常苦離别多。
行行複壯壯,往往起悲歌。
古來易水上,義士有荊轲。
捐軀思報恩,飲恨歌奈何。
況彼兒女懷,牽纏如蔓蘿。
是以世間人,鬓發易番番。
喜君得郡章,東歸随春波。
灘上嚴子祠,系船聊經過。
其人當漢興,富貴不可羅。
足加天子腹,傲去鈞於河。
冬披破羊裘,夏披破草蓑。
心中子宇宙,尤哂獻玉和。
我慚賤丈夫,豈異戴面傩,
未免為鬼笑,誰知懼揮诃。
安得如君行,收迹已蹉砣。
空将閑歲月,塵埃浪銷磨。
正同三峽賈,盡力向盤渦。
[ 宋代 ]
·梅尧臣的简介
梅尧臣(1002~1060)字圣俞,世称宛陵先生,北宋著名现实主义诗人。汉族,宣州宣城(今属安徽)人。宣城古称宛陵,世称宛陵先生。初试不第,以荫补河南主簿。50岁后,于皇祐三年(1051)始得宋仁宗召试,赐同进士出身,为太常博士。以欧阳修荐,为国子监直讲,累迁尚书都官员外郎,故世称“梅直讲”、“梅都官”。曾参与编撰《新唐书》,并为《孙子兵法》作注,所注为孙子十家著(或十一家著)之一。有《宛陵先生集》60卷,有《四部丛刊》影明刊本等。词存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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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尧臣的诗(1885篇)► 梅尧臣的名句(5条) 〕
作者:
宋代
陆游
历尽人间行路难,老来要觅数年闲。
供家米少因添鹤,买宅钱多为见山。
曆盡人間行路難,老來要覓數年閑。
供家米少因添鶴,買宅錢多為見山。
作者:
明代
区大相
璚宫瑞霭接层台,天子承欢龙衮来。长乐慈云仙仗晓,坤闱御气曙钟开。
玉桃先发宜春苑,瑶水重添献寿杯。幸从九重称庆毕,方随万国颂恩回。
璚宮瑞霭接層台,天子承歡龍衮來。長樂慈雲仙仗曉,坤闱禦氣曙鐘開。
玉桃先發宜春苑,瑤水重添獻壽杯。幸從九重稱慶畢,方随萬國頌恩回。
作者:
明代
李舜臣
赫赫都门坐镇来,三年为政不凡才。能令江上风涛郁,复道人间夜户开。
绕郭青山常带雨,经春芳树早生梅。扬帆又送朝天去,待报明廷宠玺回。
赫赫都門坐鎮來,三年為政不凡才。能令江上風濤郁,複道人間夜戶開。
繞郭青山常帶雨,經春芳樹早生梅。揚帆又送朝天去,待報明廷寵玺回。
作者:
明代
王夫之
春恨拚教柳带长。朱颜贪耍醉霞觞。临风临水笑双双。
欲洗儿容争采摘,却随蝶梦尽飘扬。爱他娇艳柰他狂。
春恨拚教柳帶長。朱顔貪耍醉霞觞。臨風臨水笑雙雙。
欲洗兒容争采摘,卻随蝶夢盡飄揚。愛他嬌豔柰他狂。
作者:
明代
徐熥
寒云生近浦,落日满前汀。旅梦惊潮破,渔歌过濑停。
一竿秋水碧,孤棹晚山青。向夕推篷望,中天见客星。
寒雲生近浦,落日滿前汀。旅夢驚潮破,漁歌過濑停。
一竿秋水碧,孤棹晚山青。向夕推篷望,中天見客星。
作者:
清代
方苞
先君子尝言,乡先辈左忠毅公视学京畿,一日,风雪严寒,从数骑出微行,入古寺,庑下一生伏案卧,文方成草;公阅毕,即解貂覆生,为掩户。叩之寺僧,则史公可法也。及试,吏呼名至史公,公瞿然注视,呈卷,即面署第一。召入,使拜夫人,曰:“吾诸儿碌碌,他日继吾志者,惟此生耳。”及左公下厂狱,史朝夕狱门外;逆阉防伺甚严,虽家仆不得近。久之,闻左公被炮烙,旦夕且死;持五十金,涕泣谋于禁卒,卒感焉。一日,使史更敝衣草屦,背筐,手长镵,为除不洁者,引入,微指左公处。则席地倚墙而坐,面额焦烂不可辨,左膝以下,筋骨尽脱矣。史前跪,抱公膝而呜咽。公辨其声而目不可开,乃奋臂以指拨眦;目光如炬,怒日:“庸奴,此何地也?而汝来前!国家之事,糜烂至此。老夫已矣,汝复轻身而昧大义,天下事谁可支拄者!不速去,无俟奸人构陷,吾今即扑杀汝!”因摸地上刑械,作投击势。史噤不敢发声,趋而出。后常流涕述其事以语人,曰:“吾师肺肝,皆铁石所铸造也!”
崇祯末,流贼张献忠出没蕲、黄、潜、桐间。史公以凤庐道奉檄守御。每有警,辄数月不就寝,使壮士更休,而自坐幄幕外。择健卒十人,令二人蹲踞而背倚之,漏鼓移,则番代。每寒夜起立,振衣裳,甲上冰霜迸落,铿然有声。或劝以少休,公日:“吾上恐负朝廷,下恐愧吾师也。”
先君子嘗言,鄉先輩左忠毅公視學京畿,一日,風雪嚴寒,從數騎出微行,入古寺,庑下一生伏案卧,文方成草;公閱畢,即解貂覆生,為掩戶。叩之寺僧,則史公可法也。及試,吏呼名至史公,公瞿然注視,呈卷,即面署第一。召入,使拜夫人,曰:“吾諸兒碌碌,他日繼吾志者,惟此生耳。”及左公下廠獄,史朝夕獄門外;逆閹防伺甚嚴,雖家仆不得近。久之,聞左公被炮烙,旦夕且死;持五十金,涕泣謀于禁卒,卒感焉。一日,使史更敝衣草屦,背筐,手長镵,為除不潔者,引入,微指左公處。則席地倚牆而坐,面額焦爛不可辨,左膝以下,筋骨盡脫矣。史前跪,抱公膝而嗚咽。公辨其聲而目不可開,乃奮臂以指撥眦;目光如炬,怒日:“庸奴,此何地也?而汝來前!國家之事,糜爛至此。老夫已矣,汝複輕身而昧大義,天下事誰可支拄者!不速去,無俟奸人構陷,吾今即撲殺汝!”因摸地上刑械,作投擊勢。史噤不敢發聲,趨而出。後常流涕述其事以語人,曰:“吾師肺肝,皆鐵石所鑄造也!”
崇祯末,流賊張獻忠出沒蕲、黃、潛、桐間。史公以鳳廬道奉檄守禦。每有警,辄數月不就寝,使壯士更休,而自坐幄幕外。擇健卒十人,令二人蹲踞而背倚之,漏鼓移,則番代。每寒夜起立,振衣裳,甲上冰霜迸落,铿然有聲。或勸以少休,公日:“吾上恐負朝廷,下恐愧吾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