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相贾氏
故相贾氏。宋代。林景熙。 当年构华居,权焰倾卫霍。地力穷斧斤,天章焕丹雘。花石拟平泉,川途致兹壑。唯闻丞相嗔,肯后于下乐。我来陵谷余,山意已萧索。苍生堕颠崖,国破身孰托。空悲上蔡犬,不返华表鹤。丈夫保勋名,风采照麟阁。胡为一声钲,聚铁铸此错。回首耒草碑,荒烟掩余怍。
[宋代]:
林景熙
当年构华居,权焰倾卫霍。
地力穷斧斤,天章焕丹雘。
花石拟平泉,川途致兹壑。
唯闻丞相嗔,肯后于下乐。
我来陵谷余,山意已萧索。
苍生堕颠崖,国破身孰托。
空悲上蔡犬,不返华表鹤。
丈夫保勋名,风采照麟阁。
胡为一声钲,聚铁铸此错。
回首耒草碑,荒烟掩余怍。
當年構華居,權焰傾衛霍。
地力窮斧斤,天章煥丹雘。
花石拟平泉,川途緻茲壑。
唯聞丞相嗔,肯後于下樂。
我來陵谷餘,山意已蕭索。
蒼生堕颠崖,國破身孰托。
空悲上蔡犬,不返華表鶴。
丈夫保勳名,風采照麟閣。
胡為一聲钲,聚鐵鑄此錯。
回首耒草碑,荒煙掩餘怍。
[ 宋代 ]
·林景熙的简介
林景熙(1242~1310),字德暘,一作德阳,号霁山。温州平阳(今属浙江)人。南宋末期爱国诗人。咸淳七年(公元1271年),由上舍生释褐成进士,历任泉州教授,礼部架阁,进阶从政郎。宋亡后不仕,隐居于平阳县城白石巷。林景熙等曾冒死捡拾帝骨葬于兰亭附近。他教授生徒,从事著作,漫游江浙,是雄踞宋元之际诗坛、创作成绩卓著、最富代表性的作家,也是温州历史上成就最高的诗人。卒葬家乡青芝山。著作编为《霁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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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景熙的诗(243篇)► 林景熙的名句(1条) 〕
作者:
宋代
徐积
月庭有影终难辨,雪径无香不易分。江上肌肤新出浴,岭头环佩忽藏云。
少他几幅青罗袂,解与何人绣段裙。我爱此花真一色,将诗急报范参军。
月庭有影終難辨,雪徑無香不易分。江上肌膚新出浴,嶺頭環佩忽藏雲。
少他幾幅青羅袂,解與何人繡段裙。我愛此花真一色,将詩急報範參軍。
作者:
元代
方回
先君俊誉早飙驰,晚落蛮陬祸事奇。六十年前生子日,三千里外忆亲时。
霍光擅汉人皆恐,侯景归梁国欲危。埋骨瘴烟抱冤愤,蓬莱水浅定前知。
先君俊譽早飙馳,晚落蠻陬禍事奇。六十年前生子日,三千裡外憶親時。
霍光擅漢人皆恐,侯景歸梁國欲危。埋骨瘴煙抱冤憤,蓬萊水淺定前知。
作者:
宋代
梅尧臣
今年花似去年新,去年人比今年老。
我劝厚地一杯酒,收拾白日莫苦早。
今年花似去年新,去年人比今年老。
我勸厚地一杯酒,收拾白日莫苦早。
作者:
清代
唐金
与子同为客,归途却异天。苦吟消驿路,远梦入江船。
离隔又今日,唱酬知几年。怀余应有赋,取次续新编。
與子同為客,歸途卻異天。苦吟消驿路,遠夢入江船。
離隔又今日,唱酬知幾年。懷餘應有賦,取次續新編。
作者:
唐代
韩愈
河阳军节度、御史大夫乌公,为节度之三月,求士于从事之贤者。有荐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间,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饭一盂,蔬一盘。人与之钱,则辞;请与出游,未尝以事免;劝之仕,不应。坐一室,左右图书。与之语道理,辨古今事当否,论人高下,事后当成败,若河决下流而东注;若驷马驾轻车就熟路,而王良、造父为之先后也;若烛照、数计而龟卜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无求于人,其肯为某来邪?”从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为国,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师还其疆,农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处地,归输之涂,治法征谋,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义请而强委重焉,其何说之辞?”于是撰书词,具马币,卜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庐而请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谋于朋友,冠带出见客,拜受书礼于门内。宵则沫浴,戒行李,载书册,问道所由,告行于常所来往。晨则毕至,张上东门外。酒三行,且起,有执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义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决去就。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处何常,惟义之归。遂以为先生寿。”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无变其初,无务富其家而饥其师,无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无昧于谄言,惟先生是听,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宠命。”又祝曰:“使先生无图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辞曰:“敢不敬蚤夜以求从祝规。”于是东都之人士咸知大夫与先生果能相与以有成也。遂各为歌诗六韵,遣愈为之序云。
河陽軍節度、禦史大夫烏公,為節度之三月,求士于從事之賢者。有薦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間,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飯一盂,蔬一盤。人與之錢,則辭;請與出遊,未嘗以事免;勸之仕,不應。坐一室,左右圖書。與之語道理,辨古今事當否,論人高下,事後當成敗,若河決下流而東注;若驷馬駕輕車就熟路,而王良、造父為之先後也;若燭照、數計而龜蔔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無求于人,其肯為某來邪?”從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為國,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師還其疆,農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處地,歸輸之塗,治法征謀,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義請而強委重焉,其何說之辭?”于是撰書詞,具馬币,蔔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廬而請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謀于朋友,冠帶出見客,拜受書禮于門内。宵則沫浴,戒行李,載書冊,問道所由,告行于常所來往。晨則畢至,張上東門外。酒三行,且起,有執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義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決去就。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處何常,惟義之歸。遂以為先生壽。”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無變其初,無務富其家而饑其師,無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無昧于谄言,惟先生是聽,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寵命。”又祝曰:“使先生無圖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辭曰:“敢不敬蚤夜以求從祝規。”于是東都之人士鹹知大夫與先生果能相與以有成也。遂各為歌詩六韻,遣愈為之序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