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宋荔裳按察四川
送宋荔裳按察四川。清代。严允肇。 骢马出蓟门,驾言卦岷峨。前驱负弩矢,乘传相经过。剑门天下险,锦江翻白波。近代厄铜马,西川血成河。至今劳生聚,人少豺虎多。大夫秉邦宪,兢兢志靡他。外台持风纪,霜雪变阳和。文翁宽匪弛,武侯严不苛。蜀道易平地,巴渝起新歌。琴台与卜肆,古迹犹未磨。追从访杨马,道远将如何?
[清代]:
严允肇
骢马出蓟门,驾言卦岷峨。前驱负弩矢,乘传相经过。
剑门天下险,锦江翻白波。近代厄铜马,西川血成河。
至今劳生聚,人少豺虎多。大夫秉邦宪,兢兢志靡他。
外台持风纪,霜雪变阳和。文翁宽匪弛,武侯严不苛。
蜀道易平地,巴渝起新歌。琴台与卜肆,古迹犹未磨。
追从访杨马,道远将如何?
骢馬出薊門,駕言卦岷峨。前驅負弩矢,乘傳相經過。
劍門天下險,錦江翻白波。近代厄銅馬,西川血成河。
至今勞生聚,人少豺虎多。大夫秉邦憲,兢兢志靡他。
外台持風紀,霜雪變陽和。文翁寬匪弛,武侯嚴不苛。
蜀道易平地,巴渝起新歌。琴台與蔔肆,古迹猶未磨。
追從訪楊馬,道遠将如何?
[ 清代 ]
·严允肇的简介
浙江归安人,字修人,号石樵。顺治十五年进士,官寿光知县。以同官累去职,后遇其人,敬礼有加,人服其长者。诗古今体兼善,文章力追秦汉。有《宜雅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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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允肇的诗(12篇) 〕
作者:
明代
孙作
玄元奕叶圣神孙,邈然跨海超无垠。锦袍淋漓舞郁轮,秕糠斯文遗世纷。
羿娥招摇迎帝阍,诉以九河导昆崙。飞鱼挟辀湘女嫔,回光下照扶桑暾。
玄元奕葉聖神孫,邈然跨海超無垠。錦袍淋漓舞郁輪,秕糠斯文遺世紛。
羿娥招搖迎帝阍,訴以九河導昆崙。飛魚挾辀湘女嫔,回光下照扶桑暾。
作者:
宋代
徐积
劝君莫折杨柳枝,枝无根本任风吹。劝君莫爱水中萍,萍随流水何时停。
莫爱春风山上草,才到秋风便吹了。更有篱边红槿花,朝来锦绣暮泥洼。
勸君莫折楊柳枝,枝無根本任風吹。勸君莫愛水中萍,萍随流水何時停。
莫愛春風山上草,才到秋風便吹了。更有籬邊紅槿花,朝來錦繡暮泥窪。
作者:
明代
王夫之
閒抛数点,似洒无情泪。一晌悄无声,尽教疑、轻狂调戏。
山溪蓦度,更不许人猜,浑似醉,全无谓,滥簸银河水。
閒抛數點,似灑無情淚。一晌悄無聲,盡教疑、輕狂調戲。
山溪蓦度,更不許人猜,渾似醉,全無謂,濫簸銀河水。
作者:
宋代
范成大
十年旧事,醉京花蜀酒,万葩千萼。一棹归来吴下看,俯仰心情今昨。强倚雕阑,羞簪雪鬓,老恐花枝觉。揩摩愁眼,雾中相对依约。
闻道家燕团栾,光风转夜,月傍西楼落。打彻梁州春自远,不饮何时欢乐。沾惹天香,留连国艳,莫散灯前酌。袜尘生处,为君重赋河洛。
十年舊事,醉京花蜀酒,萬葩千萼。一棹歸來吳下看,俯仰心情今昨。強倚雕闌,羞簪雪鬓,老恐花枝覺。揩摩愁眼,霧中相對依約。
聞道家燕團栾,光風轉夜,月傍西樓落。打徹梁州春自遠,不飲何時歡樂。沾惹天香,留連國豔,莫散燈前酌。襪塵生處,為君重賦河洛。
作者:
宋代
方岳
蹲鸱一紫茯苓黄,初斸春烟带土香。
久觉相如诗肺渴,入山餐玉不传方。
蹲鸱一紫茯苓黃,初斸春煙帶土香。
久覺相如詩肺渴,入山餐玉不傳方。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子皮欲使尹何為邑。子産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願,吾愛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學焉,夫亦愈知治矣。”子産曰;“不可。人之愛人,求利之也。今吾子愛人則以政。猶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傷實多。子之愛人,傷之而已,其誰敢求愛于子?子于鄭國,棟也。棟折榱崩,僑将厭焉,敢不盡言?子有美錦,不使人學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學者制焉。其為美錦,不亦多乎?僑聞學而後入政,未聞以政學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獵,射禦貫,則能獲禽;若未嘗登車射禦,則敗績厭覆是懼,何暇思獲?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聞君子務知大者、遠者,小人務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遠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為鄭國,我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後知不足。自今請雖吾家,聽子而行。”子産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豈敢謂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謂危,亦以告也。”子皮以為忠,故委政焉。子産是以能為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