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前三日野步乌龙山中石上往往多新芽手撷盈匊酌玉泉煮之芳甘特甚有怀伯承兄赋此以寄
寒食前三日野步乌龙山中石上往往多新芽手撷盈匊酌玉泉煮之芳甘特甚有怀伯承兄赋此以寄。宋代。张栻。 披云得新腴,煮泉听松风。香永味自真,不与馀品同。悠然泊莫留,归来隐疏钟。念昔湘滨游,年年撷芳丛。迟日照高岭,新雷惊蛰龙。落硙快先啜,鼓腹欣策功。夜灯紫筠窗,香生编简中。谁与共此乐,臭味有邻翁。朅来七里城,日月转飞蓬。山川岂不好,予忧日忡忡。酌此差自慰,思君复无穷。
[宋代]:
张栻
披云得新腴,煮泉听松风。香永味自真,不与馀品同。
悠然泊莫留,归来隐疏钟。念昔湘滨游,年年撷芳丛。
迟日照高岭,新雷惊蛰龙。落硙快先啜,鼓腹欣策功。
夜灯紫筠窗,香生编简中。谁与共此乐,臭味有邻翁。
朅来七里城,日月转飞蓬。山川岂不好,予忧日忡忡。
酌此差自慰,思君复无穷。
披雲得新腴,煮泉聽松風。香永味自真,不與馀品同。
悠然泊莫留,歸來隐疏鐘。念昔湘濱遊,年年撷芳叢。
遲日照高嶺,新雷驚蟄龍。落硙快先啜,鼓腹欣策功。
夜燈紫筠窗,香生編簡中。誰與共此樂,臭味有鄰翁。
朅來七裡城,日月轉飛蓬。山川豈不好,予憂日忡忡。
酌此差自慰,思君複無窮。
作者:
明代
卢楠
瞻望太行岭,还视长河阴。峻节何局促,变化孰能寻。
大火流坤维,繁霜沾衣襟。泽薠沉水湄,松萝罢长林。
瞻望太行嶺,還視長河陰。峻節何局促,變化孰能尋。
大火流坤維,繁霜沾衣襟。澤薠沉水湄,松蘿罷長林。
作者:
清代
舒逢吉
雁声嘹呖过西楼,共客长安我独愁。自荐羞怀丞相刺,仙登喜共故人舟。
频斟绿蚁凝双眼,谁把黄花插满头。取醉莫嫌归路晚,一钩斜月正凌秋。
雁聲嘹呖過西樓,共客長安我獨愁。自薦羞懷丞相刺,仙登喜共故人舟。
頻斟綠蟻凝雙眼,誰把黃花插滿頭。取醉莫嫌歸路晚,一鈎斜月正淩秋。
作者:
唐代
李宏皋
山翠参差水渺茫,秦人昔在楚封疆。当时避世乾坤窄,
此地安家日月长。草色几经坛杏老。岩花犹带涧桃香。
山翠參差水渺茫,秦人昔在楚封疆。當時避世乾坤窄,
此地安家日月長。草色幾經壇杏老。岩花猶帶澗桃香。
作者:
宋代
张孝祥
固城朝送客,东坝晚留侬。浙近风烟好,春回港汊通。
北来愁乱辙,南去喜疏篷。不是趋朝市,松江学钓翁。
固城朝送客,東壩晚留侬。浙近風煙好,春回港汊通。
北來愁亂轍,南去喜疏篷。不是趨朝市,松江學釣翁。
作者:
宋代
曹勋
烟冥露重霜风号,声悲色惨侵征袍。
据鞍顾名思义盼度沙碛,纵横白骨余残烧。
煙冥露重霜風号,聲悲色慘侵征袍。
據鞍顧名思義盼度沙碛,縱橫白骨餘殘燒。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著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辯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辯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陰陽消息者也;《書》也者,志吾心之紀綱政事者也;《詩》也者,志吾心之歌詠性情者也;《禮》也者,志吾心之條理節文者也;《樂》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誠僞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經也,求之吾心之陰陽消息而時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紀綱政事而時施焉,所以尊《書》也;求之吾心之歌詠性情而時發焉,所以尊《詩》也;求之吾心之條理節文而時著焉。所以尊《禮》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時生焉,所以尊《樂》也;求之吾心之誠僞邪正而時辯焉,所以尊《春秋》也。
蓋昔者聖人之扶人極、憂後世而述六經也,猶之富家者之父祖,慮其産業庫藏之積,其子孫者或至于遺忘散失,卒困窮而無以自全也,而記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産業庫藏之積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窮之患。故六經者,吾心之記籍也;而六經之實,則具于吾心,猶之産業庫藏之實積,種種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記籍者,特名狀數目而已。而世之學者,不知求六經之實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響之間,牽制于文義之末,硁硁然以為是六經矣;是猶富家之子孫,不務守視享用其産業庫藏之實積,日遺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猶嚣嚣然指其記籍。曰:“斯吾産業庫藏之積也!”何以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