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襄城孙主簿
寄襄城孙主簿。宋代。蔡襄。 昔子尚穉孩,从亲来此邑。今子稽簿书,职守仍前袭。岁月曾未几,风流正相及。新硎刃益銛,旧署墨犹溼。非徒吏气奋,固使家声立。征调事渐繁,须材时所急。何不一轩翔,荣名亦可拾。勖子乃自省,满颜抱羞澁。
[宋代]:
蔡襄
昔子尚穉孩,从亲来此邑。
今子稽簿书,职守仍前袭。
岁月曾未几,风流正相及。
新硎刃益銛,旧署墨犹溼。
非徒吏气奋,固使家声立。
征调事渐繁,须材时所急。
何不一轩翔,荣名亦可拾。
勖子乃自省,满颜抱羞澁。
昔子尚穉孩,從親來此邑。
今子稽簿書,職守仍前襲。
歲月曾未幾,風流正相及。
新硎刃益銛,舊署墨猶溼。
非徒吏氣奮,固使家聲立。
征調事漸繁,須材時所急。
何不一軒翔,榮名亦可拾。
勖子乃自省,滿顔抱羞澁。
[ 宋代 ]
·蔡襄的简介
蔡襄(1012年3月7日-1067年9月27日),字君谟,汉族,兴化军仙游县(今枫亭镇青泽亭)人。北宋著名书法家、政治家、茶学家。蔡襄任泉州知府时,主持建造了中国现存年代最早的跨海梁式大石桥泉州洛阳桥;任福建路转运使时,倡植福州至漳州700里驿道松;在建州时,主持制作武夷茶精品“小龙团”,所著《茶录》总结了古代制茶、品茶的经验。所著《荔枝谱》被称赞为“世界上第一部果树分类学著作”。蔡襄工书法,诗文清妙,其书法浑厚端庄,淳淡婉美,自成一体,为“宋四家”之一。有《蔡忠惠公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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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襄的诗(282篇) 〕
作者:
明代
李攀龙
湖上青山对浊醪,故人遥望白云高。愁中那得无秋兴,赋就看君已二毛。
湖上青山對濁醪,故人遙望白雲高。愁中那得無秋興,賦就看君已二毛。
作者:
明代
边贡
影落西池第几湾,种分原自海中间。后天合比仙翁岁,向日真同少女颜。
已遣石阑承靓丽,更教宫柳伴清閒。野夫喜见周南化,坐咏桃夭带月还。
影落西池第幾灣,種分原自海中間。後天合比仙翁歲,向日真同少女顔。
已遣石闌承靓麗,更教宮柳伴清閒。野夫喜見周南化,坐詠桃夭帶月還。
作者:
明代
张吉
独蹑名区慊旧闻,绕庭兰芷酿奇芬。滔滔瀑布源头水,冉冉香炉顶上云。
古道倭迟犹往躅,残碑剥落尚遗文。我知昭代钦崇意,月户添修八万斤。
獨蹑名區慊舊聞,繞庭蘭芷釀奇芬。滔滔瀑布源頭水,冉冉香爐頂上雲。
古道倭遲猶往躅,殘碑剝落尚遺文。我知昭代欽崇意,月戶添修八萬斤。
作者:
宋代
林希逸
逍遥而下是全书,渔父诸篇却不如。意外形容辞独至,句中脉络字无虚。
机锋颇似禅三昧,根极祗求性一初。千古濠梁同会面,子真知我我知鱼。
逍遙而下是全書,漁父諸篇卻不如。意外形容辭獨至,句中脈絡字無虛。
機鋒頗似禅三昧,根極祗求性一初。千古濠梁同會面,子真知我我知魚。
作者:
明代
宋濂
金陵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类皆偏据一方,无以应山川之王气。逮我皇帝,定鼎于兹,始足以当之。由是声教所暨,罔间朔南;存神穆清,与天同体。虽一豫一游,亦可为天下后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狮子山,自卢龙蜿蜒而来。长江如虹贯,蟠绕其下。上以其地雄胜,诏建楼于巅,与民同游观之乐。遂锡嘉名为“阅江”云。
登览之顷,万象森列,千载之秘,一旦轩露。岂非天造地设,以俟大一统之君,而开千万世之伟观者欤?当风日清美,法驾幸临,升其崇椒,凭阑遥瞩,必悠然而动遐思。见江汉之朝宗,诸侯之述职,城池之高深,关阨之严固,必曰:“此朕沐风栉雨、战胜攻取之所致也。”中夏之广,益思有以保之。见波涛之浩荡,风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来庭,蛮琛联肩而入贡,必曰:“此朕德绥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远,益思所以柔之。见两岸之间、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肤皲足之烦,农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万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触类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楼之建,皇上所以发舒精神,因物兴感,无不寓其致治之思,奚此阅夫长江而已哉?彼临春、结绮,非弗华矣;齐云、落星,非不高矣。不过乐管弦之淫响,藏燕赵之艳姬。一旋踵间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为何说也。
金陵為帝王之州。自六朝迄于南唐,類皆偏據一方,無以應山川之王氣。逮我皇帝,定鼎于茲,始足以當之。由是聲教所暨,罔間朔南;存神穆清,與天同體。雖一豫一遊,亦可為天下後世法。京城之西北有獅子山,自盧龍蜿蜒而來。長江如虹貫,蟠繞其下。上以其地雄勝,诏建樓于巅,與民同遊觀之樂。遂錫嘉名為“閱江”雲。
登覽之頃,萬象森列,千載之秘,一旦軒露。豈非天造地設,以俟大一統之君,而開千萬世之偉觀者欤?當風日清美,法駕幸臨,升其崇椒,憑闌遙矚,必悠然而動遐思。見江漢之朝宗,諸侯之述職,城池之高深,關阨之嚴固,必曰:“此朕沐風栉雨、戰勝攻取之所緻也。”中夏之廣,益思有以保之。見波濤之浩蕩,風帆之上下,番舶接迹而來庭,蠻琛聯肩而入貢,必曰:“此朕德綏威服,覃及外内之所及也。”四陲之遠,益思所以柔之。見兩岸之間、四郊之上,耕人有炙膚皲足之煩,農女有捋桑行馌之勤,必曰:“此朕拔諸水火、而登于衽席者也。”萬方之民,益思有以安之。觸類而思,不一而足。臣知斯樓之建,皇上所以發舒精神,因物興感,無不寓其緻治之思,奚此閱夫長江而已哉?彼臨春、結绮,非弗華矣;齊雲、落星,非不高矣。不過樂管弦之淫響,藏燕趙之豔姬。一旋踵間而感慨系之,臣不知其為何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