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张贞成皋诗
答张贞成皋诗。南北朝。裴子野。 匈奴时未灭,连年被甲兵。明君思将帅,方听鼓鼙声。吾生恣逸翮,抚剑起徂征。非徒慕辛季,聊欲逞良平。出车既方轨,绝幕且横行。岂伊长缨系,行见黄河清。虽令懦夫勇,念别犹有情。感子盈编赠,握玩以为荣。跂子振旅凯,含毫备勒铭。
[南北朝]:
裴子野
匈奴时未灭,连年被甲兵。明君思将帅,方听鼓鼙声。
吾生恣逸翮,抚剑起徂征。非徒慕辛季,聊欲逞良平。
出车既方轨,绝幕且横行。岂伊长缨系,行见黄河清。
虽令懦夫勇,念别犹有情。感子盈编赠,握玩以为荣。
跂子振旅凯,含毫备勒铭。
匈奴時未滅,連年被甲兵。明君思将帥,方聽鼓鼙聲。
吾生恣逸翮,撫劍起徂征。非徒慕辛季,聊欲逞良平。
出車既方軌,絕幕且橫行。豈伊長纓系,行見黃河清。
雖令懦夫勇,念别猶有情。感子盈編贈,握玩以為榮。
跂子振旅凱,含毫備勒銘。
[ 南北朝 ]
·裴子野的简介
裴子野(469—530),字几原,祖籍河东闻喜(今山西闻喜县),寓居吴兴故鄣(今浙江安吉)。南朝齐梁间著名史学家、文学家。太中大夫裴松之曾孙。官至鸿胪卿。因曾祖裴松之于宋时任吴兴郡故鄣令而留寓,故宅在今安吉县境内。在朝廷任官十余年,默然静守,安贫乐道,仅起茅屋数间,妻儿常苦饥寒。晚年笃信佛教。著作甚丰,有抄合后汉事40卷、《众僧传》20卷、《方国伎图》1卷、文集20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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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子野的诗(3篇) 〕
作者:
宋代
袁说友
与公林下昔閒人,别后书来意转亲。
老去兴怀空缱绻,诗来得句爱清新。
與公林下昔閒人,别後書來意轉親。
老去興懷空缱绻,詩來得句愛清新。
作者:
元代
吴克恭
圣历开文运,王章定武功。大人推部落,开府冠山东。
日月旂常异,河山带砺同。诸孙传赤舄,小雅播彤弓。
聖曆開文運,王章定武功。大人推部落,開府冠山東。
日月旂常異,河山帶砺同。諸孫傳赤舄,小雅播彤弓。
作者:
宋代
吴文英
海东明月锁云阴。花在月中心。天外幽香轻漏,人间仙影难寻。
并刀翦叶,一枝晓露,绿鬓曾簪。惟有别时难忘,冷烟疏雨秋深。
海東明月鎖雲陰。花在月中心。天外幽香輕漏,人間仙影難尋。
并刀翦葉,一枝曉露,綠鬓曾簪。惟有别時難忘,冷煙疏雨秋深。
作者:
明代
王世贞
侧坐犁眉騧,双牵短尾刁。豪鹰逐呼来,万里天风骄。
平芜如裀杨柳绿,新丰酒美兔肩熟。白日衔山不肯归,醉拥胡姬野中宿。
側坐犁眉騧,雙牽短尾刁。豪鷹逐呼來,萬裡天風驕。
平蕪如裀楊柳綠,新豐酒美兔肩熟。白日銜山不肯歸,醉擁胡姬野中宿。
作者:
宋代
王之道
雨开繁菊金无价,风皱平池鉴有痕。
日暮客帆何处落,柿林西畔荻花村。
雨開繁菊金無價,風皺平池鑒有痕。
日暮客帆何處落,柿林西畔荻花村。
作者:
庄子及门徒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兩涘渚崖之間,不辯牛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順流而東行,至于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曰:‘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難窮也,吾非至于子之門,則殆矣,吾長見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語于海者,拘于虛也;夏蟲不可以語于冰者,笃于時也;曲士不可以語于道者,束于教也。今爾出于崖涘,觀于大海,乃知爾醜,爾将可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闾洩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虛;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氣于陰陽,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見少,又奚以自多!計四海之在天地之間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澤乎?計中國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倉乎?号物之數謂之萬,人處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車之所通,人處一焉。此其比萬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馬體乎?五帝之所連,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憂,任士之所勞,盡此矣!伯夷辭之以為名,仲尼語之以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爾向之自多于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