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先天观图
题先天观图。元代。范梈。 学仙之人,与仙为徒。住在匡庐之奥、江湖之区。张公炼丹作龙虎,丹成御气游太虚。后来出者绝代无,何不学仙住玄都?玄都之坛角井孤,上摩万里之黄鹄,下伏千尺之饥鼯。阴森桧筠自太古,斩种力与开辟俱。扶桑朝日挂绝壁,坐见楼观青馍糊。擘崖控弦泻哀湍,春秋云露芝田腴。我亦人间山泽臞,偶陪夔龙宾唐虞。有时一醉黄公垆,振风三日撼不苏。折花不得渡弱水,浑手始识仙凡殊。玉堂学士危与吴,遗我兹山之画图。寻窗数户久叹息,无因置我双樗蒲。独行幽人不受呼,扫叶青涧听啼乌。日暮萝径相萦纡,萦纡萦纡向何处?明朝为借麻姑鹏,我亦骑之天上去。
[元代]:
范梈
学仙之人,与仙为徒。住在匡庐之奥、江湖之区。张公炼丹作龙虎,丹成御气游太虚。
后来出者绝代无,何不学仙住玄都?玄都之坛角井孤,上摩万里之黄鹄,下伏千尺之饥鼯。
阴森桧筠自太古,斩种力与开辟俱。扶桑朝日挂绝壁,坐见楼观青馍糊。
擘崖控弦泻哀湍,春秋云露芝田腴。我亦人间山泽臞,偶陪夔龙宾唐虞。
有时一醉黄公垆,振风三日撼不苏。折花不得渡弱水,浑手始识仙凡殊。
玉堂学士危与吴,遗我兹山之画图。寻窗数户久叹息,无因置我双樗蒲。
独行幽人不受呼,扫叶青涧听啼乌。日暮萝径相萦纡,萦纡萦纡向何处?
明朝为借麻姑鹏,我亦骑之天上去。
學仙之人,與仙為徒。住在匡廬之奧、江湖之區。張公煉丹作龍虎,丹成禦氣遊太虛。
後來出者絕代無,何不學仙住玄都?玄都之壇角井孤,上摩萬裡之黃鹄,下伏千尺之饑鼯。
陰森桧筠自太古,斬種力與開辟俱。扶桑朝日挂絕壁,坐見樓觀青馍糊。
擘崖控弦瀉哀湍,春秋雲露芝田腴。我亦人間山澤臞,偶陪夔龍賓唐虞。
有時一醉黃公垆,振風三日撼不蘇。折花不得渡弱水,渾手始識仙凡殊。
玉堂學士危與吳,遺我茲山之畫圖。尋窗數戶久歎息,無因置我雙樗蒲。
獨行幽人不受呼,掃葉青澗聽啼烏。日暮蘿徑相萦纡,萦纡萦纡向何處?
明朝為借麻姑鵬,我亦騎之天上去。
[ 元代 ]
·范梈的简介
范梈(pēng)(1272—1330)元代官员、诗人,与虞集、杨载、揭傒斯齐被誉为“元诗四大家”。字亨父,一字德机,人称文白先生,清江(今江西樟树)人。历官翰清江林院编修、海南海北道廉访司照磨、福建闽海道知事等职,有政绩,后以疾归。其诗好为古体,风格清健淳朴,用力精深,有《范德机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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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梈的诗(418篇) 〕
作者:
明代
章懋
万里青霄路始通,白云情思倍匆匆。一樽别酒歌黄鹄,十幅归帆逐去鸿。
秋雨江村榕叶暗,夕阳篱落槿花红。慈恩未报天恩重,寸念难忘是孝忠。
萬裡青霄路始通,白雲情思倍匆匆。一樽别酒歌黃鹄,十幅歸帆逐去鴻。
秋雨江村榕葉暗,夕陽籬落槿花紅。慈恩未報天恩重,寸念難忘是孝忠。
作者:
明代
王祎
稻禾敛嘉实,兰蕙摧孤芳。华滋日已歇,游子多慨慷。
林皋集鸟雀,畎亩散牛羊。物情各有适,心与归云翔。
稻禾斂嘉實,蘭蕙摧孤芳。華滋日已歇,遊子多慨慷。
林臯集鳥雀,畎畝散牛羊。物情各有适,心與歸雲翔。
作者:
唐代
刘得仁
只应芸阁吏,知我僻兼愚。吟兴忘饥冻,生涯任有无。
惨云埋远岫,阴吹吼寒株。忽起围炉思,招携酒满壶。
隻應芸閣吏,知我僻兼愚。吟興忘饑凍,生涯任有無。
慘雲埋遠岫,陰吹吼寒株。忽起圍爐思,招攜酒滿壺。
作者:
清代
戴亨
临高台,豁双目。心多忧,悲还续。云敛长空雪销谷。
海不扬波,山升朝旭。仰穹苍,俯众族。喙息跂行,芸生并育。
臨高台,豁雙目。心多憂,悲還續。雲斂長空雪銷谷。
海不揚波,山升朝旭。仰穹蒼,俯衆族。喙息跂行,芸生并育。
作者:
明代
邵宝
超然不见埃,池上见花开。华岳诗中望,庐峰梦里回。
江湖吾道在,坛席若人来。逸调难为和,天工自剪裁。
超然不見埃,池上見花開。華嶽詩中望,廬峰夢裡回。
江湖吾道在,壇席若人來。逸調難為和,天工自剪裁。
作者:
明代
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餘幼時即嗜學。家貧,無從緻書以觀,每假借于藏書之家,手自筆錄,計日以還。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錄畢,走送之,不敢稍逾約。以是人多以書假餘,餘因得遍觀群書。既加冠,益慕聖賢之道,又患無碩師、名人與遊,嘗趨百裡外,從鄉之先達執經叩問。先達德隆望尊,門人弟子填其室,未嘗稍降辭色。餘立侍左右,援疑質理,俯身傾耳以請;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禮愈至,不敢出一言以複;俟其欣悅,則又請焉。故餘雖愚,卒獲有所聞。
當餘之從師也,負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窮冬烈風,大雪深數尺,足膚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勁不能動,媵人持湯沃灌,以衾擁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無鮮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繡,戴朱纓寶飾之帽,腰白玉之環,左佩刀,右備容臭,烨然若神人;餘則缊袍敝衣處其間,略無慕豔意,以中有足樂者,不知口體之奉不若人也。蓋餘之勤且艱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