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难和鲜于大夫子骏
行路难和鲜于大夫子骏。宋代。晁补之。 赠君珊瑚夜光之角枕,玳瑁明月之雕床。一茧秋蝉之丽縠,百和更生之宝香。秾华纷纷白日暮,红颜寂莫无留芳。人生失意十八九,君心美恶那能量。愿君虚怀广末照,听我一曲关山长。不见班姬与陈后,宁闻衰落尚专房。
[宋代]:
晁补之
赠君珊瑚夜光之角枕,玳瑁明月之雕床。
一茧秋蝉之丽縠,百和更生之宝香。
秾华纷纷白日暮,红颜寂莫无留芳。
人生失意十八九,君心美恶那能量。
愿君虚怀广末照,听我一曲关山长。
不见班姬与陈后,宁闻衰落尚专房。
贈君珊瑚夜光之角枕,玳瑁明月之雕床。
一繭秋蟬之麗縠,百和更生之寶香。
秾華紛紛白日暮,紅顔寂莫無留芳。
人生失意十八九,君心美惡那能量。
願君虛懷廣末照,聽我一曲關山長。
不見班姬與陳後,甯聞衰落尚專房。
[ 宋代 ]
·晁补之的简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
► 晁补之的诗(759篇)► 晁补之的名句(4条) 〕
作者:
明代
海瑞
两朝崇祀庙谟新,抗疏名传骨鲠臣。志矢回天曾叩马,功同浴日再批鳞。
三生不改冰霜操,万死常留社稷身。世德尚馀清白在,承家还见有麒鳞。
兩朝崇祀廟谟新,抗疏名傳骨鲠臣。志矢回天曾叩馬,功同浴日再批鱗。
三生不改冰霜操,萬死常留社稷身。世德尚馀清白在,承家還見有麒鱗。
作者:
宋代
何梦桂
更静钟初定。卷珠帘、人人独立,怨怀难忍。欲拨金猊添沈水,病力厌厌不任。任蝶粉、蜂黄消尽。亭北海棠还开否,纵金钗、犹在成长恨。花似我,瘦应甚。
凄凉无寐闲衾枕。看夜深、紫垣华盖,低摇杠柄。重拂罗裳蹙金线,尘满双鸳花胜。孤负我、花期春令。不怕镜中羞华发,怕镜中、舞断孤鸾影。天尽处,悠悠兴。
更靜鐘初定。卷珠簾、人人獨立,怨懷難忍。欲撥金猊添沈水,病力厭厭不任。任蝶粉、蜂黃消盡。亭北海棠還開否,縱金钗、猶在成長恨。花似我,瘦應甚。
凄涼無寐閑衾枕。看夜深、紫垣華蓋,低搖杠柄。重拂羅裳蹙金線,塵滿雙鴛花勝。孤負我、花期春令。不怕鏡中羞華發,怕鏡中、舞斷孤鸾影。天盡處,悠悠興。
作者:
元代
黄玠
筑室依甘泉,兰若满中沚。采掇子为谁,杂佩玉橤橤。
拟步即市门,行行行且已。西山有爽气,朝来眉睫里。
築室依甘泉,蘭若滿中沚。采掇子為誰,雜佩玉橤橤。
拟步即市門,行行行且已。西山有爽氣,朝來眉睫裡。
作者:
宋代
范成大
再造炎图抚太宁,龙楼毓德会千龄。
三宫叠矩深邦本,两曜重光炳帝庭。
再造炎圖撫太甯,龍樓毓德會千齡。
三宮疊矩深邦本,兩曜重光炳帝庭。
作者:
宋代
欧阳修
予闻世谓诗人少达而多穷,夫岂然哉?盖世所传诗者,多出于古穷人之辞也。凡士之蕴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见虫鱼草木风云鸟兽之状类,往往探其奇怪,内有忧思感愤之郁积,其兴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妇之所叹,而写人情之难言。盖愈穷则愈工。然则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予友梅圣俞,少以荫补为吏,累举进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县,凡十余年。年今五十,犹从辟书,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奋见于事业。其家宛陵,幼习于诗,自为童子,出语已惊其长老。既长,学乎六经仁义之说,其为文章,简古纯粹,不求苟说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诗而已。然时无贤愚,语诗者必求之圣俞;圣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为雅、颂,以歌咏大宋之功德,荐之清庙,而追商、周、鲁颂之作者,岂不伟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乃徒发于虫鱼物类,羁愁感叹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穷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
予聞世謂詩人少達而多窮,夫豈然哉?蓋世所傳詩者,多出于古窮人之辭也。凡士之蘊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見蟲魚草木風雲鳥獸之狀類,往往探其奇怪,内有憂思感憤之郁積,其興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婦之所歎,而寫人情之難言。蓋愈窮則愈工。然則非詩之能窮人,殆窮者而後工也。
予友梅聖俞,少以蔭補為吏,累舉進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縣,凡十餘年。年今五十,猶從辟書,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奮見于事業。其家宛陵,幼習于詩,自為童子,出語已驚其長老。既長,學乎六經仁義之說,其為文章,簡古純粹,不求苟說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詩而已。然時無賢愚,語詩者必求之聖俞;聖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樂于詩而發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詩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薦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嘗見而歎曰:“二百年無此作矣!”雖知之深,亦不果薦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為雅、頌,以歌詠大宋之功德,薦之清廟,而追商、周、魯頌之作者,豈不偉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為窮者之詩,乃徒發于蟲魚物類,羁愁感歎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窮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