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吴兴任孟晖溪山春晓画壁
寄题吴兴任孟晖溪山春晓画壁。明代。袁华。 我家苕溪山水窟,流寓娄东归未得。前年避地到乡闾,亲戚欢迎慰岑寂。长桥崒峍势如龙,下饮大溪垂渴虹。先人旧业桑梓在,石田数亩松亭东。南望群峰奔万马,淼淼鸥波连若下。桃花夹岸放渔舟,疑是仙源问津者。谢家客儿有发僧,俊爽捷若秋空鹰。有时清唱醉花月,有时趺坐谈三乘。结楼高倚云松杪,门对溪山春日晓。谁人粉壁写成图,索我题诗故相恼。谩歌溪山春晓歌,安得杖屦同婆娑。为询旧业在溪浒,稚松丛桂今如何。
[明代]:
袁华
我家苕溪山水窟,流寓娄东归未得。前年避地到乡闾,亲戚欢迎慰岑寂。
长桥崒峍势如龙,下饮大溪垂渴虹。先人旧业桑梓在,石田数亩松亭东。
南望群峰奔万马,淼淼鸥波连若下。桃花夹岸放渔舟,疑是仙源问津者。
谢家客儿有发僧,俊爽捷若秋空鹰。有时清唱醉花月,有时趺坐谈三乘。
结楼高倚云松杪,门对溪山春日晓。谁人粉壁写成图,索我题诗故相恼。
谩歌溪山春晓歌,安得杖屦同婆娑。为询旧业在溪浒,稚松丛桂今如何。
我家苕溪山水窟,流寓婁東歸未得。前年避地到鄉闾,親戚歡迎慰岑寂。
長橋崒峍勢如龍,下飲大溪垂渴虹。先人舊業桑梓在,石田數畝松亭東。
南望群峰奔萬馬,淼淼鷗波連若下。桃花夾岸放漁舟,疑是仙源問津者。
謝家客兒有發僧,俊爽捷若秋空鷹。有時清唱醉花月,有時趺坐談三乘。
結樓高倚雲松杪,門對溪山春日曉。誰人粉壁寫成圖,索我題詩故相惱。
謾歌溪山春曉歌,安得杖屦同婆娑。為詢舊業在溪浒,稚松叢桂今如何。
[ 明代 ]
·袁华的简介
苏州府昆山人,字子英。工诗,长于乐府。洪武初为苏州府学训导。有《可传集》、《耕学斋诗集》。
...〔
► 袁华的诗(367篇) 〕
作者:
宋代
王安中
九译何难致越裳,太平声教陋成康。千年文物储天禄,四海英髦聚国庠。
册府缓留清跸响,儒斋深映赭袍光。侍臣谁草宣和颂,落笔争看立堵墙。
九譯何難緻越裳,太平聲教陋成康。千年文物儲天祿,四海英髦聚國庠。
冊府緩留清跸響,儒齋深映赭袍光。侍臣誰草宣和頌,落筆争看立堵牆。
作者:
清代
博尔都
闭户无尘虑,幸免事干谒。赋性实鲁钝,壮心竟消歇。
天际来冥鸿,飞鸣度城阙。声响一何哀,依依清人骨。
閉戶無塵慮,幸免事幹谒。賦性實魯鈍,壯心竟消歇。
天際來冥鴻,飛鳴度城阙。聲響一何哀,依依清人骨。
作者:
清代
陈宝琛
为莲作主替延宾,等是京华旅食身。花叶近年无此盛,咏觞我辈不辞频。
湖楼酒坐怀贤相,风笛邻家感故人。吾道故应有消长,底须问卜向严遵。
為蓮作主替延賓,等是京華旅食身。花葉近年無此盛,詠觞我輩不辭頻。
湖樓酒坐懷賢相,風笛鄰家感故人。吾道故應有消長,底須問蔔向嚴遵。
作者:
元代
关汉卿
楔子
(卜儿蔡婆上,诗云)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不须长富贵,安乐是神仙。老身蔡婆婆是也。楚州人氏,嫡亲三口儿家属。不幸夫主亡逝已过,止有一个孩儿,年长八岁。俺娘儿两个,过其日月。家中颇有些钱财。这里一个窦秀才,从去年问我借了二十两银子,如今本利该银四十两。我数次索取,那窦秀才只说贫难,没得还我。他有一个女儿,今年七岁,生得可喜,长得可爱。我有心看上他,与我家做个媳妇,就准了这四十两银子,岂不两得其便!他说今日好日辰,亲送女儿到我家来。老身且不索钱去,专在家中等候。这早晚窦秀才敢待来也。(冲末扮窦天章,引正里扮端云上,诗云)读尽缥缃万卷书,可怜贫煞马相如。汉庭一日承恩召,不说当垆说子虚。小生姓窦,名天章,祖贯长安京兆人也。幼习儒业,饱有文章。争夺时运不通,功名未遂。不幸挥家亡化已过,撇下这个女孩儿,小字端云。从三岁上亡了他母亲,如今孩儿七岁了也。小生一贫如洗,流落在这楚州居住。此间一个蔡婆婆,他家广有钱物;小生因无盘缠,曾借了他二十两银子,到今本利该对还他四十两。他数次问小生索取。教我把甚么还他?谁想禁婆婆常常着人来说,要小生女孩儿做他儿媳妇。况如今春榜动,选场开,正特上朝取应,又苦盘缠缺少。小生出于无奈,只得将女孩儿端云送与蔡婆婆做儿媳妇去。(做叹科,云)嗨!这个那里是做媳妇?分明是卖与他一般。就准了他那先借的四十两银子,分外但得些少东西,勾小生应举之费,便也过望了。说话之间,早来到他家门首。婆婆在家么?(卜儿上,云)秀才,请家里坐,老身等候多时也。(做相见科,窦天章云)小生今日一任的将女孩儿送来与婆婆,怎敢说做媳妇,只与婆婆早晚使用。小生日下就要上朝进取功名去,留下女孩儿在此,只望婆婆看觑则个!(卜儿云)这等,你是我亲家了。你本利少我四十两银子,兀的是借钱的文书,还了你;再送与你十两银子做盘缠。亲家,你休嫌轻少。(窦天章做谢科,云)多谢了婆婆!先少你许多银子,都不要我还了,今又送我盘缠,此恩异日必当重报。婆婆,女孩儿早晚呆痴,看小生薄面,看觑女孩儿咱!(卜儿云)亲家,这不消你嘱咐。令爱到我家,就做亲女儿一般看承他,你只管放心的去。(窦天章云)婆婆,端云孩儿该打呵,看小生面则骂几句;当骂呵,则处分几句。孩儿,你也不比在我跟前,我是你亲爷,将就的你。你如今在这里,早晚若顽劣呵,你只讨那打骂吃。儿口乐,我也是出于无奈!(做悲科)(唱)
楔子
(蔔兒蔡婆上,詩雲)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不須長富貴,安樂是神仙。老身蔡婆婆是也。楚州人氏,嫡親三口兒家屬。不幸夫主亡逝已過,止有一個孩兒,年長八歲。俺娘兒兩個,過其日月。家中頗有些錢财。這裡一個窦秀才,從去年問我借了二十兩銀子,如今本利該銀四十兩。我數次索取,那窦秀才隻說貧難,沒得還我。他有一個女兒,今年七歲,生得可喜,長得可愛。我有心看上他,與我家做個媳婦,就準了這四十兩銀子,豈不兩得其便!他說今日好日辰,親送女兒到我家來。老身且不索錢去,專在家中等候。這早晚窦秀才敢待來也。(沖末扮窦天章,引正裡扮端雲上,詩雲)讀盡缥缃萬卷書,可憐貧煞馬相如。漢庭一日承恩召,不說當垆說子虛。小生姓窦,名天章,祖貫長安京兆人也。幼習儒業,飽有文章。争奪時運不通,功名未遂。不幸揮家亡化已過,撇下這個女孩兒,小字端雲。從三歲上亡了他母親,如今孩兒七歲了也。小生一貧如洗,流落在這楚州居住。此間一個蔡婆婆,他家廣有錢物;小生因無盤纏,曾借了他二十兩銀子,到今本利該對還他四十兩。他數次問小生索取。教我把甚麼還他?誰想禁婆婆常常着人來說,要小生女孩兒做他兒媳婦。況如今春榜動,選場開,正特上朝取應,又苦盤纏缺少。小生出于無奈,隻得将女孩兒端雲送與蔡婆婆做兒媳婦去。(做歎科,雲)嗨!這個那裡是做媳婦?分明是賣與他一般。就準了他那先借的四十兩銀子,分外但得些少東西,勾小生應舉之費,便也過望了。說話之間,早來到他家門首。婆婆在家麼?(蔔兒上,雲)秀才,請家裡坐,老身等候多時也。(做相見科,窦天章雲)小生今日一任的将女孩兒送來與婆婆,怎敢說做媳婦,隻與婆婆早晚使用。小生日下就要上朝進取功名去,留下女孩兒在此,隻望婆婆看觑則個!(蔔兒雲)這等,你是我親家了。你本利少我四十兩銀子,兀的是借錢的文書,還了你;再送與你十兩銀子做盤纏。親家,你休嫌輕少。(窦天章做謝科,雲)多謝了婆婆!先少你許多銀子,都不要我還了,今又送我盤纏,此恩異日必當重報。婆婆,女孩兒早晚呆癡,看小生薄面,看觑女孩兒咱!(蔔兒雲)親家,這不消你囑咐。令愛到我家,就做親女兒一般看承他,你隻管放心的去。(窦天章雲)婆婆,端雲孩兒該打呵,看小生面則罵幾句;當罵呵,則處分幾句。孩兒,你也不比在我跟前,我是你親爺,将就的你。你如今在這裡,早晚若頑劣呵,你隻讨那打罵吃。兒口樂,我也是出于無奈!(做悲科)(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