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篇
轻薄篇。明代。王世贞。 末俗誇轻薄,轻薄生有馀。骄意盘眼睫,贵骨满头颅。仲氏二千石,伯兄千户侯。小弟颇妍好,出入尝奉车。大母脩成君,女姊班婕妤。问我汤沐邑,鄠杜最上腴。问我无名钱,敕赐蜀山垆。从奴衣火浣,下客蹑真珠。丸金弹飞鸟,椎铁击珊瑚。挥霍和氏璧,蹀躞大宛驹。臂鹰出长楸,斗鸡绝九衢。帟油雨击鞠,席绮寒摴蒲。调笑采桑妇,阑入酒家胡。腰间雌雄剑,双双玉辘轳。一日不出匣,中夜自呜謼。破壁藏翁伯,骂坐轻灌夫。七贵为低眉,将相薄不图。不礼关都尉,可怕执金吾。道逢谈天者,复矜意气殊。千秋若指掌,九州不足居。一言无骚雅,只字夺典谟。李耳老秃翁,仲尼亦竖儒。謦欬细旃表,立可成唐虞。飞书招越裳,挟箠鞭匈奴。宁必卿曹子,饮啖类屠沽。相睨不相下,异路请各趋。扰扰两蜉蝣,自贵亦自愚。宁知青门土,贤豪始同途。
[明代]:
王世贞
末俗誇轻薄,轻薄生有馀。骄意盘眼睫,贵骨满头颅。
仲氏二千石,伯兄千户侯。小弟颇妍好,出入尝奉车。
大母脩成君,女姊班婕妤。问我汤沐邑,鄠杜最上腴。
问我无名钱,敕赐蜀山垆。从奴衣火浣,下客蹑真珠。
丸金弹飞鸟,椎铁击珊瑚。挥霍和氏璧,蹀躞大宛驹。
臂鹰出长楸,斗鸡绝九衢。帟油雨击鞠,席绮寒摴蒲。
调笑采桑妇,阑入酒家胡。腰间雌雄剑,双双玉辘轳。
一日不出匣,中夜自呜謼。破壁藏翁伯,骂坐轻灌夫。
七贵为低眉,将相薄不图。不礼关都尉,可怕执金吾。
道逢谈天者,复矜意气殊。千秋若指掌,九州不足居。
一言无骚雅,只字夺典谟。李耳老秃翁,仲尼亦竖儒。
謦欬细旃表,立可成唐虞。飞书招越裳,挟箠鞭匈奴。
宁必卿曹子,饮啖类屠沽。相睨不相下,异路请各趋。
扰扰两蜉蝣,自贵亦自愚。宁知青门土,贤豪始同途。
末俗誇輕薄,輕薄生有馀。驕意盤眼睫,貴骨滿頭顱。
仲氏二千石,伯兄千戶侯。小弟頗妍好,出入嘗奉車。
大母脩成君,女姊班婕妤。問我湯沐邑,鄠杜最上腴。
問我無名錢,敕賜蜀山垆。從奴衣火浣,下客蹑真珠。
丸金彈飛鳥,椎鐵擊珊瑚。揮霍和氏璧,蹀躞大宛駒。
臂鷹出長楸,鬥雞絕九衢。帟油雨擊鞠,席绮寒摴蒲。
調笑采桑婦,闌入酒家胡。腰間雌雄劍,雙雙玉辘轳。
一日不出匣,中夜自嗚謼。破壁藏翁伯,罵坐輕灌夫。
七貴為低眉,将相薄不圖。不禮關都尉,可怕執金吾。
道逢談天者,複矜意氣殊。千秋若指掌,九州不足居。
一言無騷雅,隻字奪典谟。李耳老秃翁,仲尼亦豎儒。
謦欬細旃表,立可成唐虞。飛書招越裳,挾箠鞭匈奴。
甯必卿曹子,飲啖類屠沽。相睨不相下,異路請各趨。
擾擾兩蜉蝣,自貴亦自愚。甯知青門土,賢豪始同途。
[ 明代 ]
·王世贞的简介
王世贞(1526年-1590年)字元美,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汉族,太仓(今江苏太仓)人,明代文学家、史学家。“后七子”领袖之一。官刑部主事,累官刑部尚书,移疾归,卒赠太子少保。好为古诗文,始于李攀龙主文盟,攀龙死,独主文坛二十年。有《弇山堂别集》、《嘉靖以来首辅传》、《觚不觚录》、《弇州山人四部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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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世贞的诗(4337篇) 〕
作者:
明代
郑瑛
东篱吐佳菊,采采含幽馨。芳心竟云托,离披履前楹。
讵惟陶令贤,千载同幽襟。感兹时物迁,独见霜中荣。
東籬吐佳菊,采采含幽馨。芳心竟雲托,離披履前楹。
讵惟陶令賢,千載同幽襟。感茲時物遷,獨見霜中榮。
作者:
清代
严金清
云树连山雾不消,陂塘水涨欲平桥。声声布谷乡村遍,新雨一犁正插苗。
雲樹連山霧不消,陂塘水漲欲平橋。聲聲布谷鄉村遍,新雨一犁正插苗。
作者:
元代
方回
别后生涯两更微,裹粮东路是耶非。
我才疋马荒山出,公亦轻帆下水飞。
别後生涯兩更微,裹糧東路是耶非。
我才疋馬荒山出,公亦輕帆下水飛。
作者:
唐代
朱庆馀
清秋时节近,分袂独凄然。此地折高柳,何门听暮蝉。
浪摇湖外日,山背楚南天。空感迢迢事,荣归在几年。
清秋時節近,分袂獨凄然。此地折高柳,何門聽暮蟬。
浪搖湖外日,山背楚南天。空感迢迢事,榮歸在幾年。
作者:
宋代
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嘗讀六國《世家》,竊怪天下之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衆,發憤西向,以攻山西千裡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為之深思遠慮,以為必有可以自安之計,蓋未嘗不咎其當時之士慮患之疏,而見利之淺,且不知天下之勢也。
夫秦之所以與諸侯争天下者,不在齊、楚、燕、趙也,而在韓、魏之郊;諸侯之所與秦争天下者,不在齊、楚、燕、趙也,而在韓、魏之野。秦之有韓、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韓、魏塞秦之沖,而弊山東之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韓、魏也。昔者範睢用于秦而收韓,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韓、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齊之剛、壽,而範雎以為憂。然則秦之所忌者可以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