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雀
慈雀。清代。周馥。 天寒空林雀呼饥,老雀觅食归来迟。有蛇入巢吞其鷇,绕林哀噪不忍离。须臾忽引众雀至,群飞啄蛇蛇委地。蛇死顿供众雀饱,得丧循环报何异。我家江南尝苦兵,人啖人肉骨纵横。人心不古天降祸,至今父老犹吞声。我作此歌示人子,养育恩深同一理。区区口腹何多求,劝儿见猎休心喜。
[清代]:
周馥
天寒空林雀呼饥,老雀觅食归来迟。有蛇入巢吞其鷇,绕林哀噪不忍离。
须臾忽引众雀至,群飞啄蛇蛇委地。蛇死顿供众雀饱,得丧循环报何异。
我家江南尝苦兵,人啖人肉骨纵横。人心不古天降祸,至今父老犹吞声。
我作此歌示人子,养育恩深同一理。区区口腹何多求,劝儿见猎休心喜。
天寒空林雀呼饑,老雀覓食歸來遲。有蛇入巢吞其鷇,繞林哀噪不忍離。
須臾忽引衆雀至,群飛啄蛇蛇委地。蛇死頓供衆雀飽,得喪循環報何異。
我家江南嘗苦兵,人啖人肉骨縱橫。人心不古天降禍,至今父老猶吞聲。
我作此歌示人子,養育恩深同一理。區區口腹何多求,勸兒見獵休心喜。
[ 清代 ]
·周馥的简介
(1837—1921)安徽建德人,字玉山。初从李鸿章司文牍,累保道员。任津海关道。中法战争时,奉鸿章命赴海口编民船立团防。李督畿辅,从赞画立海军,办理轮电路矿及海陆军学校诸事。擢按察使、署布政使。中日战时,任前敌营务处。战后,授四川布政使。辛丑议和,随鸿章入都,为直隶布政使。鸿章死,署直督,旋擢山东巡抚。擢署两江总督,移督两广。光绪三十三年,告归。家居十四年而卒。溥仪为谥悫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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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馥的诗(12篇) 〕
作者:
唐代
白居易
张君何为者,业文三十春。尤工乐府诗,举代少其伦。
为诗意如何,六义互铺陈。风雅比兴外,未尝著空文。
張君何為者,業文三十春。尤工樂府詩,舉代少其倫。
為詩意如何,六義互鋪陳。風雅比興外,未嘗著空文。
作者:
宋代
郑清之
辕门怒发彘肩卮,计相当年笑解衣。谁识英雄千古意,肯论性命一丝危。
伏波卧看飞鸢堕,杜曲生怜独鹤归。自愧此身成濩落,空搔种种欲何为。
轅門怒發彘肩卮,計相當年笑解衣。誰識英雄千古意,肯論性命一絲危。
伏波卧看飛鸢堕,杜曲生憐獨鶴歸。自愧此身成濩落,空搔種種欲何為。
作者:
清代
秦武域
水村山郭尽烟霞,万树桃花罨柳花。燕子不须频顾语,一川春色在天涯。
水村山郭盡煙霞,萬樹桃花罨柳花。燕子不須頻顧語,一川春色在天涯。
作者:
元代
马臻
积雨淹幽事,初晴得此晨。问舟寻上客,放步约同人。
偶入招提境,如酬宿昔因。禅心本无住,吾道岂忧贫。
積雨淹幽事,初晴得此晨。問舟尋上客,放步約同人。
偶入招提境,如酬宿昔因。禅心本無住,吾道豈憂貧。
作者:
先秦
李斯
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来邳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国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民以殷盛,国以富强,百姓乐用,诸侯亲服,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包九夷,制鄢、郢,东据成皋之险,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国之纵,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范雎,废穰侯,逐华阳,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观之,客何负于秦哉!向使四君却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国无富利之实,而秦无强大之名也。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乘纤离之马,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此数宝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说之,何也?必秦国之所生然后可,则是夜光之璧,不饰朝廷;犀象之器,不为玩好;郑、卫之女不充后宫,而骏良駃騠不实外厩,江南金锡不为用,西蜀丹青不为采。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娱心意,说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赵女不立于侧也。夫击瓮叩缶弹筝搏髀,而歌呼呜呜快耳者,真秦之声也;《郑》、《卫》、《桑间》,《韶》、《虞》、《武》、《象》者,异国之乐也。今弃击瓮叩缶而就《郑》、《卫》,退弹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当前,适观而已矣。今取人则不然。不问可否,不论曲直,非秦者去,为客者逐。然则是所重者在乎色乐珠玉,而所轻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
臣聞吏議逐客,竊以為過矣。昔穆公求士,西取由餘于戎,東得百裡奚于宛,迎蹇叔于宋,來邳豹、公孫支于晉。此五子者,不産于秦,而穆公用之,并國二十,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風易俗,民以殷盛,國以富強,百姓樂用,諸侯親服,獲楚、魏之師,舉地千裡,至今治強。惠王用張儀之計,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漢中,包九夷,制鄢、郢,東據成臯之險,割膏腴之壤,遂散六國之縱,使之西面事秦,功施到今。昭王得範雎,廢穰侯,逐華陽,強公室,杜私門,蠶食諸侯,使秦成帝業。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由此觀之,客何負于秦哉!向使四君卻客而不内,疏士而不用,是使國無富利之實,而秦無強大之名也。
今陛下緻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寶,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劍,乘纖離之馬,建翠鳳之旗,樹靈鼍之鼓。此數寶者,秦不生一焉,而陛下說之,何也?必秦國之所生然後可,則是夜光之璧,不飾朝廷;犀象之器,不為玩好;鄭、衛之女不充後宮,而駿良駃騠不實外廄,江南金錫不為用,西蜀丹青不為采。所以飾後宮,充下陳,娛心意,說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後可,則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錦繡之飾不進于前,而随俗雅化,佳冶窈窕,趙女不立于側也。夫擊甕叩缶彈筝搏髀,而歌呼嗚嗚快耳者,真秦之聲也;《鄭》、《衛》、《桑間》,《韶》、《虞》、《武》、《象》者,異國之樂也。今棄擊甕叩缶而就《鄭》、《衛》,退彈筝而取《昭》、《虞》,若是者何也?快意當前,适觀而已矣。今取人則不然。不問可否,不論曲直,非秦者去,為客者逐。然則是所重者在乎色樂珠玉,而所輕者在乎人民也。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諸侯之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