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晤黄主一因寄梨洲先生
喜晤黄主一因寄梨洲先生。清代。孙泉。 生平心折谁,二三忠烈后。各能慎裘箕,努力图不朽。江村久销沈,密观独株守。四壁长依人,一襟不蔽肘。嘉善多贤裔,昆弟相师友。学博品益醇,言动都不苟。忠介诒谋臧,芸斋称无负。文孙推敉宁,掩关发二酉。诸子爱我深,交比古人厚。勉我振家声,戎我防世诱。书来多药言,觌面亦苦口。忠端嗣更贤,世仰如泰斗。真传自蕺山,道源细分剖。学案藏名山,群言尽培塿。惜也经世儒,抱膝老窗牖,孺子面未谋,魂梦归依久。主一披尘来,燕市偶携手。穷愁蚤著书,笔墨皆琼玖。绳武才称奇,沦落复不偶。殷勤问高堂,行年七十九。镫下作细书,花下酌醇酒。硕果天长留,好学增眉寿。我年近知非,家学曾何有。骨脆染时蹊,自顾形骸丑。矩薙俨在兹,执经许我否。解组荷书籯,会向姚江走。寒雪护柴荆,洪钟拟一扣。请示绍衣方,床下连稽首。
[清代]:
孙泉
生平心折谁,二三忠烈后。各能慎裘箕,努力图不朽。
江村久销沈,密观独株守。四壁长依人,一襟不蔽肘。
嘉善多贤裔,昆弟相师友。学博品益醇,言动都不苟。
忠介诒谋臧,芸斋称无负。文孙推敉宁,掩关发二酉。
诸子爱我深,交比古人厚。勉我振家声,戎我防世诱。
书来多药言,觌面亦苦口。忠端嗣更贤,世仰如泰斗。
真传自蕺山,道源细分剖。学案藏名山,群言尽培塿。
惜也经世儒,抱膝老窗牖,孺子面未谋,魂梦归依久。
主一披尘来,燕市偶携手。穷愁蚤著书,笔墨皆琼玖。
绳武才称奇,沦落复不偶。殷勤问高堂,行年七十九。
镫下作细书,花下酌醇酒。硕果天长留,好学增眉寿。
我年近知非,家学曾何有。骨脆染时蹊,自顾形骸丑。
矩薙俨在兹,执经许我否。解组荷书籯,会向姚江走。
寒雪护柴荆,洪钟拟一扣。请示绍衣方,床下连稽首。
生平心折誰,二三忠烈後。各能慎裘箕,努力圖不朽。
江村久銷沈,密觀獨株守。四壁長依人,一襟不蔽肘。
嘉善多賢裔,昆弟相師友。學博品益醇,言動都不苟。
忠介诒謀臧,芸齋稱無負。文孫推敉甯,掩關發二酉。
諸子愛我深,交比古人厚。勉我振家聲,戎我防世誘。
書來多藥言,觌面亦苦口。忠端嗣更賢,世仰如泰鬥。
真傳自蕺山,道源細分剖。學案藏名山,群言盡培塿。
惜也經世儒,抱膝老窗牖,孺子面未謀,魂夢歸依久。
主一披塵來,燕市偶攜手。窮愁蚤著書,筆墨皆瓊玖。
繩武才稱奇,淪落複不偶。殷勤問高堂,行年七十九。
镫下作細書,花下酌醇酒。碩果天長留,好學增眉壽。
我年近知非,家學曾何有。骨脆染時蹊,自顧形骸醜。
矩薙俨在茲,執經許我否。解組荷書籯,會向姚江走。
寒雪護柴荊,洪鐘拟一扣。請示紹衣方,床下連稽首。
[ 清代 ]
·孙泉的简介
(1640—1700)河南辉县人,字静紫,号担峰。康熙二十一年进士,官内阁中书。精研理学,为时人推重。有《担峰诗》、《徽言秘旨》、《担峰文集》、《醒书选》、《担峰真面目》、《担峰友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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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泉的诗(9篇) 〕
作者:
宋代
宋伯仁
杜鹃声里立东风,山色应怜鬓已蓬。二麦晓寒新雨后,一年春事落花中。
醉斟浮蚁邀仙客,笑揖飞鸥问钓翁。檐外万竿君子竹,虚心能得几人同。
杜鵑聲裡立東風,山色應憐鬓已蓬。二麥曉寒新雨後,一年春事落花中。
醉斟浮蟻邀仙客,笑揖飛鷗問釣翁。檐外萬竿君子竹,虛心能得幾人同。
作者:
宋代
陆游
夜分秉炬治装赍,千里霜风入马蹄。拥褐却寻孤驿梦,垂鞭时听近村鸡。
荒烟漫漫沉残月,宿莽离离上古堤。天色渐分寒更力,道傍沽酒坼官泥。
夜分秉炬治裝赍,千裡霜風入馬蹄。擁褐卻尋孤驿夢,垂鞭時聽近村雞。
荒煙漫漫沉殘月,宿莽離離上古堤。天色漸分寒更力,道傍沽酒坼官泥。
作者:
宋代
赵蕃
前朝困壶觞,昨日强撑拄。今晨不能支,谒告报公府。
噤瘁苦春寒,廉纤真雪雨。病状虽摧颓,犹思鸥鹭举。
前朝困壺觞,昨日強撐拄。今晨不能支,谒告報公府。
噤瘁苦春寒,廉纖真雪雨。病狀雖摧頹,猶思鷗鹭舉。
作者:
元代
胡天游
州九岳登四,时落古人后。奔迫尘埃际,举动碍樊囿。
放意知何投,万仞俯遥宙。心胸称豁达,蛙黾失战斗。
州九嶽登四,時落古人後。奔迫塵埃際,舉動礙樊囿。
放意知何投,萬仞俯遙宙。心胸稱豁達,蛙黾失戰鬥。
作者:
明代
黎民表
岁晏驱羸马,过逢亦少期。偶从官阁里,共和法曹诗。
扫叶当风牖,衔杯摘露枝。琳琅欣触目,留醉愿归迟。
歲晏驅羸馬,過逢亦少期。偶從官閣裡,共和法曹詩。
掃葉當風牖,銜杯摘露枝。琳琅欣觸目,留醉願歸遲。
作者:
清代
纪昀
沧州南一寺临河干,山门圮于河,二石兽并沉焉。阅十余岁,僧募金重修,求石兽于水中,竟不可得。以为顺流下矣,棹数小舟,曳铁钯,寻十余里无迹。
一讲学家设帐寺中,闻之笑曰:“尔辈不能究物理,是非木杮,岂能为暴涨携之去?乃石性坚重,沙性松浮,湮于沙上,渐沉渐深耳。沿河求之,不亦颠乎?”众服为确论。
滄州南一寺臨河幹,山門圮于河,二石獸并沉焉。閱十餘歲,僧募金重修,求石獸于水中,竟不可得。以為順流下矣,棹數小舟,曳鐵钯,尋十餘裡無迹。
一講學家設帳寺中,聞之笑曰:“爾輩不能究物理,是非木杮,豈能為暴漲攜之去?乃石性堅重,沙性松浮,湮于沙上,漸沉漸深耳。沿河求之,不亦颠乎?”衆服為确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