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春遣怀八首
六年春遣怀八首。唐代。元稹。 伤禽我是笼中鹤,沉剑君为泉下龙。重纩犹存孤枕在,春衫无复旧裁缝。检得旧书三四纸,高低阔狭粗成行。自言并食寻高事,唯念山深驿路长。公无渡河音响绝,已隔前春复去秋。今日闲窗拂尘土,残弦犹迸钿箜篌。婢仆晒君馀服用,娇痴稚女绕床行。玉梳钿朵香胶解,尽日风吹玳瑁筝。伴客销愁长日饮,偶然乘兴便醺醺。怪来醒后傍人泣,醉里时时错问君。我随楚泽波中梗,君作咸阳泉下泥。百事无心值寒食,身将稚女帐前啼。童稚痴狂撩乱走,绣球花仗满堂前。病身一到繐帷下,还向临阶背日眠。小于潘岳头先白,学取庄周泪莫多。止竟悲君须自省,川流前后各风波。
[唐代]:
元稹
伤禽我是笼中鹤,沉剑君为泉下龙。
重纩犹存孤枕在,春衫无复旧裁缝。
检得旧书三四纸,高低阔狭粗成行。
自言并食寻高事,唯念山深驿路长。
公无渡河音响绝,已隔前春复去秋。
今日闲窗拂尘土,残弦犹迸钿箜篌。
婢仆晒君馀服用,娇痴稚女绕床行。
玉梳钿朵香胶解,尽日风吹玳瑁筝。
伴客销愁长日饮,偶然乘兴便醺醺。
怪来醒后傍人泣,醉里时时错问君。
我随楚泽波中梗,君作咸阳泉下泥。
百事无心值寒食,身将稚女帐前啼。
童稚痴狂撩乱走,绣球花仗满堂前。
病身一到繐帷下,还向临阶背日眠。
小于潘岳头先白,学取庄周泪莫多。
止竟悲君须自省,川流前后各风波。
傷禽我是籠中鶴,沉劍君為泉下龍。
重纩猶存孤枕在,春衫無複舊裁縫。
檢得舊書三四紙,高低闊狹粗成行。
自言并食尋高事,唯念山深驿路長。
公無渡河音響絕,已隔前春複去秋。
今日閑窗拂塵土,殘弦猶迸钿箜篌。
婢仆曬君馀服用,嬌癡稚女繞床行。
玉梳钿朵香膠解,盡日風吹玳瑁筝。
伴客銷愁長日飲,偶然乘興便醺醺。
怪來醒後傍人泣,醉裡時時錯問君。
我随楚澤波中梗,君作鹹陽泉下泥。
百事無心值寒食,身将稚女帳前啼。
童稚癡狂撩亂走,繡球花仗滿堂前。
病身一到繐帷下,還向臨階背日眠。
小于潘嶽頭先白,學取莊周淚莫多。
止竟悲君須自省,川流前後各風波。
[ 唐代 ]
·元稹的简介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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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稹的诗(562篇)► 元稹的名句(24条) 〕
作者:
元代
薛汉
车焞焞,石径荦确轮欲摧。疲牛分寸挽莫前,前车后车相逐来。
大府城门倚天开,群山雪深白皑皑。卒夫鞭牛冻堕指,转输号令如风雷。
車焞焞,石徑荦确輪欲摧。疲牛分寸挽莫前,前車後車相逐來。
大府城門倚天開,群山雪深白皚皚。卒夫鞭牛凍堕指,轉輸号令如風雷。
作者:
明代
唐胄
宦辙每相逐,乡缘独何奇。竹枝插老菊,天亦怜衰痴。
吾子胸中秀,清荷映涟漪。健鹗秋气雄,方欲凌云飞。
宦轍每相逐,鄉緣獨何奇。竹枝插老菊,天亦憐衰癡。
吾子胸中秀,清荷映漣漪。健鹗秋氣雄,方欲淩雲飛。
作者:
宋代
葛胜仲
德与才高位不酬,大钧杳默向谁尤。剖符政化传沂水,握节威名振宛丘。
心悟三乘真合觉,学该九域独推优。雁行影拆元龟丧,泪洒西风不忍收。
德與才高位不酬,大鈞杳默向誰尤。剖符政化傳沂水,握節威名振宛丘。
心悟三乘真合覺,學該九域獨推優。雁行影拆元龜喪,淚灑西風不忍收。
作者:
宋代
孔平仲
不得家书又几朝,思亲梦断不堪招。欲归每恨川途远,久客空惊岁月消。
雪意尚浓云黯淡,角声吹绝晚萧条。相看惟有兄相近,回首时能慰寂寥。
不得家書又幾朝,思親夢斷不堪招。欲歸每恨川途遠,久客空驚歲月消。
雪意尚濃雲黯淡,角聲吹絕晚蕭條。相看惟有兄相近,回首時能慰寂寥。
作者:
宋代
李清照
岁令云徂,卢或可呼。千金一掷,百万十都。樽俎具陈,已行揖让之礼;主宾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马爰兴,樗蒱遂废。实博奕之上流,乃闺房之雅戏。齐驱骥騄,疑穆王万里之行;间列玄黄,类杨氏五家之队。珊珊佩响,方惊玉蹬之敲;落落星罗,急见连钱之碎。若乃吴江枫冷,胡山叶飞,玉门关闭,沙苑草肥。临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类昆阳之战;或优游仗义,正如涿鹿之师。或闻望久高,脱复庾郎之失;或声名素昧,便同痴叔之奇。亦有缓缓而归,昂昂而出。鸟道惊驰,蚁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盐车,难逢造父。且夫丘陵云远,白云在天,心存恋豆,志在著鞭。止蹄黄叶,何异金钱。用五十六采之间,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赏罚,覈其殿最。运指麾于方寸之中,决胜负于几微之外。且好胜者,人之常情;小艺者,士之末技。说梅止渴,稍苏奔竟之心;画饼充饥,少谢腾骧之志。将图实效,故临难而不四;欲报厚恩,故知机而先退。或衔枚缓进,已逾关塞之艰;或贾勇争先,莫悟阱堑之坠。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况为之不已,事实见于正经;用之以诚,义必合于天德。故绕床大叫,五木皆卢;沥酒一呼,六子尽赤。平生不负,遂成剑阁之师;别墅未输,已破淮淝之贼。今日岂无元子,明时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长沙博局之投,正当师袁彦道布帽之掷也。
辞曰:佛狸定见卯年死,贵贱纷纷尚流徙,满眼骅骝杂騄駬,时危安得真致此?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
歲令雲徂,盧或可呼。千金一擲,百萬十都。樽俎具陳,已行揖讓之禮;主賓既醉,不有博奕者乎!打馬爰興,樗蒱遂廢。實博奕之上流,乃閨房之雅戲。齊驅骥騄,疑穆王萬裡之行;間列玄黃,類楊氏五家之隊。珊珊佩響,方驚玉蹬之敲;落落星羅,急見連錢之碎。若乃吳江楓冷,胡山葉飛,玉門關閉,沙苑草肥。臨波不渡,似惜障泥。或出入用奇,有類昆陽之戰;或優遊仗義,正如涿鹿之師。或聞望久高,脫複庾郎之失;或聲名素昧,便同癡叔之奇。亦有緩緩而歸,昂昂而出。鳥道驚馳,蟻封安步。崎岖峻坂,未遇王良;跼促鹽車,難逢造父。且夫丘陵雲遠,白雲在天,心存戀豆,志在著鞭。止蹄黃葉,何異金錢。用五十六采之間,行九十一路之内。明以賞罰,覈其殿最。運指麾于方寸之中,決勝負于幾微之外。且好勝者,人之常情;小藝者,士之末技。說梅止渴,稍蘇奔竟之心;畫餅充饑,少謝騰骧之志。将圖實效,故臨難而不四;欲報厚恩,故知機而先退。或銜枚緩進,已逾關塞之艱;或賈勇争先,莫悟阱塹之墜。皆因不知止足,自贻尤悔。況為之不已,事實見于正經;用之以誠,義必合于天德。故繞床大叫,五木皆盧;瀝酒一呼,六子盡赤。平生不負,遂成劍閣之師;别墅未輸,已破淮淝之賊。今日豈無元子,明時不乏安石。又何必陶長沙博局之投,正當師袁彥道布帽之擲也。
辭曰:佛狸定見卯年死,貴賤紛紛尚流徙,滿眼骅骝雜騄駬,時危安得真緻此?木蘭橫戈好女子,老矣誰能志千裡,但願相将過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