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沧洲太守出瘗鹤铭于江中以拓本见示作歌记之
陈沧洲太守出瘗鹤铭于江中以拓本见示作歌记之。清代。汪士鋐。 焦山山崖《瘗鹤铭》,雷击坠江江冥冥。一旦水底出至宝,神物焜耀含精灵。此碑书家最珍惜,欲拓恐犯蛟龙腥。致令赝本遍天下,刻画嫫母夸娉婷。或传此是右军迹,逸少二字疑足徵。或云弘景或顾况,未睹真迹凭图经。沧洲使君好古士,搜奇抉怪心无宁。朅来江边问遗碣,太息墨宝存空亭。时当穷冬江水涸,巉岩洗刮平沙汀。或侧或仆露奇字,磊落散布如天星。命工舁石置江岸,残笔剩画稀留形。重依旧石定方位,安排字迹还仪型。屹如阴崖立华屋,恍然峭壁开新硎。字体宽绰近古隶,锋棱虽刓光晶荧。睇视山中宰相笔,齐梁风格我所凭。何年埋没忽露泄,水府倏忽仍丘陵。吾吴太守素神异,驱使直可到六丁。狼贪虎噬且弗避,挥斥水怪如蝘蜓。世间宝物久必显,云日肯被烟尘暝。扶倾固待巨人手,此举便已喧惊霆。远道寄我喜创见,从今摹画希精能。此石此铭不再得,毋使日夜椎拓无留停。
焦山山崖《瘗鹤铭》,雷击坠江江冥冥。一旦水底出至宝,神物焜耀含精灵。
此碑书家最珍惜,欲拓恐犯蛟龙腥。致令赝本遍天下,刻画嫫母夸娉婷。
或传此是右军迹,逸少二字疑足徵。或云弘景或顾况,未睹真迹凭图经。
沧洲使君好古士,搜奇抉怪心无宁。朅来江边问遗碣,太息墨宝存空亭。
时当穷冬江水涸,巉岩洗刮平沙汀。或侧或仆露奇字,磊落散布如天星。
命工舁石置江岸,残笔剩画稀留形。重依旧石定方位,安排字迹还仪型。
屹如阴崖立华屋,恍然峭壁开新硎。字体宽绰近古隶,锋棱虽刓光晶荧。
睇视山中宰相笔,齐梁风格我所凭。何年埋没忽露泄,水府倏忽仍丘陵。
吾吴太守素神异,驱使直可到六丁。狼贪虎噬且弗避,挥斥水怪如蝘蜓。
世间宝物久必显,云日肯被烟尘暝。扶倾固待巨人手,此举便已喧惊霆。
远道寄我喜创见,从今摹画希精能。此石此铭不再得,毋使日夜椎拓无留停。
汪士鋐简介
[ 清代 ] ·汪士鋐的简介
(1658—1723)江苏长洲人,字文升,号退谷,又号秋泉。康熙三十六年进士。授翰林院修撰,官至右中允,入直南书房。与兄汪份、汪钧,弟汪倓,俱知名,时称“吴中四汪”。善诗文,书法与姜宸英齐名。有《长安宫殿考》、《全秦艺文志》、《三秦纪闻》、《玉堂掌故》、《华岳志》、《元和郡县志补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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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枢密韩太尉书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