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门书事(二首)
衡门书事(二首)。元代。郯韶。 门巷青苔积雨深,林华落尽一莺吟。高情不鼓南薰调,长日只闻流水音。涧底青丝牵弱荇,窗前碧色护来禽。莫嫌身外求名远,自是幽居惬素心。
[元代]:
郯韶
门巷青苔积雨深,林华落尽一莺吟。
高情不鼓南薰调,长日只闻流水音。
涧底青丝牵弱荇,窗前碧色护来禽。
莫嫌身外求名远,自是幽居惬素心。
門巷青苔積雨深,林華落盡一莺吟。
高情不鼓南薰調,長日隻聞流水音。
澗底青絲牽弱荇,窗前碧色護來禽。
莫嫌身外求名遠,自是幽居惬素心。
[ 元代 ]
·郯韶的简介
湖州吴兴人,字九成。号云台散史,又号苕溪渔者。慷慨有气节。顺帝至正中尝辟试漕府掾,不事奔竞,澹然以诗酒自乐。工诗。
...〔
► 郯韶的诗(167篇) 〕
作者:
清代
袁绶
乐安公主光宗女,身出天潢贵无比。刺书下降选才人,都尉翩翩似萧史。
箫合秦楼琴瑟欢,金莲烟下任人看。天钱撒帐春如海,玉女乘鸾佳遇难。
樂安公主光宗女,身出天潢貴無比。刺書下降選才人,都尉翩翩似蕭史。
箫合秦樓琴瑟歡,金蓮煙下任人看。天錢撒帳春如海,玉女乘鸾佳遇難。
作者:
两汉
刘雄
叩门闻语故依然,见面倏惊腰腹便。我作先生餐苜蓿,君同姹女数金钱。
倾杯如话前身事,分袂难期后会年。多少同窗共朝夕,犹胜一别再无缘。
叩門聞語故依然,見面倏驚腰腹便。我作先生餐苜蓿,君同姹女數金錢。
傾杯如話前身事,分袂難期後會年。多少同窗共朝夕,猶勝一别再無緣。
作者:
宋代
潘牥
淮海艳姬毛惜惜,蛾眉有此万人英。
恨无匕首学秦女,向使裹头真杲卿。
淮海豔姬毛惜惜,蛾眉有此萬人英。
恨無匕首學秦女,向使裹頭真杲卿。
作者:
宋代
刘克庄
去春烽火照江边,曾草军书夕废眠。
万里旌旗真属命,一丘耕钓且随缘。
去春烽火照江邊,曾草軍書夕廢眠。
萬裡旌旗真屬命,一丘耕釣且随緣。
作者:
两汉
司马迁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岁而有孔子。孔子卒后至于今五百岁,有能绍明世、正《易传》,继《春秋》、本《诗》、《书》、《礼》、《乐》之际?’”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让焉!
上大夫壶遂曰:“昔孔子何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余闻董生曰:‘周道衰废,孔子为鲁司寇,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为天下仪表,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以达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载之空言,不如见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世,补弊起废,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阴阳、四时、五行,故长于变;《礼》经纪人伦,故长于行;《书》记先王之事,。故长于政;《诗》记山川、溪谷、禽兽、草木、牝牡、雌雄,故长于风;《乐》乐所以立,故长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长于治人。是故《礼》以节人,《乐》以发和,《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义。拨乱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数万,其指数千。万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国五十二,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胜数。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渐久矣’。故有国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谗而弗见,后有贼而不知。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经事而不知其宜,遭变事而不知其权。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蒙首恶之名。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义者,必陷篡弑之诛,死罪之名。其实皆以为善,为之不知其义,被之空言而不敢辞。夫不通礼义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则犯,臣不臣则诛,父不父则无道,子不子则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过也。以天下之大过予之,则受而弗敢辞。故《春秋》者,礼义之大宗也。夫礼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后;法之所为用者易见,而礼之所为禁者难知。”
太史公曰:“先人有言:‘自周公卒五百歲而有孔子。孔子卒後至于今五百歲,有能紹明世、正《易傳》,繼《春秋》、本《詩》、《書》、《禮》、《樂》之際?’”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讓焉!
上大夫壺遂曰:“昔孔子何為而作《春秋》哉”?太史公曰:“餘聞董生曰:‘周道衰廢,孔子為魯司寇,諸侯害子,大夫雍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為天下儀表,貶天子,退諸侯,讨大夫,以達王事而已矣。’子曰:‘我欲載之空言,不如見之于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紀,别嫌疑,明是非,定猶豫,善善惡惡,賢賢賤不肖,存亡國,繼絕世,補弊起廢,王道之大者也。《易》著天地、陰陽、四時、五行,故長于變;《禮》經紀人倫,故長于行;《書》記先王之事,。故長于政;《詩》記山川、溪谷、禽獸、草木、牝牡、雌雄,故長于風;《樂》樂所以立,故長于和;《春秋》辨是非,故長于治人。是故《禮》以節人,《樂》以發和,《書》以道事,《詩》以達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義。撥亂世反之正,莫近于《春秋》。《春秋》文成數萬,其指數千。萬物之散聚皆在《春秋》。《春秋》之中,弑君三十六,亡國五十二,諸侯奔走不得保其社稷者不可勝數。察其所以,皆失其本已。故《易》曰‘失之毫厘,差之千裡。’故曰‘臣弑君,子弑父,非一旦一夕之故也,其漸久矣’。故有國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前有讒而弗見,後有賊而不知。為人臣者不可以不知《春秋》,守經事而不知其宜,遭變事而不知其權。為人君父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蒙首惡之名。為人臣子而不通于《春秋》之義者,必陷篡弑之誅,死罪之名。其實皆以為善,為之不知其義,被之空言而不敢辭。夫不通禮義之旨,至于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夫君不君則犯,臣不臣則誅,父不父則無道,子不子則不孝。此四行者,天下之大過也。以天下之大過予之,則受而弗敢辭。故《春秋》者,禮義之大宗也。夫禮禁未然之前,法施已然之後;法之所為用者易見,而禮之所為禁者難知。”
作者:
宋代
陈亮
东风荡飏轻云缕,时送萧萧雨。水边台榭燕新归,一点香泥,湿带落花飞。
海棠糁径铺香绣,依旧成春瘦。黄昏庭院柳啼鸦,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東風蕩飏輕雲縷,時送蕭蕭雨。水邊台榭燕新歸,一點香泥,濕帶落花飛。
海棠糁徑鋪香繡,依舊成春瘦。黃昏庭院柳啼鴉,記得那人,和月折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