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县晓发
淇县晓发。明代。郭之奇。 月在征车发,秋深但叶飞。白云山际出,孤光上客衣。敛袖来清影,近远未相违。辞郭郊情旷,寻烟古道微。林疏迎露薄,草却避霜威。悬知草木意,有待必朝晞。未及东方旭,苍茫斗晓晖。物情欣始得,所见尽依依。夙夜何人者,瞿瞿久渴饥。感物矜时节,翻憎耳目机。
[明代]:
郭之奇
月在征车发,秋深但叶飞。白云山际出,孤光上客衣。
敛袖来清影,近远未相违。辞郭郊情旷,寻烟古道微。
林疏迎露薄,草却避霜威。悬知草木意,有待必朝晞。
未及东方旭,苍茫斗晓晖。物情欣始得,所见尽依依。
夙夜何人者,瞿瞿久渴饥。感物矜时节,翻憎耳目机。
月在征車發,秋深但葉飛。白雲山際出,孤光上客衣。
斂袖來清影,近遠未相違。辭郭郊情曠,尋煙古道微。
林疏迎露薄,草卻避霜威。懸知草木意,有待必朝晞。
未及東方旭,蒼茫鬥曉晖。物情欣始得,所見盡依依。
夙夜何人者,瞿瞿久渴饑。感物矜時節,翻憎耳目機。
[ 明代 ]
·郭之奇的简介
郭之奇(1607年-1662年),字仲常,号菽子,又号正夫、玉溪。广东揭阳县榕城东门(今广东揭阳市榕城区)人。为南明大臣,历任南明文渊阁大学士加太子太保(相当宰相)兼吏部尚书、兵部尚书,率军转战闽粤滇黔抗清,于顺治十八年(1661年)在广西桂林为清将韦永福所俘,翌年殉国。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年)追谥忠节。
...〔
► 郭之奇的诗(1157篇) 〕
作者:
明代
谢铎
诸陵王气与天通,唐汉分明在下风。辇路夜深联隧道,寝园春近接离宫。
水声直过龙河北,山势遥临碣石东。圣德皇恩今亿载,岂胜凄感月明中。
諸陵王氣與天通,唐漢分明在下風。辇路夜深聯隧道,寝園春近接離宮。
水聲直過龍河北,山勢遙臨碣石東。聖德皇恩今億載,豈勝凄感月明中。
作者:
清代
叶绍本
国色朝酣酒。问古今、深宫恩宠,有如斯否。密誓夜阑长生殿,愁煞南河西斗。
记曾侍、金舆斿九。羽骑千行谁敢近,却花衔、野鹿无人守。
國色朝酣酒。問古今、深宮恩寵,有如斯否。密誓夜闌長生殿,愁煞南河西鬥。
記曾侍、金輿斿九。羽騎千行誰敢近,卻花銜、野鹿無人守。
作者:
清代
黄景仁
匣中鱼鳞淬秋水,十年仗之走江海。尘封锈涩未摩挲,一道练光飞不起。
相逢市上同悲吟,今将拂衣归故林。知君怜我重肝胆,赠此一片荆轲心。
匣中魚鱗淬秋水,十年仗之走江海。塵封鏽澀未摩挲,一道練光飛不起。
相逢市上同悲吟,今将拂衣歸故林。知君憐我重肝膽,贈此一片荊轲心。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则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屡易其号。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为此名,聊以志吾之乐尔。”客曰:“其乐如何?”居士曰:“吾之乐可胜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见,疾雷破柱而不惊;虽响九奏于洞庭之野,阅大战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乐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其大者有二焉,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虽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赐其骸骨,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庶几偿其夙愿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复笑曰:“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劳矣,又多忧;累于此者既佚矣,幸无患。吾其何择哉?”于是与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区区不足较也。”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則又更号六一居士。
客有問曰:“六一,何謂也?”居士曰:“吾家藏書一萬卷,集錄三代以來金石遺文一千卷,有琴一張,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壺。”客曰:“是為五一爾,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間,是豈不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屢易其号。此莊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餘将見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因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為此名,聊以志吾之樂爾。”客曰:“其樂如何?”居士曰:“吾之樂可勝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泰山在前而不見,疾雷破柱而不驚;雖響九奏于洞庭之野,閱大戰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樂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極吾樂于其間者,世事之為吾累者衆也。其大者有二焉,軒裳珪組勞吾形于外,憂患思慮勞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雖然,吾自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賜其骸骨,使得與此五物偕返于田廬,庶幾償其夙願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複笑曰:“子知軒裳珪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勞矣,又多憂;累于此者既佚矣,幸無患。吾其何擇哉?”于是與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區區不足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