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 西溪交芦庵为樊榭老人及其姬人月上祠栗主处
二郎神 西溪交芦庵为樊榭老人及其姬人月上祠栗主处。清代。朱祖谋。 镜流换眼,避旧约、丳湖叠舸。听水乐空岩,烟禽深竹,如唤缘流客坐。往日词仙寻秋地,有顾影、惊鸿来堕。曾梵夹写名,唐诗摘句,等闲功课。无那。维摩病侣,松根长卧。问丈室飞花,悤悤何事,收拾人天净果。拥髻因依,倚声幽款,赢得定中香火。残雁外,瑟瑟芦风渐起,送神弦和。
[清代]:
朱祖谋
镜流换眼,避旧约、丳湖叠舸。听水乐空岩,烟禽深竹,如唤缘流客坐。
往日词仙寻秋地,有顾影、惊鸿来堕。曾梵夹写名,唐诗摘句,等闲功课。
无那。维摩病侣,松根长卧。问丈室飞花,悤悤何事,收拾人天净果。
拥髻因依,倚声幽款,赢得定中香火。残雁外,瑟瑟芦风渐起,送神弦和。
鏡流換眼,避舊約、丳湖疊舸。聽水樂空岩,煙禽深竹,如喚緣流客坐。
往日詞仙尋秋地,有顧影、驚鴻來堕。曾梵夾寫名,唐詩摘句,等閑功課。
無那。維摩病侶,松根長卧。問丈室飛花,悤悤何事,收拾人天淨果。
擁髻因依,倚聲幽款,赢得定中香火。殘雁外,瑟瑟蘆風漸起,送神弦和。
[ 清代 ]
·朱祖谋的简介
1857.7.21-1931.11.22,原名朱孝臧,字藿生,一字古微,一作古薇,号沤尹,又号彊村,浙江吴兴人。光绪九年(1883)进士,官至礼部右侍郎,因病假归作上海寓公。工倚声,为晚清四大词家之一,著作丰富。书法合颜、柳于一炉;写人物、梅花多饶逸趣。卒年七十五。著有《彊村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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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祖谋的诗(370篇) 〕
作者:
明代
陈献章
名驹千里始能行,向许云霄一羽轻。半个先天无邵子,几回隔壁笑侯生。
幸逢圣主重华圣,遮莫清流彻底清。手弄一丸无剩欠,山林廊庙总圆成。
名駒千裡始能行,向許雲霄一羽輕。半個先天無邵子,幾回隔壁笑侯生。
幸逢聖主重華聖,遮莫清流徹底清。手弄一丸無剩欠,山林廊廟總圓成。
作者:
明代
黄公仪
孤城一上一伤神,佚道犹难信子民。累土莫忧过百雉,结茅今已历三旬。
山来粤北连多隘,地去黔西在接邻。近报荒蛮窥四境,正思戎马泪沾巾。
孤城一上一傷神,佚道猶難信子民。累土莫憂過百雉,結茅今已曆三旬。
山來粵北連多隘,地去黔西在接鄰。近報荒蠻窺四境,正思戎馬淚沾巾。
作者:
唐代
方干
举目时时似故园,乡心自动向谁言。白云晓湿寒山寺,
红叶夜飞明月村。震泽风帆归橘岸,钱塘水府抵城根。
舉目時時似故園,鄉心自動向誰言。白雲曉濕寒山寺,
紅葉夜飛明月村。震澤風帆歸橘岸,錢塘水府抵城根。
作者:
宋代
释子淳
四海无家何拘碍,垂丝坐对烟云霭。
水急风和舟行快,严霜届莲裳,
四海無家何拘礙,垂絲坐對煙雲霭。
水急風和舟行快,嚴霜屆蓮裳,
作者:
明代
周筼
作客惟君近,江都五日程。开春难接面,望远独含情。
绿蚁浮杯溢,红椒映烛明。不知东阁外,梅蕊几枝荣。
作客惟君近,江都五日程。開春難接面,望遠獨含情。
綠蟻浮杯溢,紅椒映燭明。不知東閣外,梅蕊幾枝榮。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东偏之室,治为燕私之居,而名曰画舫斋。斋广一室,其深七室,以户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温室之奥,则穴其上以为明;其虚室之疏以达,则槛栏其两旁以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两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爱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险蹈难,必曰涉川。盖舟之为物,所以济难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斋于署,以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岂不戾哉?矧予又尝以罪谪,走江湖间,自汴绝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峡,转而以入于汉沔,计其水行几万余里。其羁穷不幸,而卒遭风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脱须臾之命者,数矣。当其恐时,顾视前后凡舟之人,非为商贾,则必仕宦。因窃自叹,以谓非冒利与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赖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负,列官于朝,以来是州,饱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时山川所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没,波涛之汹欻,宜其寝惊而梦愕。而乃忘其险阻,犹以舟名其斋,岂真乐于舟居者邪!
予至滑之三月,即其署東偏之室,治為燕私之居,而名曰畫舫齋。齋廣一室,其深七室,以戶相通,凡入予室者,如入乎舟中。其溫室之奧,則穴其上以為明;其虛室之疏以達,則檻欄其兩旁以為坐立之倚。凡偃休于吾齋者,又如偃休乎舟中。山石崷崒,佳花美木之植列于兩檐之外,又似泛乎中流,而左山右林之相映,皆可愛者。因以舟名焉。
《周易》之象,至于履險蹈難,必曰涉川。蓋舟之為物,所以濟難而非安居之用也。今予治齋于署,以為燕安,而反以舟名之,豈不戾哉?矧予又嘗以罪谪,走江湖間,自汴絕淮,浮于大江,至于巴峽,轉而以入于漢沔,計其水行幾萬餘裡。其羁窮不幸,而卒遭風波之恐,往往叫号神明以脫須臾之命者,數矣。當其恐時,顧視前後凡舟之人,非為商賈,則必仕宦。因竊自歎,以謂非冒利與不得已者,孰肯至是哉?賴天之惠,全活其生。今得除去宿負,列官于朝,以來是州,飽廪食而安署居。追思曩時山川所曆,舟楫之危,蛟鼋之出沒,波濤之洶欻,宜其寝驚而夢愕。而乃忘其險阻,猶以舟名其齋,豈真樂于舟居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