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嵩阳道士
赠嵩阳道士。明代。唐之淳。 道士嵩阳住,前年阙下来。方瞳能鉴识,短干不惊猜。每出淮王邸,还过箫史台。韩湘名岂幻,曼倩语兼诙。禦腊作薪火,休粮是药材。松将枝作盖,枣用核为杯。方死三尸泣,诗专八斗才。送人时借鹤,乞雨或分雷。玉节秋朝帝,黄芽夜结胎。丹烧葛洪灶,韵写野王堆。海信青童得,春衣玉女裁。愧予知守牝,求道未逢媒。五石饥难饱,三华冻未开。相期游汗漫,从尔到蓬莱。
[明代]:
唐之淳
道士嵩阳住,前年阙下来。方瞳能鉴识,短干不惊猜。
每出淮王邸,还过箫史台。韩湘名岂幻,曼倩语兼诙。
禦腊作薪火,休粮是药材。松将枝作盖,枣用核为杯。
方死三尸泣,诗专八斗才。送人时借鹤,乞雨或分雷。
玉节秋朝帝,黄芽夜结胎。丹烧葛洪灶,韵写野王堆。
海信青童得,春衣玉女裁。愧予知守牝,求道未逢媒。
五石饥难饱,三华冻未开。相期游汗漫,从尔到蓬莱。
道士嵩陽住,前年阙下來。方瞳能鑒識,短幹不驚猜。
每出淮王邸,還過箫史台。韓湘名豈幻,曼倩語兼诙。
禦臘作薪火,休糧是藥材。松将枝作蓋,棗用核為杯。
方死三屍泣,詩專八鬥才。送人時借鶴,乞雨或分雷。
玉節秋朝帝,黃芽夜結胎。丹燒葛洪竈,韻寫野王堆。
海信青童得,春衣玉女裁。愧予知守牝,求道未逢媒。
五石饑難飽,三華凍未開。相期遊汗漫,從爾到蓬萊。
[ 明代 ]
·唐之淳的简介
(1350—1401)明浙江山阴人,名愚士,以字行。唐肃子。建文二年,以方孝孺荐,为翰林侍读,与孝孺俱领修书事。旋卒。有《唐愚士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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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之淳的诗(312篇) 〕
作者:
清代
李佳
城北城南杨柳枝,金陵三月雨如丝。天涯有客应惆怅,正是江南草长时。
城北城南楊柳枝,金陵三月雨如絲。天涯有客應惆怅,正是江南草長時。
作者:
清代
吴学礼
秫价年平易索醪,西风野店快持螯。
门疏杨柳前峰见,瓦上藤花破屋高。
秫價年平易索醪,西風野店快持螯。
門疏楊柳前峰見,瓦上藤花破屋高。
作者:
唐代
赵嘏
舟触长松岸势回,潺湲一夜绕亭台。
若教靖节先生见,不肯更吟归去来。
舟觸長松岸勢回,潺湲一夜繞亭台。
若教靖節先生見,不肯更吟歸去來。
作者:
明代
皇甫汸
江城一别后,已是隔年春。弃置同遗迹,相逢但怆神。
产因淹宦减,鬓以悼亡新。徒奉平原藻,嗟无可赠人。
江城一别後,已是隔年春。棄置同遺迹,相逢但怆神。
産因淹宦減,鬓以悼亡新。徒奉平原藻,嗟無可贈人。
作者:
宋代
李曾伯
竟日百馀里,相逢三数家。平岗尽茅苇,沃壤旧桑麻。
短树巢归燕,荒城宿乱鸦。兴亡谁与问,马首夕阳斜。
竟日百馀裡,相逢三數家。平崗盡茅葦,沃壤舊桑麻。
短樹巢歸燕,荒城宿亂鴉。興亡誰與問,馬首夕陽斜。
作者:
先秦
庄周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裡,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後乃今将圖南。
北冥有魚,其名為鲲。鲲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裡,抟扶搖而上者九萬裡,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裡,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背負青天而莫之夭阏(è)者,而後乃今将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