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歌行赠宋君
放歌行赠宋君。元代。周砥。 今日非昨日,今年非去年。天地不同老,日月岂停旋。寸心摇摇颜色改,只似秋蓬与夏莲。柏梁赋诗不早上,长楸走马未得前。阊阖九重虎豹守,我欲上诉无因缘。荆山泣玉徒自苦,夷门抱关谁复贤。宝剑芙蓉拂秋月,高歌对酒声哽咽。当时轻意千古事,幽愤于今向谁雪。兰台公子天下奇,心胆岂是他人知。荆卿不答鲁句践,项羽肯顾齐安期。东吴市上花漠漠,相逢意气倾山岳。笑说秦关百二重,卷舒风云不盈握。一生不识平阳奴,况是霍家冯子都。明珠白璧等粪壤,玉环翠袖皆虫蛆。甘心廓落事屠钓,矫如游龙不可拘。宋公子,尔弹琴,我放歌,白昼苦短夜何多。黄金台,几千尺,翳日浮云奈尔何。
[元代]:
周砥
今日非昨日,今年非去年。天地不同老,日月岂停旋。
寸心摇摇颜色改,只似秋蓬与夏莲。柏梁赋诗不早上,长楸走马未得前。
阊阖九重虎豹守,我欲上诉无因缘。荆山泣玉徒自苦,夷门抱关谁复贤。
宝剑芙蓉拂秋月,高歌对酒声哽咽。当时轻意千古事,幽愤于今向谁雪。
兰台公子天下奇,心胆岂是他人知。荆卿不答鲁句践,项羽肯顾齐安期。
东吴市上花漠漠,相逢意气倾山岳。笑说秦关百二重,卷舒风云不盈握。
一生不识平阳奴,况是霍家冯子都。明珠白璧等粪壤,玉环翠袖皆虫蛆。
甘心廓落事屠钓,矫如游龙不可拘。宋公子,尔弹琴,我放歌,白昼苦短夜何多。
黄金台,几千尺,翳日浮云奈尔何。
今日非昨日,今年非去年。天地不同老,日月豈停旋。
寸心搖搖顔色改,隻似秋蓬與夏蓮。柏梁賦詩不早上,長楸走馬未得前。
阊阖九重虎豹守,我欲上訴無因緣。荊山泣玉徒自苦,夷門抱關誰複賢。
寶劍芙蓉拂秋月,高歌對酒聲哽咽。當時輕意千古事,幽憤于今向誰雪。
蘭台公子天下奇,心膽豈是他人知。荊卿不答魯句踐,項羽肯顧齊安期。
東吳市上花漠漠,相逢意氣傾山嶽。笑說秦關百二重,卷舒風雲不盈握。
一生不識平陽奴,況是霍家馮子都。明珠白璧等糞壤,玉環翠袖皆蟲蛆。
甘心廓落事屠釣,矯如遊龍不可拘。宋公子,爾彈琴,我放歌,白晝苦短夜何多。
黃金台,幾千尺,翳日浮雲奈爾何。
[ 元代 ]
·周砥的简介
元末平江路吴县人,寓居无锡,字履道。博学工文辞。兵乱避地,至宜兴,居马治家。与治善者多置酒招饮,厌之,一夕留书别治,夜半遁去。归里,与高启、杨维桢等交往。书画益工。后游会稽,死于兵乱。有《荆南唱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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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砥的诗(129篇) 〕
作者:
未知作者
楔子
(外末上,开)老夫王员外便是,家住在汴梁西北角隐贤庄居住。家中有万贯钱财。有个孩儿,唤做万宝奴,一家儿看成似神珠玉颗。我不合将人上了神灵的纸马,又将来卖与别人还愿。我卖的是草香水酒,似我这等瞒心昧己又发迹,除死无大灾。(下)(正旦上,开)老身是张屠的母亲,得了些症候,看看至死,不久身亡。叫张屠孩儿来,我想一口米汤吃。(正末上,云)自家张屠的便是,街坊每顺口叫我做小张屠。娘儿两个,开着个肉案儿。母亲自二十上守寡,经今六十二岁。不想十五日看灯回来得病,渐加沉重,想口儿米汤吃。大嫂,家中无米,将棉袄我去王员外家当去。(外旦云)这袄子是故衣,只值二升米。你将去如珍珠一般,休要作贱了。(下)(正末唱)
楔子
(外末上,開)老夫王員外便是,家住在汴梁西北角隐賢莊居住。家中有萬貫錢财。有個孩兒,喚做萬寶奴,一家兒看成似神珠玉顆。我不合将人上了神靈的紙馬,又将來賣與别人還願。我賣的是草香水酒,似我這等瞞心昧己又發迹,除死無大災。(下)(正旦上,開)老身是張屠的母親,得了些症候,看看至死,不久身亡。叫張屠孩兒來,我想一口米湯吃。(正末上,雲)自家張屠的便是,街坊每順口叫我做小張屠。娘兒兩個,開着個肉案兒。母親自二十上守寡,經今六十二歲。不想十五日看燈回來得病,漸加沉重,想口兒米湯吃。大嫂,家中無米,将棉襖我去王員外家當去。(外旦雲)這襖子是故衣,隻值二升米。你将去如珍珠一般,休要作賤了。(下)(正末唱)
作者:
宋代
杨万里
东郭阿㕙驼褐裳,清腹不著烟火香。姮娥唤入广寒殿,诏许捣药不许尝。
金丹炼成紫皇喜,玉臼自携银汉洗。偷将缺吻吸琼浆,蜕尽骨毛作仙子。
東郭阿㕙駝褐裳,清腹不著煙火香。姮娥喚入廣寒殿,诏許搗藥不許嘗。
金丹煉成紫皇喜,玉臼自攜銀漢洗。偷将缺吻吸瓊漿,蛻盡骨毛作仙子。
作者:
明代
郭之奇
一望苍然欲见春,飞花舞树动芳晨。莺声啼老蝉声细,始觉烟光已去人。
一望蒼然欲見春,飛花舞樹動芳晨。莺聲啼老蟬聲細,始覺煙光已去人。
作者:
清代
郑孝胥
少年诗才气难敌,年少渐去才渐厄。四十稍稍厌浮语,我信曹子能不惑。
子诗俊逸多可喜,贪多爱好吾所惜。劝君返朴弃声律,敢谓老马途犹识。
少年詩才氣難敵,年少漸去才漸厄。四十稍稍厭浮語,我信曹子能不惑。
子詩俊逸多可喜,貪多愛好吾所惜。勸君返樸棄聲律,敢謂老馬途猶識。
作者:
宋代
赵汝腾
一翁閒伴两星台,亭畔看花花半开。
我盍归田垂钓隐,公行持橐侍鸾回。
一翁閒伴兩星台,亭畔看花花半開。
我盍歸田垂釣隐,公行持橐侍鸾回。
作者:
宋代
史达祖
巧沁兰心,偷黏草甲,东风欲障新暖。谩凝碧瓦难留,信知暮寒轻浅。行天入镜,做弄出、轻松纤软。料故园、不卷重帘,误了乍来双燕。
青未了、柳回白眼。红欲断、杏开素面。旧游忆著山阴,厚盟遂妨上苑。寒炉重暖,便放慢春衫针线。恐凤靴,挑菜归来,万一灞桥相见。
巧沁蘭心,偷黏草甲,東風欲障新暖。謾凝碧瓦難留,信知暮寒輕淺。行天入鏡,做弄出、輕松纖軟。料故園、不卷重簾,誤了乍來雙燕。
青未了、柳回白眼。紅欲斷、杏開素面。舊遊憶著山陰,厚盟遂妨上苑。寒爐重暖,便放慢春衫針線。恐鳳靴,挑菜歸來,萬一灞橋相見。