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巢县黄山峡怀友人孔道甫
过巢县黄山峡怀友人孔道甫。元代。李裕。 峡口夏景清,平明下原隰。川回路迂远,征骑苦维絷。山势几断连,岚光时吐吸。憩石临清泉,迸流溅衣湿。穿林鸟声乱,摘菂花香袭。麦秀喜两岐,黎元颇安辑。故人山中居,肯顾侯门揖。囊无一文钱,惟有书盈笈。于今虽坎轲,鸟中孤凤立。文采自殊凡,终向梧桐集。
[元代]:
李裕
峡口夏景清,平明下原隰。川回路迂远,征骑苦维絷。
山势几断连,岚光时吐吸。憩石临清泉,迸流溅衣湿。
穿林鸟声乱,摘菂花香袭。麦秀喜两岐,黎元颇安辑。
故人山中居,肯顾侯门揖。囊无一文钱,惟有书盈笈。
于今虽坎轲,鸟中孤凤立。文采自殊凡,终向梧桐集。
峽口夏景清,平明下原隰。川回路迂遠,征騎苦維絷。
山勢幾斷連,岚光時吐吸。憩石臨清泉,迸流濺衣濕。
穿林鳥聲亂,摘菂花香襲。麥秀喜兩岐,黎元頗安輯。
故人山中居,肯顧侯門揖。囊無一文錢,惟有書盈笈。
于今雖坎轲,鳥中孤鳳立。文采自殊凡,終向梧桐集。
[ 元代 ]
·李裕的简介
(1294—1338)元婺州东阳人,字公饶。文宗至顺元年进士。少从许谦学,撰《至治圣德颂》。英宗召见,令宿卫禁中。文宗时授承事郎,同知汴梁路陈州事,有惠政。改道州路总管府推官,时裕已卒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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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裕的诗(135篇) 〕
作者:
宋代
李叔与
短篷邀我到常州,入郭犹如野渡头。忽有画桥杨柳岸,柳中依约见青楼。
短篷邀我到常州,入郭猶如野渡頭。忽有畫橋楊柳岸,柳中依約見青樓。
作者:
清代
樊增祥
腊醅新上口。看书吃果,灯前厮守。残夜新春,只判一声清漏。
不用占鸡卜镜,但愿得、花红人寿。君信否。垂帘一晌,春词琢就。
臘醅新上口。看書吃果,燈前厮守。殘夜新春,隻判一聲清漏。
不用占雞蔔鏡,但願得、花紅人壽。君信否。垂簾一晌,春詞琢就。
作者:
清代
许亦崧
瑟缩人如猬,萧间趣近僧。风声围四壁,雪影澹孤镫。
雀冻栖难稳,僮眠唤不应。枯吟破岑寂,逸兴转飞腾。
瑟縮人如猬,蕭間趣近僧。風聲圍四壁,雪影澹孤镫。
雀凍栖難穩,僮眠喚不應。枯吟破岑寂,逸興轉飛騰。
作者:
宋代
石延年
含情默默向层漪,语语幽怀定未知。
洛浦微波长映步,汉宫香水不濡肌。
含情默默向層漪,語語幽懷定未知。
洛浦微波長映步,漢宮香水不濡肌。
作者:
宋代
严粲
今朝有清兴,无处觅诗人。寺占房空锁,窗窥榻有尘。
寻芳知尚早,报谒未应频。只在城中醉,烟云满澹津。
今朝有清興,無處覓詩人。寺占房空鎖,窗窺榻有塵。
尋芳知尚早,報谒未應頻。隻在城中醉,煙雲滿澹津。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著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辩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辩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著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辩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犹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是常道也,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著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辯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辯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陰陽消息者也;《書》也者,志吾心之紀綱政事者也;《詩》也者,志吾心之歌詠性情者也;《禮》也者,志吾心之條理節文者也;《樂》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誠僞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經也,求之吾心之陰陽消息而時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紀綱政事而時施焉,所以尊《書》也;求之吾心之歌詠性情而時發焉,所以尊《詩》也;求之吾心之條理節文而時著焉。所以尊《禮》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時生焉,所以尊《樂》也;求之吾心之誠僞邪正而時辯焉,所以尊《春秋》也。
蓋昔者聖人之扶人極、憂後世而述六經也,猶之富家者之父祖,慮其産業庫藏之積,其子孫者或至于遺忘散失,卒困窮而無以自全也,而記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産業庫藏之積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窮之患。故六經者,吾心之記籍也;而六經之實,則具于吾心,猶之産業庫藏之實積,種種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記籍者,特名狀數目而已。而世之學者,不知求六經之實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響之間,牽制于文義之末,硁硁然以為是六經矣;是猶富家之子孫,不務守視享用其産業庫藏之實積,日遺忘散失,至于窭人丐夫,而猶嚣嚣然指其記籍。曰:“斯吾産業庫藏之積也!”何以異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