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高
巫山高。宋代。王铚。 十二危峰隐寒雾,旁连三巴下三楚。断崖青黄耸天壁,秀色暮茫接天路。鼓瑟玉京嬉帝傍,下镇九渊称帝女。冥心可见类相求,梦裹襄王契神遇。锵然玉佩似可期,倏尔霓旌去无所。天风浩荡吹太清,万里凭虚送飞步。行云行雨终不来,岁月人间几朝暮。那知一戏疑万古,至今不知高唐处。仙兮神兮非与是,流传只有兰台赋。山藏虎兕争怒号,峡束江水翻波涛。舟楫寄命轻鸿毛,犹起羡慕成讥嘲。行人所见日卑浅,仰首弥觉巫山高。
[宋代]:
王铚
十二危峰隐寒雾,旁连三巴下三楚。
断崖青黄耸天壁,秀色暮茫接天路。
鼓瑟玉京嬉帝傍,下镇九渊称帝女。
冥心可见类相求,梦裹襄王契神遇。
锵然玉佩似可期,倏尔霓旌去无所。
天风浩荡吹太清,万里凭虚送飞步。
行云行雨终不来,岁月人间几朝暮。
那知一戏疑万古,至今不知高唐处。
仙兮神兮非与是,流传只有兰台赋。
山藏虎兕争怒号,峡束江水翻波涛。
舟楫寄命轻鸿毛,犹起羡慕成讥嘲。
行人所见日卑浅,仰首弥觉巫山高。
十二危峰隐寒霧,旁連三巴下三楚。
斷崖青黃聳天壁,秀色暮茫接天路。
鼓瑟玉京嬉帝傍,下鎮九淵稱帝女。
冥心可見類相求,夢裹襄王契神遇。
锵然玉佩似可期,倏爾霓旌去無所。
天風浩蕩吹太清,萬裡憑虛送飛步。
行雲行雨終不來,歲月人間幾朝暮。
那知一戲疑萬古,至今不知高唐處。
仙兮神兮非與是,流傳隻有蘭台賦。
山藏虎兕争怒号,峽束江水翻波濤。
舟楫寄命輕鴻毛,猶起羨慕成譏嘲。
行人所見日卑淺,仰首彌覺巫山高。
[ 宋代 ]
·王铚的简介
王铚,生卒年月不详。字性之,自号汝阴老民,世称雪溪先生。高宗建炎四年(1130),纂集太宗以来兵制。绍兴四年(1134)书成,赐名《枢庭备检》。后罢为右承事郎,主管台州崇道观,续上《七朝国史》等。九年,为湖南安抚司参议官。晚年,遭受秦桧的摒斥,避地剡溪山中,日以觞咏自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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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铚的诗(172篇) 〕
作者:
明代
林弼
吴门匹练隔风烟,禹穴扁舟度海天。入社陶潜须纵酒,买山于頔未分钱。
松边放鹤云连屋,沙际看鸥雨满川。尘世也知归去好,难谋二顷郭南田。
吳門匹練隔風煙,禹穴扁舟度海天。入社陶潛須縱酒,買山于頔未分錢。
松邊放鶴雲連屋,沙際看鷗雨滿川。塵世也知歸去好,難謀二頃郭南田。
作者:
元代
胡奎
母昔杖儿身健,母今杖儿力微。孝子之心爱日,喜惧之年可知。
母昔杖兒身健,母今杖兒力微。孝子之心愛日,喜懼之年可知。
作者:
明代
李梦阳
垂趐昨年辞帝都,散花今日见门徒。乘杯老去还能否,击钵狂来未信无。
暂止乳莺元逐燕,得时横隼莫惊乌。清沙密竹追随地,肠断飞虹月色孤。
垂趐昨年辭帝都,散花今日見門徒。乘杯老去還能否,擊缽狂來未信無。
暫止乳莺元逐燕,得時橫隼莫驚烏。清沙密竹追随地,腸斷飛虹月色孤。
作者:
明代
李梦阳
汉江江上鶗鴂鸣,汉江游客无限情。青山落日下帆影,芳草月明闻棹声。
黄鹤矶头暮云尽,鹦鹉洲边春水生。莫倚仲宣能作赋,洞庭南接桂阳城。
漢江江上鶗鴂鳴,漢江遊客無限情。青山落日下帆影,芳草月明聞棹聲。
黃鶴矶頭暮雲盡,鹦鹉洲邊春水生。莫倚仲宣能作賦,洞庭南接桂陽城。
作者:
清代
纳兰性德
红楼高耸碧池深,荷芰生凉豁远襟。
湖色静涵孤刹影,花香暗入定僧心。
紅樓高聳碧池深,荷芰生涼豁遠襟。
湖色靜涵孤刹影,花香暗入定僧心。
作者:
唐代
柳宗元
天地果无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生人果有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然则孰为近?曰:有初为近。孰明之?由封建而明之也。彼封建者,更古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而莫能去之。盖非不欲去之也,势不可也。势之来,其生人之初乎?不初,无以有封建。封建,非圣人意也。
彼其初与万物皆生,草木榛榛,鹿豕狉狉,人不能搏噬,而且无毛羽,莫克自奉自卫。荀卿有言:“必将假物以为用者也。”夫假物者必争,争而不已,必就其能断曲直者而听命焉。其智而明者,所伏必众,告之以直而不改,必痛之而后畏,由是君长刑政生焉。故近者聚而为群,群之分,其争必大,大而后有兵有德。又有大者,众群之长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属。于是有诸侯之列,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诸侯之列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封。于是有方伯、连帅之类,则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方伯、连帅之类又就而听命焉,以安其人,然后天下会于一。是故有里胥而后有县大夫,有县大夫而后有诸侯,有诸侯而后有方伯、连帅,有方伯、连帅而后有天子。自天子至于里胥,其德在人者死,必求其嗣而奉之。故封建非圣人意也,势也。
天地果無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生人果有初乎?吾不得而知之也。然則孰為近?曰:有初為近。孰明之?由封建而明之也。彼封建者,更古聖王堯、舜、禹、湯、文、武而莫能去之。蓋非不欲去之也,勢不可也。勢之來,其生人之初乎?不初,無以有封建。封建,非聖人意也。
彼其初與萬物皆生,草木榛榛,鹿豕狉狉,人不能搏噬,而且無毛羽,莫克自奉自衛。荀卿有言:“必将假物以為用者也。”夫假物者必争,争而不已,必就其能斷曲直者而聽命焉。其智而明者,所伏必衆,告之以直而不改,必痛之而後畏,由是君長刑政生焉。故近者聚而為群,群之分,其争必大,大而後有兵有德。又有大者,衆群之長又就而聽命焉,以安其屬。于是有諸侯之列,則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諸侯之列又就而聽命焉,以安其封。于是有方伯、連帥之類,則其争又有大者焉。德又大者,方伯、連帥之類又就而聽命焉,以安其人,然後天下會于一。是故有裡胥而後有縣大夫,有縣大夫而後有諸侯,有諸侯而後有方伯、連帥,有方伯、連帥而後有天子。自天子至于裡胥,其德在人者死,必求其嗣而奉之。故封建非聖人意也,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