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
□书院。宋代。刘仲堪。 凿石导行径,刊木罗居室。微云□总户,青岚照缃帙。洁士□□堵,志人轻尺璧。况近□山水,勉旃此游息。
[宋代]:
刘仲堪
凿石导行径,刊木罗居室。
微云□总户,青岚照缃帙。
洁士□□堵,志人轻尺璧。
况近□山水,勉旃此游息。
鑿石導行徑,刊木羅居室。
微雲□總戶,青岚照缃帙。
潔士□□堵,志人輕尺璧。
況近□山水,勉旃此遊息。
[ 宋代 ]
·刘仲堪的简介
刘仲堪,真宗大中祥符二年(一○○九)以著作佐郎知英州。事见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二○五。今录诗十首。
...〔
► 刘仲堪的诗(15篇) 〕
作者:
明代
王鏊
奉天朝罢晓曈昽,敕使传宣籞苑东。好雨晴时三月里,銮舆遥过百花中。
东皇默运无言化,南国新收不战功。归坐明堂还布德,豫游分与万方同。
奉天朝罷曉曈昽,敕使傳宣籞苑東。好雨晴時三月裡,銮輿遙過百花中。
東皇默運無言化,南國新收不戰功。歸坐明堂還布德,豫遊分與萬方同。
作者:
宋代
梅尧臣
历君门兮九重,云黕黕兮欲雨。
隐翠幕兮观予,心眷眷兮不语。
曆君門兮九重,雲黕黕兮欲雨。
隐翠幕兮觀予,心眷眷兮不語。
作者:
明代
顾璘
冉冉旧林泉,风光满四筵。鸟啼连树响,鱼戏点波圆。
方域文明昼,郊圻大有年。聊歌击壤曲,共和庆云篇。
冉冉舊林泉,風光滿四筵。鳥啼連樹響,魚戲點波圓。
方域文明晝,郊圻大有年。聊歌擊壤曲,共和慶雲篇。
作者:
宋代
刘过
下水南风未觉难,我舟不动稳如山。
东西日月寻常事,变化烟云顷刻间。
下水南風未覺難,我舟不動穩如山。
東西日月尋常事,變化煙雲頃刻間。
作者:
宋代
孙觌
野寺知名久,归鞍试一寻。乱山迎晚眺,万木拱春临。
逸想超神界,安禅见佛心。时参鼻端白,趺坐息深深。
野寺知名久,歸鞍試一尋。亂山迎晚眺,萬木拱春臨。
逸想超神界,安禅見佛心。時參鼻端白,趺坐息深深。
作者:
宋代
苏轼
轼每读《诗》至《鸱枭》,读《书》至《君奭》,常窃悲周公之不遇。及观《史》,见孔子厄于陈、蔡之间,而弦歌之声不绝,颜渊、仲由之徒相与问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邪,吾何为于此?”颜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尔多财,吾为尔宰。”夫天下虽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乐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贵,有不如夫子之贫贱。夫以召公之贤,以管、蔡之亲而不知其心,则周公谁与乐其富贵?而夫子之所与共贫贱者,皆天下之贤才,则亦足与乐矣!轼七、八岁时,始知读书,闻今天下有欧阳公者,其为人如古孟轲、韩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从之游,而与之上下其议论。其后益壮,始能读其文词,想见其为人,意其飘然脱去世俗之乐,而自乐其乐也。方学为对偶声律之文,求斗升之禄,自度无以进见于诸公之间。来京师逾年,未尝窥其门。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礼部,执事与欧阳公实亲试之。诚不自意,获在第二。既而闻之,执事爱其文,以为有孟轲之风;而欧阳公亦以其能不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为之先容,非亲旧为之请属,而向之十余年间,闻其名而不得见者,一朝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贵,亦不可以徒贫贱。有大贤焉而为其徒,则亦足恃矣。苟其侥一时之幸,从车骑数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观而赞叹之,亦何以易此乐也。《传》曰:“不怨天,不尤人。”盖“优哉游哉,可以卒岁”。执事名满天下,而位不过五品。其容色温然而不怒,其文章宽厚敦朴而无怨言,此必有所乐乎斯道也。轼愿与闻焉。
轼每讀《詩》至《鸱枭》,讀《書》至《君奭》,常竊悲周公之不遇。及觀《史》,見孔子厄于陳、蔡之間,而弦歌之聲不絕,顔淵、仲由之徒相與問答。夫子曰:“‘匪兕匪虎,率彼曠野’,吾道非邪,吾何為于此?”顔淵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雖然,不容何病?不容然後見君子。”夫子油然而笑曰:“回,使爾多财,吾為爾宰。”夫天下雖不能容,而其徒自足以相樂如此。乃今知周公之富貴,有不如夫子之貧賤。夫以召公之賢,以管、蔡之親而不知其心,則周公誰與樂其富貴?而夫子之所與共貧賤者,皆天下之賢才,則亦足與樂矣!轼七、八歲時,始知讀書,聞今天下有歐陽公者,其為人如古孟轲、韓愈之徒;而又有梅公者,從之遊,而與之上下其議論。其後益壯,始能讀其文詞,想見其為人,意其飄然脫去世俗之樂,而自樂其樂也。方學為對偶聲律之文,求鬥升之祿,自度無以進見于諸公之間。來京師逾年,未嘗窺其門。今年春,天下之士,群至于禮部,執事與歐陽公實親試之。誠不自意,獲在第二。既而聞之,執事愛其文,以為有孟轲之風;而歐陽公亦以其能不為世俗之文也而取,是以在此。非左右為之先容,非親舊為之請屬,而向之十餘年間,聞其名而不得見者,一朝為知己。退而思之,人不可以苟富貴,亦不可以徒貧賤。有大賢焉而為其徒,則亦足恃矣。苟其僥一時之幸,從車騎數十人,使闾巷小民,聚觀而贊歎之,亦何以易此樂也。《傳》曰:“不怨天,不尤人。”蓋“優哉遊哉,可以卒歲”。執事名滿天下,而位不過五品。其容色溫然而不怒,其文章寬厚敦樸而無怨言,此必有所樂乎斯道也。轼願與聞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