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黄汝楫
赠黄汝楫。元代。黄镇成。 吾邦文献邦,江夏实著姓。自从唐叶来,忠孝溢郡乘。天朝跻仕版,先后相辉映。亢宗入省郎,孝友根至性。乘时起书佐,弱冠师法令。骅骝丰骨奇,雕鹗羽毛劲。历块云路阔,抟风海天迥。五羊城郭深,八桂云山胜。归来陟藩阃,晨夕奉温凊。薇垣开省署,咫尺郎星应。乘遽入乡国,长吏各郊迎。既勤松楸省,亦展桑梓敬。亲朋慰所望,尊酒更相庆。祝子践华级,勉子崇德行。他年互扬历,一一树佳政。江空岛石出,霜落天宇净。驱驰迫使事,水驿舟可榜。去去三神山,相望发孤咏。独有岁寒花,殷勤为君赠。
[元代]:
黄镇成
吾邦文献邦,江夏实著姓。自从唐叶来,忠孝溢郡乘。
天朝跻仕版,先后相辉映。亢宗入省郎,孝友根至性。
乘时起书佐,弱冠师法令。骅骝丰骨奇,雕鹗羽毛劲。
历块云路阔,抟风海天迥。五羊城郭深,八桂云山胜。
归来陟藩阃,晨夕奉温凊。薇垣开省署,咫尺郎星应。
乘遽入乡国,长吏各郊迎。既勤松楸省,亦展桑梓敬。
亲朋慰所望,尊酒更相庆。祝子践华级,勉子崇德行。
他年互扬历,一一树佳政。江空岛石出,霜落天宇净。
驱驰迫使事,水驿舟可榜。去去三神山,相望发孤咏。
独有岁寒花,殷勤为君赠。
吾邦文獻邦,江夏實著姓。自從唐葉來,忠孝溢郡乘。
天朝跻仕版,先後相輝映。亢宗入省郎,孝友根至性。
乘時起書佐,弱冠師法令。骅骝豐骨奇,雕鹗羽毛勁。
曆塊雲路闊,抟風海天迥。五羊城郭深,八桂雲山勝。
歸來陟藩阃,晨夕奉溫凊。薇垣開省署,咫尺郎星應。
乘遽入鄉國,長吏各郊迎。既勤松楸省,亦展桑梓敬。
親朋慰所望,尊酒更相慶。祝子踐華級,勉子崇德行。
他年互揚曆,一一樹佳政。江空島石出,霜落天宇淨。
驅馳迫使事,水驿舟可榜。去去三神山,相望發孤詠。
獨有歲寒花,殷勤為君贈。
[ 元代 ]
·黄镇成的简介
黄镇成(1287-1362)字元镇,号存存子、紫云山人、秋声子、学斋先生等。邵武(今福建邵武县)人,元代山水田园诗人,与黄清老(邵武故县人)被后人并称为“诗人二黄”。初屡荐不就,遍游楚汉齐鲁燕赵等地,后授江南儒学提举,未上任而卒。著有《秋声集》四卷、《尚书通考》十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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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镇成的诗(232篇) 〕
作者:
明代
释函可
吹灯忽叙当年话,一卧长边苦不辞。儒释道同应共逐,君亲恩重又谁知。
楼头钟鼓胸中事,梦里河山觉后疑。抵背夜寒频坐起,探囊犹有旧毛锥。
吹燈忽叙當年話,一卧長邊苦不辭。儒釋道同應共逐,君親恩重又誰知。
樓頭鐘鼓胸中事,夢裡河山覺後疑。抵背夜寒頻坐起,探囊猶有舊毛錐。
作者:
明代
释道丘
飞鹅岭上翠微深,极目烟波万木阴。赶起一群飞不散,依依还在绿森森。
飛鵝嶺上翠微深,極目煙波萬木陰。趕起一群飛不散,依依還在綠森森。
作者:
宋代
何云
半载心期一夕休,晓风残月怅悠悠。刘晨去后花应谢,箫史归来凤少留。
别梦易迷桃叶渡,离魂难上木兰舟。秦淮便是天河水,为有张星在上头。
半載心期一夕休,曉風殘月怅悠悠。劉晨去後花應謝,箫史歸來鳳少留。
别夢易迷桃葉渡,離魂難上木蘭舟。秦淮便是天河水,為有張星在上頭。
作者:
唐代
刘禹锡
紫陌夜来雨,南山朝下看。戟枝迎日动,阁影助松寒。
瑞气转绡縠,游光泛波澜。御沟新柳色,处处拂归鞍。
紫陌夜來雨,南山朝下看。戟枝迎日動,閣影助松寒。
瑞氣轉绡縠,遊光泛波瀾。禦溝新柳色,處處拂歸鞍。
作者:
宋代
葛长庚
铜壶四水。寒生素被。夜迢迢,烟月熹微。池浸霜荷,槛竹响,井枫飞。宝枕潭无梦,念忡忡地。形留神往,镇日价、忘食应忘寐。省得起,都是天上仙家事。珠歌舞,酌玉液,饭云子。怎得麒麟脯,更教知味。
銅壺四水。寒生素被。夜迢迢,煙月熹微。池浸霜荷,檻竹響,井楓飛。寶枕潭無夢,念忡忡地。形留神往,鎮日價、忘食應忘寐。省得起,都是天上仙家事。珠歌舞,酌玉液,飯雲子。怎得麒麟脯,更教知味。
作者:
明代
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餘幼時即嗜學。家貧,無從緻書以觀,每假借于藏書之家,手自筆錄,計日以還。天大寒,硯冰堅,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錄畢,走送之,不敢稍逾約。以是人多以書假餘,餘因得遍觀群書。既加冠,益慕聖賢之道,又患無碩師、名人與遊,嘗趨百裡外,從鄉之先達執經叩問。先達德隆望尊,門人弟子填其室,未嘗稍降辭色。餘立侍左右,援疑質理,俯身傾耳以請;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禮愈至,不敢出一言以複;俟其欣悅,則又請焉。故餘雖愚,卒獲有所聞。
當餘之從師也,負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窮冬烈風,大雪深數尺,足膚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勁不能動,媵人持湯沃灌,以衾擁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無鮮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繡,戴朱纓寶飾之帽,腰白玉之環,左佩刀,右備容臭,烨然若神人;餘則缊袍敝衣處其間,略無慕豔意,以中有足樂者,不知口體之奉不若人也。蓋餘之勤且艱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