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户至自南海分遗椰实戏赋
李千户至自南海分遗椰实戏赋。元代。何中。 乱馀乏佳实,贱者犹贵之。招呼梨栗辈,已作席珍推。岂无仙人枣,无胫至山蹊。桓桓李将军,色映海峤奇。归马驼椰子,濩落魏瓠垂。徇华壳初剖,濯濯脍玉肥。来饷山中人,意重千金遗。香酽□石髓,味腴轻肉芝。尊前有南海,顿压众果卑。向当逋子龄,待亲曲江湄。啖此不知厌,亦与槟榔宜。既别十五年,犹有梦往时。故人忽相见,唤起三生悲。遇难心易快,感至情还移。百年能有此,再见安可期。子西忧蜜果,东坡叹荔支。虽云供贡劳,吾念君臣仪。安得白玉盘,登之白玉墀。万古还纲常,不令世愈衰。苍茫叫虞舜,魂绕天南维。梅花满庭净,香烟一帘迟。椰杯更自酌,聊欲捐余思。
[元代]:
何中
乱馀乏佳实,贱者犹贵之。招呼梨栗辈,已作席珍推。
岂无仙人枣,无胫至山蹊。桓桓李将军,色映海峤奇。
归马驼椰子,濩落魏瓠垂。徇华壳初剖,濯濯脍玉肥。
来饷山中人,意重千金遗。香酽□石髓,味腴轻肉芝。
尊前有南海,顿压众果卑。向当逋子龄,待亲曲江湄。
啖此不知厌,亦与槟榔宜。既别十五年,犹有梦往时。
故人忽相见,唤起三生悲。遇难心易快,感至情还移。
百年能有此,再见安可期。子西忧蜜果,东坡叹荔支。
虽云供贡劳,吾念君臣仪。安得白玉盘,登之白玉墀。
万古还纲常,不令世愈衰。苍茫叫虞舜,魂绕天南维。
梅花满庭净,香烟一帘迟。椰杯更自酌,聊欲捐余思。
亂馀乏佳實,賤者猶貴之。招呼梨栗輩,已作席珍推。
豈無仙人棗,無胫至山蹊。桓桓李将軍,色映海峤奇。
歸馬駝椰子,濩落魏瓠垂。徇華殼初剖,濯濯脍玉肥。
來饷山中人,意重千金遺。香酽□石髓,味腴輕肉芝。
尊前有南海,頓壓衆果卑。向當逋子齡,待親曲江湄。
啖此不知厭,亦與槟榔宜。既别十五年,猶有夢往時。
故人忽相見,喚起三生悲。遇難心易快,感至情還移。
百年能有此,再見安可期。子西憂蜜果,東坡歎荔支。
雖雲供貢勞,吾念君臣儀。安得白玉盤,登之白玉墀。
萬古還綱常,不令世愈衰。蒼茫叫虞舜,魂繞天南維。
梅花滿庭淨,香煙一簾遲。椰杯更自酌,聊欲捐餘思。
[ 元代 ]
·何中的简介
(1265—1332)元抚州乐安人,字太虚,一字养正。少颖拔,以古学自任,学弘深该博。文宗至顺间,应行省之请,讲授于龙兴路东湖、宗濂二书院。有《通鉴纲目测海》、《通书问》、《知非堂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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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中的诗(210篇) 〕
作者:
宋代
张先
年少登瀛词客,飘逸气,拂晴霓。尽带江南春色、过长淮。
一曲艳歌留别,翠蝉摇钗。此后吴姬难见、且徘徊。
年少登瀛詞客,飄逸氣,拂晴霓。盡帶江南春色、過長淮。
一曲豔歌留别,翠蟬搖钗。此後吳姬難見、且徘徊。
作者:
清代
黄文琛
少时不愿轻去乡,读书愿罄家所藏。间从邻好乞善本,手钞夜阑镫烛光。
亦知力索乏真味,不解癖嗜长匆忙。丹黄纷藉染十指,签帙散乱堆满床。
少時不願輕去鄉,讀書願罄家所藏。間從鄰好乞善本,手鈔夜闌镫燭光。
亦知力索乏真味,不解癖嗜長匆忙。丹黃紛藉染十指,簽帙散亂堆滿床。
作者:
宋代
程玄辅
相逢一曲酒如渑,京口留欢去未能。
波影满船烟雨散,瓜洲晚见隔江灯。
相逢一曲酒如渑,京口留歡去未能。
波影滿船煙雨散,瓜洲晚見隔江燈。
作者:
元代
赵秉文
老人畏朝寒,常恨为物役。爬搔未云已,简书催我出。
尔来先朝参,晨起喜见日。王事有期程,安能待子息。
老人畏朝寒,常恨為物役。爬搔未雲已,簡書催我出。
爾來先朝參,晨起喜見日。王事有期程,安能待子息。
作者:
清代
黄遵宪
占得江山美,觚亭足胜游。高人欣对宇,老子许登楼。
海气鳌头日,天风鹏背秋。他时回首望,认此作并州。
占得江山美,觚亭足勝遊。高人欣對宇,老子許登樓。
海氣鳌頭日,天風鵬背秋。他時回首望,認此作并州。
作者:
明代
王守仁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經,常道也。其在于天,謂之命;其賦于人,謂之性。其主于身,謂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其應乎感也,則為恻隐,為羞惡,為辭讓,為是非;其見于事也,則為父子之親,為君臣之義,為夫婦之别,為長幼之序,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惡也,辭讓也,是非也;是親也,義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陰陽消息之行焉,則謂之《易》;以言其紀綱政事之施焉,則謂之《書》;以言其歌詠性情之發焉,則謂之《詩》;以言其條理節文之着焉,則謂之《禮》;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則謂之《樂》;以言其誠僞邪正之辨焉,則謂之《春秋》。是陰陽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誠僞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謂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達四海,塞天地,亘古今,無有乎弗具,無有乎弗同,無有乎或變者也。夫是之謂六經。六經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