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堂
怀远堂。宋代。叶适。 祖后昔尊御,忠邪初混茫。诐行扬于庭,直词招自旁。尽锄新法秽,远拯疲民康。白头失路者,冠服煇以煌。尤工抑外家,减官卑轮箱。累然两孤侄,赋禄上团防。赐书课熟读,敛衽常敬庄。盘筵化蒲苋,歌舞讳姬姜。堂开瞰远野,惟见条山苍。不知天何意,反掌异存亡。何人致颠覆,使我同披猖。胡云半点黑,汴水千里黄。飘萧离宫殿,零落趁伦荒。三吴通韦岸,中禁隔龙光。曾孙更寂寞,泥里弄耕桑。风掀炊馌灶,雨烂漫晒禾场。稍复卓墟墅,渐能满囷仓。旧居重回首,欲指川无梁。哀哉血腥涴,狐兔久埋藏。想其屡易主,指说故侯王。时运从代谢,形神终惨伤。翁今垂八十,健悍嗔扶将。句中青玉案,壁上乌丝行。细抄四檐动,绕看三伏凉。渚清莲叶晓,露净菊枝芳。鹤笼翅羽阔,渔艓波浪长。凛怀南狩日,驴溃非一方。当由后请命,所以再隆昌。籲俊虽草莽,象贤本虞唐。不应妇尧舜,早已坠簪裳,劝翁善眠食,神道分否藏。会须诏飞下,洗沐朝建章。
[宋代]:
叶适
祖后昔尊御,忠邪初混茫。
诐行扬于庭,直词招自旁。
尽锄新法秽,远拯疲民康。
白头失路者,冠服煇以煌。
尤工抑外家,减官卑轮箱。
累然两孤侄,赋禄上团防。
赐书课熟读,敛衽常敬庄。
盘筵化蒲苋,歌舞讳姬姜。
堂开瞰远野,惟见条山苍。
不知天何意,反掌异存亡。
何人致颠覆,使我同披猖。
胡云半点黑,汴水千里黄。
飘萧离宫殿,零落趁伦荒。
三吴通韦岸,中禁隔龙光。
曾孙更寂寞,泥里弄耕桑。
风掀炊馌灶,雨烂漫晒禾场。
稍复卓墟墅,渐能满囷仓。
旧居重回首,欲指川无梁。
哀哉血腥涴,狐兔久埋藏。
想其屡易主,指说故侯王。
时运从代谢,形神终惨伤。
翁今垂八十,健悍嗔扶将。
句中青玉案,壁上乌丝行。
细抄四檐动,绕看三伏凉。
渚清莲叶晓,露净菊枝芳。
鹤笼翅羽阔,渔艓波浪长。
凛怀南狩日,驴溃非一方。
当由后请命,所以再隆昌。
籲俊虽草莽,象贤本虞唐。
不应妇尧舜,早已坠簪裳,
劝翁善眠食,神道分否藏。
会须诏飞下,洗沐朝建章。
祖後昔尊禦,忠邪初混茫。
诐行揚于庭,直詞招自旁。
盡鋤新法穢,遠拯疲民康。
白頭失路者,冠服煇以煌。
尤工抑外家,減官卑輪箱。
累然兩孤侄,賦祿上團防。
賜書課熟讀,斂衽常敬莊。
盤筵化蒲苋,歌舞諱姬姜。
堂開瞰遠野,惟見條山蒼。
不知天何意,反掌異存亡。
何人緻颠覆,使我同披猖。
胡雲半點黑,汴水千裡黃。
飄蕭離宮殿,零落趁倫荒。
三吳通韋岸,中禁隔龍光。
曾孫更寂寞,泥裡弄耕桑。
風掀炊馌竈,雨爛漫曬禾場。
稍複卓墟墅,漸能滿囷倉。
舊居重回首,欲指川無梁。
哀哉血腥涴,狐兔久埋藏。
想其屢易主,指說故侯王。
時運從代謝,形神終慘傷。
翁今垂八十,健悍嗔扶将。
句中青玉案,壁上烏絲行。
細抄四檐動,繞看三伏涼。
渚清蓮葉曉,露淨菊枝芳。
鶴籠翅羽闊,漁艓波浪長。
凜懷南狩日,驢潰非一方。
當由後請命,所以再隆昌。
籲俊雖草莽,象賢本虞唐。
不應婦堯舜,早已墜簪裳,
勸翁善眠食,神道分否藏。
會須诏飛下,洗沐朝建章。
[ 宋代 ]
·叶适的简介
叶适(1150年5月26日—1223年2月21日),字正则,号水心居士,温州永嘉(今浙江温州)人,南宋著名思想家、文学家、政论家,世称水心先生。嘉定十六年(1223年),叶适去世,年七十四,赠光禄大夫,获谥“文定”(一作忠定),故又称“叶文定”、“叶忠定”。叶适主张功利之学,反对空谈性命,对朱熹学说提出批评,为永嘉学派集大成者。他所代表的永嘉事功学派,与当时朱熹的理学、陆九渊的心学并列为“南宋三大学派”,对后世影响深远,是温州创业精神的思想发源。著有《水心先生文集》、《水心别集》、《习学记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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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适的诗(276篇) 〕
作者:
清代
陈乐光
软沙堤路树迷离,一线斜阳欲暝时。红蓼花明青箬暗,乌鸦影疾白鸥迟。
炊烟透瓦寒杉屋,山色窥人苦竹离。谁写秋容助吟兴,碧天无语暮云知。
軟沙堤路樹迷離,一線斜陽欲暝時。紅蓼花明青箬暗,烏鴉影疾白鷗遲。
炊煙透瓦寒杉屋,山色窺人苦竹離。誰寫秋容助吟興,碧天無語暮雲知。
作者:
明代
李舜臣
江城此地独知名,试共寻幽处处行。选得松根千树合,移来水面各言清。
娟娟隔径明丹实,袅袅当波出翠茎。未便观鱼好垂钓,从渠窥客去来轻。
江城此地獨知名,試共尋幽處處行。選得松根千樹合,移來水面各言清。
娟娟隔徑明丹實,袅袅當波出翠莖。未便觀魚好垂釣,從渠窺客去來輕。
作者:
明代
何吾驺
坐破蒲团慧自生,雪窗何处问袁宏。欲寻花雨东风面,别有新篇佐渭城。
坐破蒲團慧自生,雪窗何處問袁宏。欲尋花雨東風面,别有新篇佐渭城。
作者:
元代
何中
踰淮数百里,欣逢下邳山。新安十数峰,窈窕霞影间。
遥看若可即,既近杳难攀。契深迹莫遂,怅然空厚颜。
踰淮數百裡,欣逢下邳山。新安十數峰,窈窕霞影間。
遙看若可即,既近杳難攀。契深迹莫遂,怅然空厚顔。
作者:
清代
顾森书
寂寞秋江上,经霜木叶殷。数村高下屋,一路浅深山。
隐吏洁身去,荒城终古闲。我行愧飞鸟,意倦不能还。
寂寞秋江上,經霜木葉殷。數村高下屋,一路淺深山。
隐吏潔身去,荒城終古閑。我行愧飛鳥,意倦不能還。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吕、郤畏逼,将焚公宫而弑晋侯。寺人披请见。公使让之,且辞焉,曰:“蒲城之役,君命一宿,女即至。其后余从狄君以田渭滨,女为惠公来求杀余,命女三宿,女中宿至。虽有君命何其速也?夫袪犹在,女其行乎!”对曰:“臣谓君之入也,其知之矣。若犹未也,又将及难。君命无二,古之制也。除君之恶,唯力是视。蒲人、狄人、余何有焉?即位,其无蒲、狄乎!齐桓公置射钩,而使管仲相。君若易之,何辱命焉?行者甚众,岂唯刑臣?”公见之,以难告。晋侯潜会秦伯于王城。己丑晦,公宫火。瑕甥、郤芮不获公,乃如河上,秦伯诱而杀之。
呂、郤畏逼,将焚公宮而弑晉侯。寺人披請見。公使讓之,且辭焉,曰:“蒲城之役,君命一宿,女即至。其後餘從狄君以田渭濱,女為惠公來求殺餘,命女三宿,女中宿至。雖有君命何其速也?夫袪猶在,女其行乎!”對曰:“臣謂君之入也,其知之矣。若猶未也,又将及難。君命無二,古之制也。除君之惡,唯力是視。蒲人、狄人、餘何有焉?即位,其無蒲、狄乎!齊桓公置射鈎,而使管仲相。君若易之,何辱命焉?行者甚衆,豈唯刑臣?”公見之,以難告。晉侯潛會秦伯于王城。己醜晦,公宮火。瑕甥、郤芮不獲公,乃如河上,秦伯誘而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