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颂

萧寺来人少，祇林过雨清。日光微破影，云色未全晴。

久客嗟殊俗，中年哭后生。庭前空柏子，此意复谁明。

钟山夜半发奇怪，火光炽然脱三昧，

法筵龙象不须惊，宝公留得眉毛在。

早年师友教为文，世业相承及我身。

冒热冲寒徒自取，雪天萤席几辛勤。

破碎河山独力撑，隐然西蜀一长城。彤廷召对三杯酒，白梃森严万帐兵。

别鹄惨闻贞女调，图麟先记美人名。笑他专阃如杨左，徒抱须眉愧此生。

北苑龙茶者，甘鲜的是珍。

四方惟数此，万物更无新。

鸢飞鱼跃，凫短鹤长。

各适其适，孰尤彼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