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二孙·扆
寄二孙·扆。宋代。陈造。 阿泰幼傥砀,势若泛驾马。暂别已束发,折节殊曩者。诵书口澜翻,昼夜曾不舍。课肯犯雪供,笔亦挥汗把。才地校优劣,不在阿儒下。平时於方兄,眇视真土苴。念翁少年日,为学不余暇。混俗类疎放,秉心乃儒雅。儿今颇肖吾,解笑时苟且。师匠求有余,好书不外假。缅怀萤雪边,力倍功更寡。可用吾季孟,直辈古班贾。
[宋代]:
陈造
阿泰幼傥砀,势若泛驾马。
暂别已束发,折节殊曩者。
诵书口澜翻,昼夜曾不舍。
课肯犯雪供,笔亦挥汗把。
才地校优劣,不在阿儒下。
平时於方兄,眇视真土苴。
念翁少年日,为学不余暇。
混俗类疎放,秉心乃儒雅。
儿今颇肖吾,解笑时苟且。
师匠求有余,好书不外假。
缅怀萤雪边,力倍功更寡。
可用吾季孟,直辈古班贾。
阿泰幼傥砀,勢若泛駕馬。
暫别已束發,折節殊曩者。
誦書口瀾翻,晝夜曾不舍。
課肯犯雪供,筆亦揮汗把。
才地校優劣,不在阿儒下。
平時於方兄,眇視真土苴。
念翁少年日,為學不餘暇。
混俗類疎放,秉心乃儒雅。
兒今頗肖吾,解笑時苟且。
師匠求有餘,好書不外假。
緬懷螢雪邊,力倍功更寡。
可用吾季孟,直輩古班賈。
[ 宋代 ]
·陈造的简介
陈造(1133年~1203年)字唐卿,高邮(今属江苏)人。生于宋高宗绍兴三年,孝宗淳熙二年(1175年)进士,以词赋闻名艺苑,撰《芹宫讲古》,阐明经义,人称“淮南夫子”。范成大见其诗文谓“使遇欧、苏,盛名当不在少游下。”尤袤、罗点得其骚词、杂著,爱之手不释卷。郑兴裔荐其“问学闳深,艺文优赡”。调太平州繁昌尉,改平江府教授,寻知明州定海县,通判房州权知州事。房州秩满,为浙西路安抚司参议,改淮南西路安抚司参议。自以转辗州县幕僚,无补於世,置江湖乃宜,遂自号江湖长翁。宁宗嘉泰三年卒,年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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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造的诗(942篇) 〕
作者:
明代
区大相
五方殊物产,百货丽皇居。高足千金外,双环万镒馀。
三川谢声利,陆海让车书。但和酒人筑,休停卿士舆。
五方殊物産,百貨麗皇居。高足千金外,雙環萬镒馀。
三川謝聲利,陸海讓車書。但和酒人築,休停卿士輿。
作者:
元代
郭奎
城上乌啼梦已残,桂花零落露漙漙。玉绳低映千门晓,银汉斜连一水寒。
我为久贫常露趾,君虽有喜莫弹冠。遥知秋色黄山里,朝看丹霞夕采兰。
城上烏啼夢已殘,桂花零落露漙漙。玉繩低映千門曉,銀漢斜連一水寒。
我為久貧常露趾,君雖有喜莫彈冠。遙知秋色黃山裡,朝看丹霞夕采蘭。
作者:
宋代
陆游
身似头陀不出家,杜陵归老有桑麻。
茶煎小鼎初翻浪,灯映寒窗自结花。
身似頭陀不出家,杜陵歸老有桑麻。
茶煎小鼎初翻浪,燈映寒窗自結花。
作者:
宋代
赵希逢
绿暗红稀四月天,榆钱铺径撒青毡。
雨肥渴动羹梅兴,风暖香传饼麦鲜。
綠暗紅稀四月天,榆錢鋪徑撒青氈。
雨肥渴動羹梅興,風暖香傳餅麥鮮。
作者:
明代
杨慎
沧浪潭水照潭花,无赖家家恼杜家。不数潘安河内县,堪留卫玠洛阳车。
晴烟翡翠兰苕湿,凉雨鸳鸯荇藻斜。五两行穿巴峡树,百壶先泛楚江槎。
滄浪潭水照潭花,無賴家家惱杜家。不數潘安河内縣,堪留衛玠洛陽車。
晴煙翡翠蘭苕濕,涼雨鴛鴦荇藻斜。五兩行穿巴峽樹,百壺先泛楚江槎。
作者:
先秦
左丘明
晋侯合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齐;四年,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有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晉侯合諸侯于扈,平宋也。
于是晉侯不見鄭伯,以為貳于楚也。鄭子家使執訊而與之書,以告趙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與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難,寡君是以不得與蔡侯偕,十一月,克減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執事。十二年六月,歸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請陳侯于楚而朝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陳事。十五年五月,陳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燭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陳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貳焉,則敝邑之故也。雖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見于君,夷與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雖我小國,則蔑以過之矣。今大國曰:‘爾未逞吾志。’敝邑有亡,無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餘幾?’又曰:‘鹿死不擇音。’小國之事大國也,德,則其人也;不德,則其鹿也。铤而走險,急何能擇?命之罔極,亦知亡矣。将悉敝賦以待于鯈,唯執事命之。文公二年,朝于齊;四年,為齊侵蔡,亦獲成于楚。居大國之間而從于強令,豈有罪也?大國若弗圖,無所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