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元代 舒逊
宿酒禁持梦乍醒,阴阴芳树鸟无声。轻笼翠色溶溶晓,渐复红香淡淡晴。
误避茶烟跧老鹤,惯藏柳影咽娇莺。东风却怕花神怪,捲起霏微幕不成。
宿酒禁持夢乍醒,陰陰芳樹鳥無聲。輕籠翠色溶溶曉,漸複紅香淡淡晴。
誤避茶煙跧老鶴,慣藏柳影咽嬌莺。東風卻怕花神怪,捲起霏微幕不成。
去年登高灵山颠,新诗醉写秋风前。金杯酒泛紫萸滑,乌纱帽插黄花偏。
今年潇潇坐风雨,回首往事心茫然。青山当户为故友,白发兄弟罗酒筵。
去年登高靈山颠,新詩醉寫秋風前。金杯酒泛紫萸滑,烏紗帽插黃花偏。
今年潇潇坐風雨,回首往事心茫然。青山當戶為故友,白發兄弟羅酒筵。
涧谷深深图画开,依稀潭第等蓬莱。雨馀远岫青凝黛,水涨平池绿泼醅。
话旧西窗烧绛蜡,吟情东阁动寒梅。杜陵已喜千间庇,司马应怜四壁颓。
澗谷深深圖畫開,依稀潭第等蓬萊。雨馀遠岫青凝黛,水漲平池綠潑醅。
話舊西窗燒绛蠟,吟情東閣動寒梅。杜陵已喜千間庇,司馬應憐四壁頹。
岁晚江空,更风雪、连朝情恶。门紧闭、清寒**,重重帘幕。老屋数椽聊掩庇,山田几亩多硗确。叹前村、乔木碧参天,今凋落。三杯酒,还堪乐。一局棋,尤难着。任功名盖世,到头都错。世事宛如春梦短,人情恰似秋云薄。对青灯、感慨几兴亡,今犹昨。
歲晚江空,更風雪、連朝情惡。門緊閉、清寒**,重重簾幕。老屋數椽聊掩庇,山田幾畝多硗确。歎前村、喬木碧參天,今凋落。三杯酒,還堪樂。一局棋,尤難着。任功名蓋世,到頭都錯。世事宛如春夢短,人情恰似秋雲薄。對青燈、感慨幾興亡,今猶昨。
二孤高枕大江流,天入苍茫日夜浮。帆影远连巴蜀晓,橹声清入洞庭秋。
菊松雅兴同元亮,泉石幽盟慕许由。别后相思梅正发,月明千里倚江楼。
二孤高枕大江流,天入蒼茫日夜浮。帆影遠連巴蜀曉,橹聲清入洞庭秋。
菊松雅興同元亮,泉石幽盟慕許由。别後相思梅正發,月明千裡倚江樓。
召对金銮殿,荣膺白玉堂。气吞高力士,眼识郭汾王。
醉骨生疑蜕,诗名死更香。何由见颜色,月落照空梁。
召對金銮殿,榮膺白玉堂。氣吞高力士,眼識郭汾王。
醉骨生疑蛻,詩名死更香。何由見顔色,月落照空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