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明代 何其厚
庙貌森严紫翠间,犹馀风度照庾关。却封不惧寒仙客,计叛空怜走禄山。
金镜千秋披赤胆,玉环万古锁愁颜。峨眉山上看啼鸟,始信开元可召还。
廟貌森嚴紫翠間,猶馀風度照庾關。卻封不懼寒仙客,計叛空憐走祿山。
金鏡千秋披赤膽,玉環萬古鎖愁顔。峨眉山上看啼鳥,始信開元可召還。
十年曾裕国,三载已悬车。官拙难经世,家贫好著书。
窥园通水灌,治圃带云锄。自矢羞庭谒,遗肝莫问予。
十年曾裕國,三載已懸車。官拙難經世,家貧好著書。
窺園通水灌,治圃帶雲鋤。自矢羞庭谒,遺肝莫問予。
春风吾自爱吾庐,不逐红尘问卜居。门可张罗回俗驾,室如悬磬有残书。
携儿就塾分阴里,课仆浇池隙地馀。悬忆含香披对日,何如栖迹混樵渔。
春風吾自愛吾廬,不逐紅塵問蔔居。門可張羅回俗駕,室如懸磬有殘書。
攜兒就塾分陰裡,課仆澆池隙地馀。懸憶含香披對日,何如栖迹混樵漁。
柳叶森森暗马头,归来洛社自风流。壶中醉醒三千界,局上翰赢七十秋。
居僻子云能拟易,月明庾亮健登楼。兴来琢句髯应断,岁岁春光次第收。
柳葉森森暗馬頭,歸來洛社自風流。壺中醉醒三千界,局上翰赢七十秋。
居僻子雲能拟易,月明庾亮健登樓。興來琢句髯應斷,歲歲春光次第收。
省闱休讶未成名,曾试为郎应宿明。文铎乍喧陶象郡,铜章新绾出羊城。
兰芽足雨三秋茁,椿树凌霜万历青。昭代循良终不弃,菟裘池馆末须营。
省闱休訝未成名,曾試為郎應宿明。文铎乍喧陶象郡,銅章新绾出羊城。
蘭芽足雨三秋茁,椿樹淩霜萬曆青。昭代循良終不棄,菟裘池館末須營。
年来归计已成空,云树千山路转穷。自拟朋簪联柱下,谁怜敌国寓舟中。
登楼漫起王生兴,挂剑难追季子风。堪笑为郎留滞客,无缘飞奋出江东。
年來歸計已成空,雲樹千山路轉窮。自拟朋簪聯柱下,誰憐敵國寓舟中。
登樓漫起王生興,挂劍難追季子風。堪笑為郎留滞客,無緣飛奮出江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