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宋代 沈蔚
过尽清明三月雨,东风才到溪滨。画工传得已非真。青君著意处,桃李未为伦。倚槛盈盈如欲语,就中拈足花神。自然亭馆一番新。从今观绝品,不独洛阳人。
過盡清明三月雨,東風才到溪濱。畫工傳得已非真。青君著意處,桃李未為倫。倚檻盈盈如欲語,就中拈足花神。自然亭館一番新。從今觀絕品,不獨洛陽人。
城上鸦啼斗转。渐渐玉壶冰满。月淡寒梅,清香来小院。谁遣鸾笺写怨。翻锦字、叠叠如愁卷。梦破胡笳,江南烟树远。
城上鴉啼鬥轉。漸漸玉壺冰滿。月淡寒梅,清香來小院。誰遣鸾箋寫怨。翻錦字、疊疊如愁卷。夢破胡笳,江南煙樹遠。
渐近朱门香夹道。一片笙歌,依约楼台杪。野色和烟满芳草。溪光曲曲山回抱。物华不逐人间老。日日春风,在处花枝好。莫恨云深路难到。刘郎可惜归来早。
漸近朱門香夾道。一片笙歌,依約樓台杪。野色和煙滿芳草。溪光曲曲山回抱。物華不逐人間老。日日春風,在處花枝好。莫恨雲深路難到。劉郎可惜歸來早。
疏木藏钟,轻烟笼角,几家帘幕灯光。暮砧声断,空壁锁寒浆。入袂西风阵阵,彻醉骨、都不胜凉。栏干外,依稀嫩竹,月色冷如霜。
仙乡。何处是,云深路杳,不念刘郎。但画桥流水,依旧垂杨。要见时时便是,一向价、只作寻常。争知道,愁肠泪眼,独自个重阳。
疏木藏鐘,輕煙籠角,幾家簾幕燈光。暮砧聲斷,空壁鎖寒漿。入袂西風陣陣,徹醉骨、都不勝涼。欄幹外,依稀嫩竹,月色冷如霜。
仙鄉。何處是,雲深路杳,不念劉郎。但畫橋流水,依舊垂楊。要見時時便是,一向價、隻作尋常。争知道,愁腸淚眼,獨自個重陽。
微含清露真珠滴。怯晓寒脉脉。秉烛倚雕栏,今日尊前,尽是多情客。
从来应与春相得。有动人标格。半笑倚春风,醉脸生红,不是胭脂色。
微含清露真珠滴。怯曉寒脈脈。秉燭倚雕欄,今日尊前,盡是多情客。
從來應與春相得。有動人标格。半笑倚春風,醉臉生紅,不是胭脂色。
落花迤逦层阴少,青梅竞弄枝头小。红色雨和烟,行人江那边。
好花都过了,满地空芳草。落日醉醒问,一春无此寒。
落花迤逦層陰少,青梅競弄枝頭小。紅色雨和煙,行人江那邊。
好花都過了,滿地空芳草。落日醉醒問,一春無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