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奉寄圣俞二十五
别后奉寄圣俞二十五。宋代。欧阳修。 长河秋雨多,夜插寒潮入。岁暮孤舟迟,客心飞鸟急。君老忘卑穷,文字或缀缉。余生苦难阨,世险蹈已习。离合二十年,乖睽多聚集。常时饮酒别,今别辄饮泣。君曰吾老矣,不觉两袖湿。我年虽少君,白发已揖揖。忆初京北门,送我马暂立。自兹遭槛阱,一落谁引汲。颠危偶脱死,藏窜甘自絷。但令身尚在,果得手重执。闻来喜迎前,貌改惊乍揖。别离才几时,旧学废百十。残章与断藁,草草各收拾。空窗语青灯,夜雨听霵霵。明朝解舟南,归翼纵莫戢。还期明月饮,幸此中秋及。酒酣弄篇章,四坐困供给。欢言正喧哗,别意忽于邑。日暮北亭上,浊醪聊共挹。轻桡动翩翩,晚水明熠熠。行心去虽迫,诀语出犹涩。归来录君诗,卷轴多
[宋代]:
欧阳修
长河秋雨多,夜插寒潮入。岁暮孤舟迟,客心飞鸟急。
君老忘卑穷,文字或缀缉。余生苦难阨,世险蹈已习。
离合二十年,乖睽多聚集。常时饮酒别,今别辄饮泣。
君曰吾老矣,不觉两袖湿。我年虽少君,白发已揖揖。
忆初京北门,送我马暂立。自兹遭槛阱,一落谁引汲。
颠危偶脱死,藏窜甘自絷。但令身尚在,果得手重执。
闻来喜迎前,貌改惊乍揖。别离才几时,旧学废百十。
残章与断藁,草草各收拾。空窗语青灯,夜雨听霵霵。
明朝解舟南,归翼纵莫戢。还期明月饮,幸此中秋及。
酒酣弄篇章,四坐困供给。欢言正喧哗,别意忽于邑。
日暮北亭上,浊醪聊共挹。轻桡动翩翩,晚水明熠熠。
行心去虽迫,诀语出犹涩。归来录君诗,卷轴多
長河秋雨多,夜插寒潮入。歲暮孤舟遲,客心飛鳥急。
君老忘卑窮,文字或綴緝。餘生苦難阨,世險蹈已習。
離合二十年,乖睽多聚集。常時飲酒别,今别辄飲泣。
君曰吾老矣,不覺兩袖濕。我年雖少君,白發已揖揖。
憶初京北門,送我馬暫立。自茲遭檻阱,一落誰引汲。
颠危偶脫死,藏竄甘自絷。但令身尚在,果得手重執。
聞來喜迎前,貌改驚乍揖。别離才幾時,舊學廢百十。
殘章與斷藁,草草各收拾。空窗語青燈,夜雨聽霵霵。
明朝解舟南,歸翼縱莫戢。還期明月飲,幸此中秋及。
酒酣弄篇章,四坐困供給。歡言正喧嘩,别意忽于邑。
日暮北亭上,濁醪聊共挹。輕桡動翩翩,晚水明熠熠。
行心去雖迫,訣語出猶澀。歸來錄君詩,卷軸多
[ 宋代 ]
·欧阳修的简介
欧阳修(1007-1072),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汉族,吉州永丰(今江西省永丰县)人,因吉州原属庐陵郡,以“庐陵欧阳修”自居。谥号文忠,世称欧阳文忠公。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史学家,与韩愈、柳宗元、王安石、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合称“唐宋八大家”。后人又将其与韩愈、柳宗元和苏轼合称“千古文章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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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明代
郑岳
扶桑东望日晖晖,促仆晨装捲毳衣。沧海纵观情浩渺,丹峰遥上思翻飞。
祇园地冷树方发,膏雨春悭云已归。岂待冥搜穷物理,即从高旷识天机。
扶桑東望日晖晖,促仆晨裝捲毳衣。滄海縱觀情浩渺,丹峰遙上思翻飛。
祇園地冷樹方發,膏雨春悭雲已歸。豈待冥搜窮物理,即從高曠識天機。
作者:
宋代
徐积
前日慈闱献寿觥,为亲歌咏祝长生。被君翻作阳春曲,却使巴人和不成。
前日慈闱獻壽觥,為親歌詠祝長生。被君翻作陽春曲,卻使巴人和不成。
作者:
南北朝
张率
记称成礼,诗咏饱德。卜昼有典,厌夜不忒。彝酒作民,乐饮亏则。
腐腹遗丧,濡首亡国。哲彼六马,去兹三惑。占言孔昭,以求温克。
記稱成禮,詩詠飽德。蔔晝有典,厭夜不忒。彜酒作民,樂飲虧則。
腐腹遺喪,濡首亡國。哲彼六馬,去茲三惑。占言孔昭,以求溫克。
作者:
宋代
耶律铸
供给深闺怨,秋声又捣衣。鸳鸯不独宿,燕子自双飞。
尘暗芙蓉帐,风寒翡翠帷。驰心属明月,将此照金微。
供給深閨怨,秋聲又搗衣。鴛鴦不獨宿,燕子自雙飛。
塵暗芙蓉帳,風寒翡翠帷。馳心屬明月,将此照金微。
作者:
元代
邵亨贞
缕缕鹅黄拂晓。弄烟轻袅。宜春花外万丝金,记朝罢、惊啼早。
学舞楚腰犹小。不禁寒悄。近来张绪减风流,又恐被、蛾眉恼。
縷縷鵝黃拂曉。弄煙輕袅。宜春花外萬絲金,記朝罷、驚啼早。
學舞楚腰猶小。不禁寒悄。近來張緒減風流,又恐被、蛾眉惱。
作者:
先秦
公羊高
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乎己也。何大其平乎己?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
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己也。此皆大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
外平不書,此何以書?大其平乎己也。何大其平乎己?莊王圍宋,軍有七日之糧爾!盡此不勝,将去而歸爾。于是使司馬子反乘堙而窺宋城。宋華元亦乘堙而出見之。司馬子反曰:“子之國何如?”華元曰:“憊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馬子反曰:“嘻!甚矣,憊!雖然,吾聞之也,圍者柑馬而秣之,使肥者應客。是何子之情也?”華元曰:“吾聞之:君子見人之厄則矜之,小人見人之厄則幸之。吾見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馬子反曰:“諾,勉之矣!吾軍亦有七日之糧爾!盡此不勝,将去而歸爾。”揖而去之。
反于莊王。莊王曰:“何如?”司馬子反曰:“憊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莊王曰:“嘻!甚矣,憊!雖然,吾今取此,然後而歸爾。”司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軍有七日之糧爾。”莊王怒曰:“吾使子往視之,子曷為告之?”司馬子反曰:“以區區之宋,猶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無乎?是以告之也。”莊王曰:“諾,舍而止。雖然,吾猶取此,然後歸爾。”司馬子反曰:“然則君請處于此,臣請歸爾。”莊王曰:“子去我而歸,吾孰與處于此?吾亦從子而歸爾。”引師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己也。此皆大夫也。其稱“人”何?貶。曷為貶?平者在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