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 住铁查山云光洞作
满庭芳 住铁查山云光洞作。金朝。王处一。 俯视沧溟,屏山掩映,万重松桧森然。金波滚滚,云锁翠峰巅。书对清光浩渺,更阑显、月印新鲜。圆明聚,红霞影里,捧出洞中仙。无初真面目,如今了了,高卧云轩。为丹炉无漏,颐养三千。圣祖垂光下降,诸天举、婴子朝元。功成也,金书紫诏,常在玉皇前。
[金朝]:
王处一
俯视沧溟,屏山掩映,万重松桧森然。金波滚滚,云锁翠峰巅。
书对清光浩渺,更阑显、月印新鲜。圆明聚,红霞影里,捧出洞中仙。
无初真面目,如今了了,高卧云轩。为丹炉无漏,颐养三千。
圣祖垂光下降,诸天举、婴子朝元。功成也,金书紫诏,常在玉皇前。
俯視滄溟,屏山掩映,萬重松桧森然。金波滾滾,雲鎖翠峰巅。
書對清光浩渺,更闌顯、月印新鮮。圓明聚,紅霞影裡,捧出洞中仙。
無初真面目,如今了了,高卧雲軒。為丹爐無漏,頤養三千。
聖祖垂光下降,諸天舉、嬰子朝元。功成也,金書紫诏,常在玉皇前。
[ 金朝 ]
·王处一的简介
(1142—1217)金宁海东牟(今山东乳山)人,道士,字玉阳,号全阳子,一说号华阳子。从王重阳学道,修真于昆崳山烟霞洞。人称“跌脚仙人”。章宗承安中,曾被召见。元世祖时赠玉阳体元广度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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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处一的诗(98篇) 〕
作者:
唐代
沈廷瑞
何须问我道成时,紫府清都自有期。
手握药苗人不识,体含金骨俗争知。
何須問我道成時,紫府清都自有期。
手握藥苗人不識,體含金骨俗争知。
作者:
唐代
李中
悠悠离洞壑,冉冉上天津。捧日终为异,从龙自有因。
高行四海雨,暖拂万山春。静与霞相近,闲将鹤最亲。
悠悠離洞壑,冉冉上天津。捧日終為異,從龍自有因。
高行四海雨,暖拂萬山春。靜與霞相近,閑将鶴最親。
作者:
唐代
薛逢
白日贪长夜更长,百般无意更思量。三冬不见秦中雪,
九日惟添鬓畔霜。霞泛水文沈暮色,树凌金气发秋光。
白日貪長夜更長,百般無意更思量。三冬不見秦中雪,
九日惟添鬓畔霜。霞泛水文沈暮色,樹淩金氣發秋光。
作者:
宋代
杨万里
五十如何是後生,呼儿拔白未忘情。
新年只道无功业,也有霜髭六十茎。
五十如何是後生,呼兒拔白未忘情。
新年隻道無功業,也有霜髭六十莖。
作者:
明代
周伦
停勒西来寺,临池坐石梯。锦鲜翻碧藻,玉液漱苍溪。
竹坞犬时吠,桑巅鸡午啼。南山瞻宝叔,塔顶与天齐。
停勒西來寺,臨池坐石梯。錦鮮翻碧藻,玉液漱蒼溪。
竹塢犬時吠,桑巅雞午啼。南山瞻寶叔,塔頂與天齊。
作者:
先秦
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裡,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後乃今将圖南。
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裡,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後乃今将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