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范记室云
酬范记室云。南北朝。何逊。 林密户稍阴,草滋阶欲暗。风光蕊上轻,日色花中乱。相思不独欢,伫立空为叹。清谈莫共理,繁文徒可玩。高唱子自轻,继音予可惮。
[南北朝]:
何逊
林密户稍阴,
草滋阶欲暗。
风光蕊上轻,
日色花中乱。
相思不独欢,
伫立空为叹。
清谈莫共理,
繁文徒可玩。
高唱子自轻,
继音予可惮。
林密戶稍陰,
草滋階欲暗。
風光蕊上輕,
日色花中亂。
相思不獨歡,
伫立空為歎。
清談莫共理,
繁文徒可玩。
高唱子自輕,
繼音予可憚。
[ 南北朝 ]
·何逊的简介
南朝梁诗人,字仲言,东海郯(今山东省苍山县长城镇)人,何承天曾孙,宋员外郎何翼孙,齐太尉中军参军何询子。八岁能诗,弱冠州举秀才,官至尚书水部郎。诗与阴铿齐名,世号阴何。文与刘孝绰齐名,世称何刘。其诗善於写景,工于炼字。为杜甫所推许,有集八卷,今失传,明人辑有何水部集一卷。后人称"何记室"或"何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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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逊的诗(159篇)► 何逊的名句(6条) 〕
作者:
明代
释函可
黄熟可怜香,厥产在吾里。土人呼马牙,血结色微紫。
其次即乌云,其次即马尾。采择名女儿,纤纤勒玉指。
黃熟可憐香,厥産在吾裡。土人呼馬牙,血結色微紫。
其次即烏雲,其次即馬尾。采擇名女兒,纖纖勒玉指。
作者:
宋代
李复圭
吴王昔日馆娃宫,殿阁鳞差轶碧空。
寂寂香魂招不得,惟馀松柏韵天风。
吳王昔日館娃宮,殿閣鱗差轶碧空。
寂寂香魂招不得,惟馀松柏韻天風。
作者:
明代
梁兰
逍遥下荆扉,临清曳行屧。之子胡不来,何人傍沙涉。
秋日满高林,幽禽啄黄叶。
逍遙下荊扉,臨清曳行屧。之子胡不來,何人傍沙涉。
秋日滿高林,幽禽啄黃葉。
作者:
明代
张宁
短墙幽径草纤纤,流水浮光四绕檐。藜杖近分天禄火,芸编新絓邺侯签。
鱼龙变化书连屋,奎壁森罗月满帘。一束囊携人去后,旧帏穿榻闭清严。
短牆幽徑草纖纖,流水浮光四繞檐。藜杖近分天祿火,芸編新絓邺侯簽。
魚龍變化書連屋,奎壁森羅月滿簾。一束囊攜人去後,舊帏穿榻閉清嚴。
作者:
宋代
张纲
急雨鸣初歇,崇云凝不流。客帆迷息浦,渔火聚烟洲。
委巷藏身拙,残编乱眼愁。功名心已谢,肯负故山幽。
急雨鳴初歇,崇雲凝不流。客帆迷息浦,漁火聚煙洲。
委巷藏身拙,殘編亂眼愁。功名心已謝,肯負故山幽。
作者:
唐代
韩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問谏議大夫陽城于愈,可以為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晉之鄙。晉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幾千人。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為谏議大夫。人皆以為華,陽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視其德,如在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
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恒其德貞,而夫子兇者也。惡得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雲:“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緻匪躬之節;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志不可則,而尤不終無也。今陽子在位,不為不久矣;聞天下之得失,不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為不加矣。而未嘗一言及于政。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問其官,則曰谏議也;問其祿,則曰下大夫之秩秩也;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今陽子以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陽子将為祿仕乎?古之人有雲:“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貧。”謂祿仕者也。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擊柝者可也。蓋孔子嘗為委吏矣,嘗為乘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會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陽子之秩祿,不為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