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迁莺 寄题鲍声来草庭
喜迁莺 寄题鲍声来草庭。清代。李良年。 隐囊纱帽。有画里数椽,柘湖清杳。松子香边,藤阴架底,深护一阑芳草。似整又斜,云根小叠,落花慵扫。休嫌窄,看移茵著屐,尽容吟啸。捲帘湖色绕。比镜水山阴,辋水蓝田好。未识君时,曾经此渡,门外几枫残照。许我结邻否,便料理烟蓑垂钓。君且去,待白蘋风起,故人船到。
[清代]:
李良年
隐囊纱帽。有画里数椽,柘湖清杳。松子香边,藤阴架底,深护一阑芳草。
似整又斜,云根小叠,落花慵扫。休嫌窄,看移茵著屐,尽容吟啸。
捲帘湖色绕。比镜水山阴,辋水蓝田好。未识君时,曾经此渡,门外几枫残照。
许我结邻否,便料理烟蓑垂钓。君且去,待白蘋风起,故人船到。
隐囊紗帽。有畫裡數椽,柘湖清杳。松子香邊,藤陰架底,深護一闌芳草。
似整又斜,雲根小疊,落花慵掃。休嫌窄,看移茵著屐,盡容吟嘯。
捲簾湖色繞。比鏡水山陰,辋水藍田好。未識君時,曾經此渡,門外幾楓殘照。
許我結鄰否,便料理煙蓑垂釣。君且去,待白蘋風起,故人船到。
[ 清代 ]
·李良年的简介
(1635—1694)清浙江秀水人,字武曾。诸生。与兄李绳远、弟李符并著诗名,时称三李。又与朱彝尊称朱李。诗初学唐人,持格律甚严。古文长于议论。曾举博学鸿儒科,罢归。有《秋锦山房集》。
...〔
► 李良年的诗(143篇) 〕
作者:
宋代
钱惟演
碧树阴浓接玉墀,几年飞舞伴长离。
天渊风雨多秋意,辽海烟波失旧期。
碧樹陰濃接玉墀,幾年飛舞伴長離。
天淵風雨多秋意,遼海煙波失舊期。
作者:
宋代
程俱
旷度中无类,怀才竟莫伸。入朝谁不达,出宰一何频。
吏隐琳宫冷,郎潜素发新。话言犹可想,揽拂涕沾巾。
曠度中無類,懷才竟莫伸。入朝誰不達,出宰一何頻。
吏隐琳宮冷,郎潛素發新。話言猶可想,攬拂涕沾巾。
作者:
清代
郑大谟
登陴南纵目,雉堞瞰龙沟。夕照千村暮,阴风万木秋。
地通淮水曲,天入楚江头。莫道无烽火,兵戈尚未休。
登陴南縱目,雉堞瞰龍溝。夕照千村暮,陰風萬木秋。
地通淮水曲,天入楚江頭。莫道無烽火,兵戈尚未休。
作者:
宋代
释行海
闲倚江楼听角声,春风两岸野花明。
渔人占得烟波阔,日日扁舟自太平。
閑倚江樓聽角聲,春風兩岸野花明。
漁人占得煙波闊,日日扁舟自太平。
作者:
宋代
陆游
疋马曾为塞上游,东归几见剡川秋。
故城废市古今叹,断角残钟朝暮愁。
疋馬曾為塞上遊,東歸幾見剡川秋。
故城廢市古今歎,斷角殘鐘朝暮愁。
作者:
宋代
李清照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歲令雲徂,盧或可呼。千金一擲,百萬十都。樽俎具陳,已行揖讓之禮;主賓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馬爰興,樗蒱遂廢。實博奕之上流,乃閨房之雅戲。齊驅骥騄,疑穆王萬裡之行;間列玄黃,類楊氏五家之隊。珊珊佩響,方驚玉蹬之敲;落落星羅,急見連錢之碎。若乃吳江楓冷,胡山葉飛,玉門關閉,沙苑草肥。臨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類昆陽之戰;或優遊仗義,正如涿鹿之師。或聞望久高,脫複庾郎之失;或聲名素昧,便同癡叔之奇。亦有緩緩而歸,昂昂而出。鳥道驚馳,蟻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鹽車,難逢造父。且夫丘陵雲遠,白雲在天,心存戀豆,志在著鞭。止蹄黃葉,何異金錢。用五十六采之間,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賞罰,覈其殿最。運指麾于方寸之中,決勝負于幾微之外。且好勝者,人之常情;小藝者,士之末技。說梅止渴,稍蘇奔竟之心;畫餅充饑,少謝騰骧之志。将圖實效,故臨難而不四;欲報厚恩,故知機而先退。或銜枚緩進,已逾關塞之艱;或賈勇争先,莫悟阱塹之墜。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況為之不已,事實見于正經;用之以誠,義必合于天德。故繞床大叫,五木皆盧;瀝酒一呼,六子盡赤。平生不負,遂成劍閣之師;别墅未輸,已破淮淝之賊。今日豈無元子,明時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長沙博局之投,正當師袁彥道布帽之擲也。
辭曰:佛狸定見卯年死,貴賤紛紛尚流徙,滿眼骅骝雜騄駬,時危安得真緻此?木蘭橫戈好女子,老矣誰能志千裡,但願相将過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