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词(一作田家行)
田家词(一作田家行)。唐代。元稹。 牛吒吒,田确确。旱块敲牛蹄趵趵,种得官仓珠颗谷。六十年来兵蔟蔟,月月食粮车辘辘。一日官军收海服,驱牛驾车食牛肉。归来攸得牛两角,重铸锄犁作斤劚。姑舂妇担去输官,输官不足归卖屋,愿官早胜雠早覆。农死有儿牛有犊,誓不遣官军粮不足。
[唐代]:
元稹
牛吒吒,田确确。旱块敲牛蹄趵趵,种得官仓珠颗谷。
六十年来兵蔟蔟,月月食粮车辘辘。一日官军收海服,
驱牛驾车食牛肉。归来攸得牛两角,重铸锄犁作斤劚。
姑舂妇担去输官,输官不足归卖屋,愿官早胜雠早覆。
农死有儿牛有犊,誓不遣官军粮不足。
牛吒吒,田确确。旱塊敲牛蹄趵趵,種得官倉珠顆谷。
六十年來兵蔟蔟,月月食糧車辘辘。一日官軍收海服,
驅牛駕車食牛肉。歸來攸得牛兩角,重鑄鋤犁作斤劚。
姑舂婦擔去輸官,輸官不足歸賣屋,願官早勝雠早覆。
農死有兒牛有犢,誓不遣官軍糧不足。
[ 唐代 ]
·元稹的简介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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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清代
福康安
少年许国两心同,紫陌红尘并玉骢。无那天风分雁序,君行西塞我辽东。
少年許國兩心同,紫陌紅塵并玉骢。無那天風分雁序,君行西塞我遼東。
作者:
宋代
姜特立
梅山老人头雪白,摸索曹刘还认得。
平生鹿鹿视余子,谁是诗中真巨擘。
梅山老人頭雪白,摸索曹劉還認得。
平生鹿鹿視餘子,誰是詩中真巨擘。
作者:
清代
郑统嘉
漫道禅关路渺然,出郊里许即西天。幡风不动消烦虑,法雨无声净俗缘。
四面画楼邀夜月,一峰文笔锁春烟。阁中兴废几人代,江水长流过槛前。
漫道禅關路渺然,出郊裡許即西天。幡風不動消煩慮,法雨無聲淨俗緣。
四面畫樓邀夜月,一峰文筆鎖春煙。閣中興廢幾人代,江水長流過檻前。
作者:
宋代
强至
学士声先压并游,词源浩荡浸昆丘。
九重紫殿三题就,万里青云数刻收。
學士聲先壓并遊,詞源浩蕩浸昆丘。
九重紫殿三題就,萬裡青雲數刻收。
作者:
宋代
蔡肇
南山千亩龙蛇窟,半夜春雷起屈盘。
欲钓六鳌沧海去,为留春笋作长竿。
南山千畝龍蛇窟,半夜春雷起屈盤。
欲釣六鳌滄海去,為留春筍作長竿。
作者:
唐代
韩愈
或问谏议大夫阳城于愈,可以为有道之士乎哉?学广而闻多,不求闻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晋之鄙。晋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几千人。大臣闻而荐之,天子以为谏议大夫。人皆以为华,阳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视其德,如在野,彼岂以富贵移易其心哉?
愈应之曰:是《易》所谓恒其德贞,而夫子凶者也。恶得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蛊》之“上九”云:“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则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蛊》之“上九”,居无用之地,而致匪躬之节;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则冒进之患生,旷官之刺兴。志不可则,而尤不终无也。今阳子在位,不为不久矣;闻天下之得失,不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为不加矣。而未尝一言及于政。视政之得失,若越人视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问其官,则曰谏议也;问其禄,则曰下大夫之秩秩也;问其政,则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有言责者,不得其言则去。今阳子以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与不得其言而不去,无一可者也。阳子将为禄仕乎?古之人有云:“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谓禄仕者也。宜乎辞尊而居卑,辞富而居贫,若抱关击柝者可也。盖孔子尝为委吏矣,尝为乘田矣,亦不敢旷其职,必曰“会计当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阳子之秩禄,不为卑且贫,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
或問谏議大夫陽城于愈,可以為有道之士乎哉?學廣而聞多,不求聞于人也。行古人之道,居于晉之鄙。晉之鄙人,熏其德而善良者幾千人。大臣聞而薦之,天子以為谏議大夫。人皆以為華,陽子不色喜。居于位五年矣,視其德,如在野,彼豈以富貴移易其心哉?
愈應之曰:是《易》所謂恒其德貞,而夫子兇者也。惡得為有道之士乎哉?在《易·蠱》之“上九”雲:“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蹇》之“六二”則曰:“王臣蹇蹇,匪躬之故。”夫亦以所居之時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若《蠱》之“上九”,居無用之地,而緻匪躬之節;以《蹇》之“六二”,在王臣之位,而高不事之心,則冒進之患生,曠官之刺興。志不可則,而尤不終無也。今陽子在位,不為不久矣;聞天下之得失,不為不熟矣;天子待之,不為不加矣。而未嘗一言及于政。視政之得失,若越人視秦人之肥瘠,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問其官,則曰谏議也;問其祿,則曰下大夫之秩秩也;問其政,則曰我不知也。有道之士,固如是乎哉?且吾聞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職則去;有言責者,不得其言則去。今陽子以為得其言乎哉?得其言而不言,與不得其言而不去,無一可者也。陽子将為祿仕乎?古之人有雲:“仕不為貧,而有時乎為貧。”謂祿仕者也。宜乎辭尊而居卑,辭富而居貧,若抱關擊柝者可也。蓋孔子嘗為委吏矣,嘗為乘田矣,亦不敢曠其職,必曰“會計當而已矣”,必曰“牛羊遂而已矣”。若陽子之秩祿,不為卑且貧,章章明矣,而如此,其可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