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颉造字台
仓颉造字台。清代。管世铭。 万古不长夜,斯文焕初启。羲皇画卦爻,厥佐得仓史。仰观星斗象,俯察蹄迒理。作字代结绳,百度立纲纪。功在尧文先,宣尼称后死。遗台如果在,庙食无千祀。胡令西来僧,筑室踞其趾。或云梵祛偻,本出同父耳。旁行及左行,渊源无异揆。斯言讵合经,儒者未敢是。小学今废绝,俗书方填委。不知有籀斯,安论蝌蚪起。翻惭异域人,各守开辟轨。谁当执此咎,已往无可訾。又疑初造时,鬼哭何不知。先民亦有言,识字忧患始。
[清代]:
管世铭
万古不长夜,斯文焕初启。羲皇画卦爻,厥佐得仓史。
仰观星斗象,俯察蹄迒理。作字代结绳,百度立纲纪。
功在尧文先,宣尼称后死。遗台如果在,庙食无千祀。
胡令西来僧,筑室踞其趾。或云梵祛偻,本出同父耳。
旁行及左行,渊源无异揆。斯言讵合经,儒者未敢是。
小学今废绝,俗书方填委。不知有籀斯,安论蝌蚪起。
翻惭异域人,各守开辟轨。谁当执此咎,已往无可訾。
又疑初造时,鬼哭何不知。先民亦有言,识字忧患始。
萬古不長夜,斯文煥初啟。羲皇畫卦爻,厥佐得倉史。
仰觀星鬥象,俯察蹄迒理。作字代結繩,百度立綱紀。
功在堯文先,宣尼稱後死。遺台如果在,廟食無千祀。
胡令西來僧,築室踞其趾。或雲梵祛偻,本出同父耳。
旁行及左行,淵源無異揆。斯言讵合經,儒者未敢是。
小學今廢絕,俗書方填委。不知有籀斯,安論蝌蚪起。
翻慚異域人,各守開辟軌。誰當執此咎,已往無可訾。
又疑初造時,鬼哭何不知。先民亦有言,識字憂患始。
[ 清代 ]
·管世铭的简介
(1738—1798)清江苏武进人,字缄若,号韫山。乾隆四十三年进士。授户部主事,迁郎中,充军机章京,为大学士阿桂所倚重。深憎和珅。会迁御史,草疏将劾之。阿桂恐其得罪,使留军机处,依例留直者不得专达封事,乃不得已而止。工诗古文。有《韫山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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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世铭的诗(10篇) 〕
作者:
宋代
赵蕃
夏雨多骤止,晚洒苦易乾。阴乎不能释,膏尔殊未阑。
疏疏政檐溜,浩浩忽木端。沈疴顿如失,甘寝不自安。
夏雨多驟止,晚灑苦易乾。陰乎不能釋,膏爾殊未闌。
疏疏政檐溜,浩浩忽木端。沈疴頓如失,甘寝不自安。
作者:
元代
王行
向煖渐生慵思,寻春似减情忺。酒怀诗兴揔恹恹。
只有看山不厌。
向煖漸生慵思,尋春似減情忺。酒懷詩興揔恹恹。
隻有看山不厭。
作者:
宋代
王绅
湖海淹留岁月深,萧条苦乏满籯金。传家幸有遗经在,迟汝重来共寸阴。
湖海淹留歲月深,蕭條苦乏滿籯金。傳家幸有遺經在,遲汝重來共寸陰。
作者:
明代
宗臣
今夜为谁永,清尊只自持。岁华明日异,旅思故人知。
坐待青春色,行传白雪词。梅花空复好,愁绝楚江枝。
今夜為誰永,清尊隻自持。歲華明日異,旅思故人知。
坐待青春色,行傳白雪詞。梅花空複好,愁絕楚江枝。
作者:
明代
王鏊
使君五马西南去,栈道萦纡过剑门。云起褒斜当露冕,鸟啼子午识文轩。
政成六载书仍最,节制三秦势孔尊。多少同年霄汉上,临邛父老莫攀辕。
使君五馬西南去,棧道萦纡過劍門。雲起褒斜當露冕,鳥啼子午識文軒。
政成六載書仍最,節制三秦勢孔尊。多少同年霄漢上,臨邛父老莫攀轅。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修顿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时,家随州,见天圣二年进士及第榜,始识足下姓名。是时予年少,未与人接,又居远方,但闻今宋舍人兄弟,与叶道卿、郑天休数人者,以文学大有名,号称得人。而足下厕其间,独无卓卓可道说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后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师,足下已为御史里行,然犹未暇一识足下之面。但时时于予友尹师鲁问足下之贤否。而师鲁说足下:“正直有学问,君子人也。”予犹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学问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节,有能辨是非之明,又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无异众人,是果贤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为谏官来,始得相识。侃然正色,论前世事,历历可听,褒贬是非,无一谬说。噫!持此辩以示人,孰不爱之?虽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闻足下之名及相识,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实迹而较之,然后决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范希文贬官后,与足下相见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为人。予始闻之,疑是戏言;及见师鲁,亦说足下深非希文所为,然后其疑遂决。希文平生刚正、好学、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触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为辨其非辜,又畏有识者之责己,遂随而诋之,以为当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刚果懦软,禀之于天,不可勉强。虽圣人亦不以不能责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惧饥寒而顾利禄,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祸,此乃庸人之常情,不过作一不才谏官尔。虽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责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无愧畏,便毁其贤以为当黜,庶乎饰己不言之过。夫力所不敢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过,此君子之贼也。
修頓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時,家随州,見天聖二年進士及第榜,始識足下姓名。是時予年少,未與人接,又居遠方,但聞今宋舍人兄弟,與葉道卿、鄭天休數人者,以文學大有名,号稱得人。而足下廁其間,獨無卓卓可道說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後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師,足下已為禦史裡行,然猶未暇一識足下之面。但時時于予友尹師魯問足下之賢否。而師魯說足下:“正直有學問,君子人也。”予猶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學問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節,有能辨是非之明,又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無異衆人,是果賢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為谏官來,始得相識。侃然正色,論前世事,曆曆可聽,褒貶是非,無一謬說。噫!持此辯以示人,孰不愛之?雖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聞足下之名及相識,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實迹而較之,然後決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範希文貶官後,與足下相見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為人。予始聞之,疑是戲言;及見師魯,亦說足下深非希文所為,然後其疑遂決。希文平生剛正、好學、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觸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為辨其非辜,又畏有識者之責己,遂随而诋之,以為當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剛果懦軟,禀之于天,不可勉強。雖聖人亦不以不能責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懼饑寒而顧利祿,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禍,此乃庸人之常情,不過作一不才谏官爾。雖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責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無愧畏,便毀其賢以為當黜,庶乎飾己不言之過。夫力所不敢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過,此君子之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