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明代 何巩道
半日浮生恋翠微,祇于触目可忘机。凌空鹤去僧无友,渡海云归石有衣。
刍狗烧残泉气热,木稚香阔悟心微。重来此地频增感,流水声声解讽讥。
半日浮生戀翠微,祇于觸目可忘機。淩空鶴去僧無友,渡海雲歸石有衣。
刍狗燒殘泉氣熱,木稚香闊悟心微。重來此地頻增感,流水聲聲解諷譏。
数树江梅花未香,雪晴移得上归航。与僧尽日临溪水,骑马何人踏夕阳。
吹断冻云沉野渡,吟残初月闭閒房。孤根一别江南路,又抱寒冰怨夜长。
數樹江梅花未香,雪晴移得上歸航。與僧盡日臨溪水,騎馬何人踏夕陽。
吹斷凍雲沉野渡,吟殘初月閉閒房。孤根一别江南路,又抱寒冰怨夜長。
独向回塘坐月明,萧然江雨送秋声。绿窗逼水衣初冷,一叶辞枝鸟亦惊。
孤客梦魂闻铁马,邻人心绪托银筝。红蕖落尽蒹葭折,惟有寒潮不肯平。
獨向回塘坐月明,蕭然江雨送秋聲。綠窗逼水衣初冷,一葉辭枝鳥亦驚。
孤客夢魂聞鐵馬,鄰人心緒托銀筝。紅蕖落盡蒹葭折,惟有寒潮不肯平。
无力因风落地迟,劳劳催老鬓边丝。暗随红日人难避,尽化缁衣客未知。
沙路踏来迷草色,香泥飞起上花枝。麻姑隔在鸿濛外,沧海东行是几时。
無力因風落地遲,勞勞催老鬓邊絲。暗随紅日人難避,盡化缁衣客未知。
沙路踏來迷草色,香泥飛起上花枝。麻姑隔在鴻濛外,滄海東行是幾時。
越客思归欲暮天,离情飞起入蛮弦。路长风雪空相忆,世难文章未可传。
红蓼落花初宿雁,绿杨凋叶忽辞蝉。平生最喜临江水,一到分流便黯然。
越客思歸欲暮天,離情飛起入蠻弦。路長風雪空相憶,世難文章未可傳。
紅蓼落花初宿雁,綠楊凋葉忽辭蟬。平生最喜臨江水,一到分流便黯然。
二人閒立碧山巅,只见山光共水连。树影压来将断岸,荻花开去未耕田。
可怜空谷无啼鸟,忽觉前村有暮烟。霁景眼中双泪落,因风吹向夕阳边。
二人閒立碧山巅,隻見山光共水連。樹影壓來将斷岸,荻花開去未耕田。
可憐空谷無啼鳥,忽覺前村有暮煙。霁景眼中雙淚落,因風吹向夕陽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