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 济武同诸君过饮倦圃三叠前韵
摸鱼儿 济武同诸君过饮倦圃三叠前韵。明代。曹溶。 偶携壶、空明小径,背时偏有微思。黄鹂两两啼初罢,门外雪翻波驶。咸集矣。任脱帽乔柯,濯足阶前水。白蘋香里。更越濑经寒,吴湾度夏,从此绝分袂。欢相接,通德真惭记里。筼筜凤到生米。休嗤下国舆图俭,五岳中心崇起。添快事。堪借得、夷光歌舞深宫醉。悠然谩寄。只左掘陶泓,右倾凿落,斯世本无繫。
[明代]:
曹溶
偶携壶、空明小径,背时偏有微思。黄鹂两两啼初罢,门外雪翻波驶。
咸集矣。任脱帽乔柯,濯足阶前水。白蘋香里。更越濑经寒,吴湾度夏,从此绝分袂。
欢相接,通德真惭记里。筼筜凤到生米。休嗤下国舆图俭,五岳中心崇起。
添快事。堪借得、夷光歌舞深宫醉。悠然谩寄。只左掘陶泓,右倾凿落,斯世本无繫。
偶攜壺、空明小徑,背時偏有微思。黃鹂兩兩啼初罷,門外雪翻波駛。
鹹集矣。任脫帽喬柯,濯足階前水。白蘋香裡。更越濑經寒,吳灣度夏,從此絕分袂。
歡相接,通德真慚記裡。筼筜鳳到生米。休嗤下國輿圖儉,五嶽中心崇起。
添快事。堪借得、夷光歌舞深宮醉。悠然謾寄。隻左掘陶泓,右傾鑿落,斯世本無繫。
[ 明代 ]
·曹溶的简介
(1613—1685)明末清初浙江嘉兴人,字秋岳,一字洁躬,号倦圃,别号金陀老圃。明崇祯十年进士,官御史。清顺治元年,授原官,后屡起屡踬,至广东布政使,降山西阳和道,以裁缺去官。工诗。富藏书。有《刘豫事迹》、《静惕堂诗集》、《静惕堂词》、《倦圃莳植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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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溶的诗(228篇) 〕
作者:
宋代
胡则
占断烟波七里滩,渔蓑轻拂汉衣冠。
高踪磨出云涯碧,清节照开秋水寒。
占斷煙波七裡灘,漁蓑輕拂漢衣冠。
高蹤磨出雲涯碧,清節照開秋水寒。
作者:
清代
钱斐仲
昨夜月朦胧,依约秋千影。强起拓窗纱,还是晴难稳。
绣被倚轻寒,
昨夜月朦胧,依約秋千影。強起拓窗紗,還是晴難穩。
繡被倚輕寒,
作者:
元代
沈贞
两旗兮分张,舞轻风兮悠扬。神之司兮我疆。原田每每兮立我青秧,不稂不莠兮无虸无蚄。
时雨兮时旸,俾百谷兮登场。维神兮降康,报之肴兮蒸腯羊。
兩旗兮分張,舞輕風兮悠揚。神之司兮我疆。原田每每兮立我青秧,不稂不莠兮無虸無蚄。
時雨兮時旸,俾百谷兮登場。維神兮降康,報之肴兮蒸腯羊。
作者:
清代
陈宝琛
此何声凄绝五更初,三号彻霜天。忆传筹绛帻,重閤乍启,束带呜先。
换得千村万落,呼应海潮间。谁复蹴人起,气尽中原。
此何聲凄絕五更初,三号徹霜天。憶傳籌绛帻,重閤乍啟,束帶嗚先。
換得千村萬落,呼應海潮間。誰複蹴人起,氣盡中原。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著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辯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辯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陰陽消息者也;《書》也者,志吾心之紀綱政事者也;《詩》也者,志吾心之歌詠性情者也;《禮》也者,志吾心之條理節文者也;《樂》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誠僞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經也,求之吾心之陰陽消息而時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紀綱政事而時施焉,所以尊《書》也;求之吾心之歌詠性情而時發焉,所以尊《詩》也;求之吾心之條理節文而時著焉。所以尊《禮》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時生焉,所以尊《樂》也;求之吾心之誠僞邪正而時辯焉,所以尊《春秋》也。
蓋昔者聖人之扶人極、憂後世而述六經也,猶之富家者之父祖,慮其産業庫藏之積,其子孫者或至于遺忘散失,卒困窮而無以自全也,而記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産業庫藏之積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窮之患。故六經者,吾心之記籍也;而六經之實,則具于吾心,猶之産業庫藏之實積,種種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記籍者,特名狀數目而已。而世之學者,不知求六經之實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響之間,牽制于文義之末,硁硁然以為是六經矣;是猶富家之子孫,不務守視享用其産業庫藏之實積,日遺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猶嚣嚣然指其記籍。曰:“斯吾産業庫藏之積也!”何以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