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宝方山
游宝方山。宋代。袁燮。 幽岩如高人,气骨天所赋。凛然超尘寰,不受俗气污。湖湘饶峰峦,往往穷僻处。城郭去之远,谁能蹑芒屨。安知古都梁,爽垲有真趣。徜徉东郊外,青山在指顾。山中八洞列,天巧於此觑。蜿蜒老螭蟋,崭岩怒虎踞。如屏亦如龛,一起复一仆。卷阿坐良稳,狭径足难措。帝观若险隘,中道本宏裕。叠翠常回环,寒泉日倾注。石乳一何粲,和气知有聚。所见皆可人,十步目九寓。造物不能秘,奇诡遂呈露。奎画贲精舍,鬼神昔呵护。古称小有天,仇池乃其附。甬东有胜境,豁然四窗具。玲珑皆自然,匪以雕镌故。谁谓宝方小,是亦洞天数。谁谓此邦陋,有景即可慕。我本烟波徒,雅性厌驰鹜。搜寻得所欲,心境顿明悟。赏玩有余味,跻攀了不怖。得意或忘归,苍然迫曛暮。兹山虽可乐,用之乃成路。有径不能用,茅塞大可惧。对此发深省,岁月勿虚度。俗态易湮没,清游莫辞屡。援笔述鄙怀,愧乏惊人句。
[宋代]:
袁燮
幽岩如高人,气骨天所赋。
凛然超尘寰,不受俗气污。
湖湘饶峰峦,往往穷僻处。
城郭去之远,谁能蹑芒屨。
安知古都梁,爽垲有真趣。
徜徉东郊外,青山在指顾。
山中八洞列,天巧於此觑。
蜿蜒老螭蟋,崭岩怒虎踞。
如屏亦如龛,一起复一仆。
卷阿坐良稳,狭径足难措。
帝观若险隘,中道本宏裕。
叠翠常回环,寒泉日倾注。
石乳一何粲,和气知有聚。
所见皆可人,十步目九寓。
造物不能秘,奇诡遂呈露。
奎画贲精舍,鬼神昔呵护。
古称小有天,仇池乃其附。
甬东有胜境,豁然四窗具。
玲珑皆自然,匪以雕镌故。
谁谓宝方小,是亦洞天数。
谁谓此邦陋,有景即可慕。
我本烟波徒,雅性厌驰鹜。
搜寻得所欲,心境顿明悟。
赏玩有余味,跻攀了不怖。
得意或忘归,苍然迫曛暮。
兹山虽可乐,用之乃成路。
有径不能用,茅塞大可惧。
对此发深省,岁月勿虚度。
俗态易湮没,清游莫辞屡。
援笔述鄙怀,愧乏惊人句。
幽岩如高人,氣骨天所賦。
凜然超塵寰,不受俗氣污。
湖湘饒峰巒,往往窮僻處。
城郭去之遠,誰能蹑芒屨。
安知古都梁,爽垲有真趣。
徜徉東郊外,青山在指顧。
山中八洞列,天巧於此觑。
蜿蜒老螭蟋,嶄岩怒虎踞。
如屏亦如龛,一起複一仆。
卷阿坐良穩,狹徑足難措。
帝觀若險隘,中道本宏裕。
疊翠常回環,寒泉日傾注。
石乳一何粲,和氣知有聚。
所見皆可人,十步目九寓。
造物不能秘,奇詭遂呈露。
奎畫贲精舍,鬼神昔呵護。
古稱小有天,仇池乃其附。
甬東有勝境,豁然四窗具。
玲珑皆自然,匪以雕镌故。
誰謂寶方小,是亦洞天數。
誰謂此邦陋,有景即可慕。
我本煙波徒,雅性厭馳鹜。
搜尋得所欲,心境頓明悟。
賞玩有餘味,跻攀了不怖。
得意或忘歸,蒼然迫曛暮。
茲山雖可樂,用之乃成路。
有徑不能用,茅塞大可懼。
對此發深省,歲月勿虛度。
俗态易湮沒,清遊莫辭屢。
援筆述鄙懷,愧乏驚人句。
[ 宋代 ]
·袁燮的简介
(1144—1224)庆元府鄞县人,字和叔,号絜斋。师事陆九渊。孝宗淳熙八年进士。调江阴尉。浙西大饥,前往赈恤有方。宁宗即位,为太学正。庆元党禁起,以论去。召为都官郎官,迁司封郎官、国子祭酒。后为礼部侍郎。与丞相史弥远争议和事,被劾罢。起知温州,进直学士。卒谥正献。有《絜斋集》、《絜斋家塾书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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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燮的诗(123篇) 〕
作者:
宋代
王安石
缭绕山如涌翠波,人家一半在烟萝。
时丰笑语春声早,地僻追寻野兴多。
缭繞山如湧翠波,人家一半在煙蘿。
時豐笑語春聲早,地僻追尋野興多。
作者:
宋代
郑元祐
钱唐江上雪初晴,鳷鹊楼前月正明。万炬金莲开火树,六龙翠辔降瑶京。
箫韶并入钧天奏,宫掖欢闻下土声。犹是向来歌舞地,鬼灯寒雨暗荒城。
錢唐江上雪初晴,鳷鵲樓前月正明。萬炬金蓮開火樹,六龍翠辔降瑤京。
箫韶并入鈞天奏,宮掖歡聞下土聲。猶是向來歌舞地,鬼燈寒雨暗荒城。
作者:
唐代
戴叔伦
不与名利隔,且为江汉游。吴山本佳丽,谢客旧淹留。
狭道通陵口,贫家住蒋州。思归复怨别,寥落讵关秋。
不與名利隔,且為江漢遊。吳山本佳麗,謝客舊淹留。
狹道通陵口,貧家住蔣州。思歸複怨别,寥落讵關秋。
作者:
唐代
柳宗元
河东薛存义将行,柳子载肉于俎,崇酒於觞,追而送之江浒,饮食之。且告曰:“凡吏于土者,若知其职乎?盖民之役,非以役民而已也。凡民之食于土者,出其什一佣乎吏,使司平于我也。今我受其直,怠其事者,天下皆然。岂惟怠之,又从而盗之。向使佣一夫于家,受若值,怠若事,又盗若货器,则必甚怒而黜罚之矣。以今天下多类此,而民莫敢肆其怒与黜罚者,何哉?势不同也。势不同而理同,如吾民何?有达于理者,得不恐而畏乎!”
存义假令零陵二年矣。早作而夜思,勤力而劳心;讼者平,赋者均,老弱无怀诈暴憎。其为不虚取直也的矣,其知恐而畏也审矣。
河東薛存義将行,柳子載肉于俎,崇酒於觞,追而送之江浒,飲食之。且告曰:“凡吏于土者,若知其職乎?蓋民之役,非以役民而已也。凡民之食于土者,出其什一傭乎吏,使司平于我也。今我受其直,怠其事者,天下皆然。豈惟怠之,又從而盜之。向使傭一夫于家,受若值,怠若事,又盜若貨器,則必甚怒而黜罰之矣。以今天下多類此,而民莫敢肆其怒與黜罰者,何哉?勢不同也。勢不同而理同,如吾民何?有達于理者,得不恐而畏乎!”
存義假令零陵二年矣。早作而夜思,勤力而勞心;訟者平,賦者均,老弱無懷詐暴憎。其為不虛取直也的矣,其知恐而畏也審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